“先上車吧,我去看看。”慕皓源將車鑰匙遞給她後就進了別墅。
嶽海峰正站在二樓的迴廊上來回觀望:“看好了嗎?好了就撤吧。”
“皓源你看他們家的臥室,我總感覺有點彆扭,可又說不出來。”嶽海峰有些困惑。
“哪兒不對勁兒,說出來,咱們分析一下”
“這間別墅裡一共有五間臥室,好像每間都有人居住的痕跡,可資料上他們家只有謝晉和他太太居住在這裡,連他們的孩子都不在國內啊,你看這兩間臥室的床單,明顯是有些天沒有清洗過了,他們家應該有幾個常期在這兒居住的客人吧,但我聯絡了接案的派出所,他們來的時候連謝晉的太太都沒有聯絡到,說是去出差了,這些人,消失的有些反常吧。”
“小區物業怎麼說?”慕皓源問。
“形同虛設,李鐸看了半天的監控,一路上百十來個探頭,沒幾個好使的,都快半個月沒有檢修過了,拍攝的畫面形成了斷點,而且他們從來就不關心業主的私生活,家時平日來什麼客人,他們根本就沒在意過。”嶽海峰有些無奈,現代人之間的感情越來越淡漠,互相都不關心彼此的生活,如果不是小區物業的人來催繳電費,恐怕謝晉家人不回家,就不會發現他遇害。
“正常,現在的人都怕事兒,有的可能知道什麼事,也不會輕易告訴我們,把這些物證都帶走,先回隊裡。”慕皓源和嶽海峰一起將這些可疑的床單和生活用品一併的裝進了證物袋,回去後再一起檢驗篩選有用的線索。
下午三點左右,謝晉的妻子王芳從外地趕回來,聽說丈夫的死訊來警隊認屍時,她的表現倒是令岳海峰他們有些意外。
當她看到屍體的時候,只是輕輕的點了點頭,一點多餘的情緒都沒有,從停法醫室出來後,孫靜對她進行了短暫的詢問:“謝太太,關於謝先生遇害的事情,有些情況想向您瞭解一下......”
孫靜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見王芳擺了擺手:“
他的事情,我不太清楚,我們名義上雖說是夫妻,可我們已經快三年沒有聯絡過了,他過他的,我過我的,互不干涉。”
“那.....”
“我說了我什麼都不知道。”王芳截斷她的話,很不配合。
孫靜有些無語的看著她,這個女人怎麼這麼古怪,詢問無法正常進行,她只能將屍檢同意書拿出來:“那請您在這張屍檢同意書上簽字吧,為了案件偵破正常進行,我們需要對謝先生的屍體進行屍檢。”
王芳沒說什麼,拿起筆在上面簽字後站起身高傲的離開了,孫靜嗤笑一聲,這還真把自己當有錢人了,看這高傲的樣子,根本就沒把她放在眼裡,嶽海峰走到她身後,拍了拍她的肩膀:“怎麼著,被人無視了。”
孫靜回頭看看幸災樂禍的他,滿臉的鄙夷:“就應該讓慕皓源來問她,讓她得瑟,我們慕二少都那麼低調,她高傲個什麼勁兒。”
嶽海峰拉開椅子坐在她的身邊:“要說你也像是個有錢人吧,上次那個詐騙案,我看你家也是相當豪華啊,比起謝晉的家,有過之而不及啊!”
“我那個爹心血**覺得有愧於我,賞我的唄,還算他有點良心,沒把財產都留給他那堆小老婆。”提起她爸,孫靜眼裡的鄙夷更深了一層,將同意書扔給嶽海峰後就離開了休息室。
嶽還峰無奈的笑笑,一提她爸就發飆,拿著通知書去了法醫室,袁婉怡正在等他,在同意書上簽字後,她就開始了屍檢。
將白布揭下,她首先對屍體表面呈現的狀態進行了分析:“屍體表面共七刀外傷,胸口和腹部的兩刀是致命的,其他部位大多是輕傷,額頭上有一塊明顯的淤青,可能是在廝打過程中撞傷的。從表面的創口上來看,很奇怪,不像是我們日常生活中常遇到的刀,表面創口上有劇齒,說明凶器有可能是自制的,具體是什麼需要做創口倒模以後才會知道。”
“就這些?”嶽海峰聽著有些意猶未盡,看他的表情怎麼像是在聽一段
未講完的驚悚片。
“還想知道什麼也得等屍體解剖之後才能知道啊!”袁婉怡帶上了手套準備開始工作。
“大姐,你這就開始一孕傻三年了,死亡時間,我需要死亡時間。”嶽海峰調侃著說。
袁婉怡拍了拍自己的腦門兒:“瞧我,忘了,屍體表面已經有屍液排出了,我測算過謝晉家裡的室溫,由於正是冬季採暖期,室內溫度過高,有可能加速了屍體表面的腐敗,目測死亡時間應該在三天之前,但有可能會錯後,具體的時間我需要解剖之後看胃內溶物的消化情況,屍體可以腐敗,但是人死後,臟器就不會參加工作了,體內的食物殘留物反應的時候是準確的。”
“我知道了,快點做吧,做好了去休息,我估計這是你最後一次參加工作了。”說完嶽海峰自覺的離開了法醫室,他知道袁婉怡在工作的時候不希望有旁人打擾,這樣會影響她的主觀判斷。
這一次的案情分析會開得有些鬧心,因為他們不知從何說起啊,謝晉已經離休,和原單位的人已經沒了聯絡,根據到銀行的走訪,已經基本上排除了他在職期間存在借貸方面的糾紛,工作上的問題基本上已經排除了。
可是私人方面該怎麼開始調查啊,王芳一來就把路堵死了,她根本就不配合調查,住那麼高階的房子,基本上過的都是老死不相往來的日子,想問問鄰居他們家最近有沒有陌生人來訪,他們都表示不清楚。
這天兒是沒法聊了,誰也抓不到頭緒。技偵處和人滿臉不情願的將他們送過來的條入物證送了回來:“我說你們能不能到別的隊裡借個人,我們得是多不幸,攤上你們這群催命鬼。”
“小同志,此言差矣,沒有我們,你的技術水平能提升得這麼快嗎,才畢業幾年,都能獨擋一面了,儼然已經成了重案組的臺柱子,去別的組裡可是沒有這個機會的。”慕皓源的嘴也是真到了登峰造極的地步了,幾句話下來,剛才還滿臉不滿的小同志,樂不滋兒的回了辦公室。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