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皓源一路上都沒有想明白餘海生有什麼作案動機,畢竟他那麼愛餘梅梅。到了餘海生家樓下,剛把車熄火兩個人就急忙的上了樓,敲了敲門,沒有迴應。
手指輕輕一碰,門竟然沒有鎖,慕皓源從腰間掏出了配槍,放在胸前戒備,把陳思貝往身後拉了下,自己推開門,輕聲的走了進去。
四下看了一圈兒,燈亮著,並沒有人在,茶几和地上都是散落的藥片,各種藥劑混在一起,看不出到底是什麼藥品。突然一個打翻在地的藥盒吸引了陳思貝的注意,她推了推慕皓源:“你看......”
慕皓源低頭,彎腰撿起了那個藥盒兒,裡面是一個一個格子的,並沒有藥品,可能地上散落的那些都曾經裝在這個盒子裡。
“拍照,拍好後把東西帶回去”慕皓源讓陳思貝把現場的樣子記錄下來。
往後挪動腳步,不料被什麼東西咯了一下腳,慕皓源將腳抬起來一看,原來是個藥片,他沒有在意,只是將腳往後多移了幾步,好讓陳思貝繼續拍照。
“這個是什麼藥啊,顏色這麼鮮亮,像糖一樣,我都想吃了。”陳思貝看著地上淡粉色的小藥片兒無意的說了一句。
慕皓源像是被她的話驚了一下,蹲下身,用手捻了捻剛剛被他碾碎的藥片兒,放在鼻子下面嗅了嗅,竟然有一絲淡淡的香甜味兒。
一個模糊的身影突然映進他的腦海,這個身影只是他憑空想像的一個輪廓,不知道為什麼他就冒了出來,閉上眼琢磨了一幾秒,突然睜開眼,猛的攥住了陳思貝的手:“快走,要出事兒,餘海生可能不是凶手!”
陳思貝根本沒有反應的時間,就被他拉著上了車,有股腦兒的讓他塞進了車裡,她的頭被咣的一聲撞在了車的邊框了,她能感覺得到肯定起包了,坐在車上對著開著的他大嚷:“你幹嘛,吃錯藥了,撞死我了都。”
“你死不了,可是再晚一會兒可能真的要死人了”慕皓源緊盯著前方
的道路,將警燈掛上,一路飆到了餘海生所工作的市醫科大學附屬第一醫院。
醫院的門口圍了很多人,慕皓源將車停下,走下車抬頭一看,是一個女人站在醫院天台的邊上,和一個人在喊著話,樓層很高,加上週圍環境喧鬧,她的情緒很激動,嘶啞著嗓子喊著什麼,卻聽不太清楚,也看不到和她對話的人的模樣。
“報警,找消防車來”慕皓源吩咐陳思貝說。
陳思貝拿出了電話,以最快的速度聯絡了最近的派出所,又通知了消防部門,可是依她看,樓上的人情緒很激動啊,能不能熬到消防車來都是個問題。
慕皓源走到一個身穿白大褂的醫生旁邊:“樓上的人是誰?”
醫生看了看他,沒有說話,慕皓源從兜裡掏出了自己的警官證,醫生看了一眼後,開口說道:“餘醫生和她前妻啊,好像和餘醫生鬧了什麼矛盾,剛才在辦公室裡,一向儒雅的餘醫生竟然伸手打了她,看來她是犯什麼大錯了,否則餘醫生不會發那麼大的脾氣。”
“餘醫生,許醫生,你們快下來,有話好好說,你們還年輕,做事不要那麼極端”樓下一個領導模樣的人拿著擴音喇叭對著樓上大喊。
只見樓上的人情緒越來越激動,女人像是受到了什麼刺激,將一隻腳竟邁過了天台的欄杆,隨時都有掉下來的危險,派出所和消防的人還沒有來。慕皓源搶過那人手中的擴音器,朝樓上喊著:“餘海生,我是北海刑偵大隊重案組慕皓源,我們見過的,我知道你在上面,有什麼事和我回去說,別再刺激許醫生,別再錯下去了。”
但是樓上的人對他說的話根本沒有什麼反應,像是說了什麼話,刺激了女人,女人挎在欄杆上一個勁兒的搖頭,身體在上面搖搖欲墜。
情況緊急,一味的等消防的人來鋪設氣墊已經來不及了,慕皓源想要從樓下以最快的速度攀爬上樓,救下那個女人,可是陳思貝卻攔下了他。
“你從電梯上
去,我拖住餘海生,你救人”記得楊志海剛說過他的身體不達標,五公里都沒過,這上了樓再從半道掉下來,還是她上吧!
不顧慕皓源的阻攔,她徑自走到了醫院大樓的牆邊,透過目測醫院大樓主體大約有十五層,也就是近五十米的高度,為了不讓樓上的人對她的動作有所察覺,陳思貝選擇了從一側的避雷針攀爬到樓上。
不同以往的訓練和執行任務,她的身上沒有任何的保護措施,連個手套都沒有,前半段的時間還算順利,可是爬到一半的時候,鋼鐵和手掌的劇烈摩擦已經將她的手灼傷,可是為了天台上女人的生命安全,她咬牙爬了上去。
四五十米的高樓,陳思貝只用了一分多鐘的時間,這已經突破了她的極限,在沒有任何保護措施的情況下,這已經突破了她平時最好的成績,何況她還有特殊生理期。
見她順利的爬到了樓上,慕皓源拾起自己對她的驚訝,快步走進了醫院大樓,從電梯直抵天台。
抓住天台的欄杆,一步一步的繞到了天台的後方,快速翻越上天台,在他們二人都沒有注意的情況下,快速從餘海生的背後抱住了他。
這時慕皓源也已經趕到了天台,快速上前抱下了在天台邊搖搖欲墜的女人。而餘海生像舊疾復發,劇烈的疼痛讓他並沒有和陳思貝過多的抵抗。
慕皓源從腰間拿出了手銬,拷在女人的手上,女人一驚:“你為什麼抓我,我沒有殺人。”
慕皓源朝她笑了笑:“我又沒說你殺人,我是怕一會兒他再發瘋,殺了你,拷上,安全。”
一手拉著女人,一手拉住餘海生的胳膊,將他們倆帶下了天台。
當他們下樓的時候,周圍響起了熱烈的掌聲,這其中有醫院住院的患者,有醫生,有趕到的派出所的同志,還有消防的人。當然這裡也有疑惑,醫院的同事們都不明白一向溫潤儒雅的餘醫生和許醫生究竟發生了什麼事,為什麼許醫生會被帶上手銬。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