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獵龍的解釋後,陳飛不僅微微鬆了口氣。他不知道獵龍所說的這所謂的超凡者實力到底有多強,會不會威脅到自己或自己身邊的人。但是可以藉助大自然力量的人,想來實力應該也不會很差吧?
而且就算這些人實力不是很高,但是如果數量很多的話,那麼蟻多咬死象也不是不可能的。這也是陳飛所擔心的,然後從獵龍口中得知了這類人的數量很少之後,陳飛這才鬆了口氣。
想到這裡,陳飛心中暗道:管他實力有多強,不要惹到我就行了。要是惹到我的話,哼!那我也不介意毀滅他們!
“小果!你終於醒了?怎麼樣?還有沒有不舒服的地方?....”
突然,一道驚叫聲打斷了陳飛的思緒。
陳飛遁著聲音來源看去,頓時微微笑了笑。原來是安果醒過來了,剛才那聲音是龍天叫的。
安果迷迷糊糊的看了看周圍的環境,隨後見到抱著自己的龍天,先是微微愣了愣,隨後“哇”的一聲哭了出來,一下子鑽進了龍天的懷裡一邊哭一邊說道:“我就知道你不會死的!他是騙我的!我就知道你沒這麼容易死的!嗚嗚嗚....”
看著安果哭成了個淚人,這讓龍天心疼不已。用手輕輕拍打著安果的後背輕聲說道:“小果,別哭了,我這不是好好的嗎?都是我不好,讓你擔心了,對不起。”
眾人看著這一幕微微笑了笑,默默的退出了房間,把空間留給了龍天兩人。
而龍天正輕聲安慰著安果,腦海中突然響起了一道聲音:喂!我說!你哭什麼啊?一個大男人哭鼻子丟不丟人?
聽見這話,龍天愣了愣,隨後就見到了玄天居然還在房間裡,正想開口說話,房間的門突然被打開了。
只見陳飛抱起玄天尷尬的對龍天笑了笑,道:“嘿嘿,不好意思,你們繼續。”說完,抱著玄天衝出了房間並關上了門。
見到這一幕的龍天不僅翻了個白眼。
“喂!你放開我!我還有話沒說完呢!快點放我回去!”被陳飛抱著出了房間的玄天不滿的
說道。
“人家的事情關你什麼事!給我老實一點!”陳飛哭笑不得。
“我就是看不慣一個大男人哭,怎麼了?我勸勸他不行啊!?”
“就你?算了吧!你別勸得他打你!”
“就他!?他來試試!看我不弄死他!”
陳飛知道玄天的性格,索性難得再跟他說話了,直接把他收進了丹田。
“你放我出去啊!”
陳飛:“.....”
“大哥!我錯了!你放我出去吧!”
陳飛:“....”
“哥!嗚嗚嗚....”
然而陳飛還是不理他。
..........
時間如水,一轉眼就已經到了第二天早上。
此時的陳飛正盤坐在沙發上修煉著,而玄天在嘰嘰咕咕的說了一大推陳飛還是沒理他後,索性也就不說了,安靜了下來。
“吱呀!”
房間門打開了,龍天和安果從裡面走了出來。
而陳飛感覺到有人靠近也退出了修煉狀態,站起了身來,當見到來人是龍天和安果後不僅微微笑了笑,道:“昨晚休息的好嗎?”
安果聞言臉蛋不僅紅了起來,而龍天則笑了笑,說道:“還行,昨天真是謝謝陳兄了,要不是你的話,小果只怕....”
陳飛聞言搖了搖頭,說道:“是兄弟的話就別說這麼多了。”
龍天看著陳飛微微笑了笑,重重的點了點頭,道:“對!我們是兄弟!那我就不說了!”
同時龍天在內心暗暗發誓,以後陳飛要他幹什麼他絕對不會說一個不字,即使是死他也決不會皺一下眉頭,總之陳飛的恩情他牢牢的記在了心裡。
“對了,那幫兔崽子呢?”龍天見只有陳飛一個人,而獵龍他們則不知道跑哪兒去了,疑問道。
聞言,陳飛搖了搖頭,道:“我也不知道,他們昨天直接就出去了,我在這修煉了一晚上。”
兩人正說著話,突然房間大門被打開了。只見韋墨他們每人手上提著一袋早餐走了進來。
陳飛看著韋墨眉頭一挑,道:“你們昨天晚上跑哪兒去了
?居然不帶著我!”
韋墨聞言,大喊冤枉:“本來我也想叫你的,是他們硬拉著我走的!”
“哦?”陳飛轉過頭看向眾人。
獵龍見狀尷尬的笑了笑,道:“那個....快點吃早餐吧!一會涼了就不好吃了!”
一旁的韋墨也附和道:“對!對!快吃早餐吧!”
陳飛見狀無奈的笑了笑,也不再多說什麼了,本來他也是逗他們玩的,索性便坐了下來,拿起一袋油條就開始啃了起來。
眾人也一個個的坐了下來,隨便拿起一袋吃了起來。
正吃著,陳飛嘴裡含糊不清的對龍天問道:“龍兄,你們還打算回軍區嗎?”
龍天聞言,微微嘆了口氣,道:“其實當你去抓蔣彪的時候我們已經打算退役了,畢竟死了一個蔣彪保不準還會有第二個蔣彪,我可不想再拿我這些兄弟的命開玩笑了,所以我們大家準備跟你混了!不知陳兄收不收留我們啊?”
聽見兩人的對話其他人也停下了手中的動作,靜靜的看著陳飛,等著陳飛回答。
而陳飛聞言先是愣了愣,隨即哈哈大笑了起來:“我現在正是用人之際,你們能來我也很高興,剛才我還在想如果你們執意要回軍區我也不得不尊重你們的選擇,但是我也很擔心你們的安危,畢竟你們是我唯一的兄弟。”
說道這裡陳飛頓了頓,再次說道:“可現在好了,你們決定跟著我了,我也不用這麼勞神想辦法讓你們在軍區不用時刻擔心自己的安全。總之,既然你們選擇跟著我,我是不會讓你們吃虧的,有我一口吃的就有你們一口吃的!”
而龍天身旁的安果此時也很高興,因為龍天退役了!她終於不用時刻擔心自己未婚夫的安危,也可以隨時隨地的見他了,這怎麼能讓他不高興呢?
韋墨跑到了陳飛身旁,說道:“陳兄,那個,跟著你幹啥啊?我們這些人可都是粗人啊,除了殺人啥也不會啊!”
聞言,陳飛笑了笑,道:“你放心,虧待不了你們的!到時候你們就知道了,現在咱們先回藍州。”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