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時情天暗感不妙,身法再次虛無縹緲起來,同時快速揮出一掌和那幽靈之手猛擊對撞。
看清了劉楓的身影,情天也憋了一口氣,只見他那手掌上下左右,虛虛實實地晃動了無數次後,腳下如風身形頓時化成一團霧消失了。
劉楓凌空飛躍而起,在掌心凝聚起一股強大的金系真氣,只見他破霧而入雙掌豁然一抖,在瞬間身上一百零八個竅穴匯聚的真氣如破堤洪流傾斜而下。
“蓬”…
一道破空巨響傳盪出來,情天雙目瞪圓,他的手掌與劉楓的強力一擊狠狠地撞擊在了一起。然而,真氣對捍的結果卻讓情天感到了難以置信。
只見情天身形如閃電般的捯飛出去,雙腿劃過的地面留下了深深地兩條痕跡。眼看離擂臺邊緣不到三米左右,情天猛的一個鯉魚翻身,單膝著地雙掌同時插進了大理石內。
情天駭然抬頭,他怎麼也想不通,這麼年輕的天極強者怎麼可能擁有如此強大的真氣,這種真氣之強大竟然比他半輩子的勤修苦練還要更甚一籌。
恍然間,他的內心出現了一絲懷疑,對於自己到底能不能戰勝劉楓的信念開始動搖起來。
然而就在這一刻,劉楓能感應到,情天的氣勢開始下降了,但劉楓的氣勢就不由自主的暴漲了起來。
劉楓呵呵一笑道:“是不是那罐紅牛的猛勁已經過了?如果需要我不介意你在下臺喝上一罐,對了順便給我也來杯珍珠奶茶,珍珠要圓、大,你這老頭可能不懂其中的玄妙。”
情天被氣的差點就趴倒在地,盯著劉楓怒道:“你大爺的,我舔大珍珠的時候你小子怕是連開襠褲都沒穿吧!”
情天起身拍了拍手,微笑道:“不打了,你小子把條件開出來吧!只要我能做到絕不含糊。”他也心裡清楚,再打下去老臉都要丟到姥姥家。
此刻下面的那麼多觀眾正看的激動人心的時刻,你說不打了,完全就是掃了他們的興。頓時一陣起鬨聲響起:“情天你這老禿驢~情天你這龜孫子……”
情天猛的一跺腳,指著臺下的帶頭大哥笑道:“你上來
,我和你聊兩句,我不會打你的!”
那帶頭大哥還真大搖大擺的爬上了擂臺,人還沒站穩,就被情天噼裡啪啦一頓蹄踹。臺下的帶頭二哥忙叫吼道:“你不是說聊幾句,還答應不打人的,你怎麼騙人啊!”
情天指著帶頭二哥笑道:“我跟他媽正聊呢!要不你也上來一起熱鬧熱鬧。”
帶頭二哥一時無語,人家揍你一頓你抗的住嘛?思來想去還是吼了一嗓子:“那你跟他媽繼續聊吧!讓她別忘了回家煮飯就成。”
左冷禪也笑著走到擂臺中央,對著劉楓道:“快點提出你的要求吧!”
劉楓看了眼左冷禪,又撇了眼情天,蹲在地上畫起圈來,自己還真想不出什麼過分要求讓情天去做。但就在他回頭看向主席臺那瞬間,一個荒唐的想法劃過腦海。
走到情天身旁,低頭笑道:“我想看下你家樓主的真面目!”
情天頓時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他搖了搖手,哭喪著臉道:“我真不敢幫你撩,你還是打死我吧!”
不知為何柳如煙突然大步的向情天和劉楓走來,劉楓快速的做了個撩莎的動作,瞬間情天抱住劉楓的大腿哭泣道:“劉爺,撩不得啊!”
就在柳如煙正視劉楓的片剎間,劉楓的鹹豬手動了,如風一陣吹落了柳如煙那神祕的面紗。只見她那纖瘦的瓜子臉,粉紅的櫻脣,白皙的面龐吹彈可破,精緻的鼻樑挺翹動人,三千長髮披散身後,渾身上下都散發出一股清麗脫俗的氣質。
柳如煙沒想到劉楓會來這一手,頓時凌空一轉,拿起飄落的面紗並快速的戴上,怒指著劉楓道:“你…你…”
劉楓呵呵一笑,對著情天道:“我的要求也算滿足了,你看你一個大老爺們蹲著也不是個事,還是快起來吧!”說完劉楓撇了眼伸手指她的柳如煙,同時偷笑著轉身走起。
“你…給我站住,聽到沒有!”柳如煙發著脾氣蹲著小腳朝著劉楓喊道。
劉楓回頭對著柳如煙聳了聳肩笑道:“我只聽老孃和媳婦的話,你既不是我娘又不是我媳婦我為何要聽你的擺佈?如果你讓我往東就往東,我
劉楓以後還怎麼混啊!”
透過薄薄的面紗都能隱約看到柳如煙紅暈的臉蛋,可想而知把她氣的真叫夠嗆!長裙飄舞人影一晃瞬間就攔在了劉楓面前,只見她伸出蔥白玉指雙眸如瑩光閃動,微風吹過那白色面紗之時她開口道:“你…你…你見了我的容顏要麼被我一掌拍死,要麼你…娶我!”
情天這時來到劉楓身旁,略帶點幸災樂禍的味道:“劉大師,能撩開也是你的本事,但你知道撩過後有什麼套路你清楚嘛?”
劉楓不解的看了眼情天道:“不會真讓我娶你們的樓主吧?我這根小水管可扛不住這麼強大的壓力。你們還是放過我吧!”
南霸天見自己兄弟快侯不住了,急忙趕了過來。對著情天打著哈哈道:“老情啊!你看這事還有迴旋的餘地嘛?要不你去和老樓主為劉楓求個情。”
“不行!”柳如煙瞪了眼情天道。這話幾乎就是鐵板上的魷魚,等著開刷了!
情天嘴裡說著:“這、那,”突然拿起地上的乾坤扇笑道:“唉呀!這扇子看來還能修,我回去讓楊老頭加工加工。”說著裝著傻大步離去。
南霸天拍了拍劉楓的肩無奈道:“小楓,老哥真是羨慕嫉妒恨呢!你小子還一炮雙響,牛叉!”
劉楓瞥了一眼正發著牢騷的南霸天,笑道:“老南,要不還是你去老樓主那幫我求個情,你做事是放心!”
“我不是不想幫你啊!小楓。這柳如煙早在十多年前就跨入天極,那時候她就揚言誰能摘下她的面紗她就嫁給誰。為了這個目標被她打死打殘的也不少!你還是考慮下怎麼跟家裡那幾個解釋吧!”南霸天笑道。
看來只能和當事人談了,先來軟的試試彈性。劉楓呵呵一笑,對著柳如煙道:“柳樓主,我是真的不知道有這事,俗話說不知者無罪嘛!等下我請你去飯店搓一頓就當賠罪吧!”
柳如煙瞅了眼劉楓,道:“把彩禮下週送到煙雨樓,你要是敢耍花樣,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劉楓習慣性的掏了掏褲兜,笑道:“家裡窮的只剩一個破鍋蓋了,你要不嫌棄我也無所謂。”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