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想起了那首致橡樹,嘴角揚起了微笑,伸手,把天驕擁進懷裡。book./
天驕心裡一顫,她絕對沒有想到,絕世會抱住她!
天驕靠在絕世的胸膛,睜開了眼睛。聽見了久違的心跳聲。
難道他已經不再恨她了嗎?不再因為那些事情抗拒她了嗎?
絕世沒有碰到她的傷口,只是抱著她,心裡好久都沒有這樣的安心,這樣的舒心。
天驕不敢抬起頭,只能佯裝已經睡著了,這樣的安慰和溫暖,她好久都沒有感受到了。
她很珍惜,很珍惜。
外面依舊下著雪,心卻不能靠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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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冬日淡淡的陽光,懶洋洋的,沒有溫度。
蘇倫已經門口敲門,皇上該上早朝了。
絕世倒了時間也醒了過來,一眼就看見了睡得不安穩的天驕,眉頭緊皺著,似乎在做什麼不好的夢。
絕世輕輕的將天驕放平,讓她在睡一會兒,輕手輕腳的下了床榻。
蘇倫也推開門走了進來,低著頭。
“過來更衣。”絕世輕聲道,臉色淡漠。
“諾。”蘇倫走過來,幫絕世穿上衣服,眸子看了看躺在睡著的天驕。
“你叫李偉來給她換藥,朕下了朝就過來。”絕世淡淡的說著,走了出去,走了兩步想到了什麼,又走了回來。
“你去冷宮把書桌上的寫著字的紙張拿過來。”絕世輕聲道。
“諾。”蘇倫點點頭,跟著絕世一起出去了,關上了門。
天驕這才睜開眼睛,心裡略微的甜蜜,輕輕轉身,一抹淡笑。
半個時辰後。
門被推開了,蘇倫帶著李偉進來,手裡拿著那幾張寫滿字的紙張。
“主子,該換藥了。”蘇倫走過去,微笑道。
“嗯?”天驕這才幽幽轉醒,坐了起來。
“娘娘,該換藥了。”李偉微笑道。
“哦,”天驕說著就拉出了肩膀,背對著李偉。
李偉看見傷口,立刻換了藥,天驕咬著牙,一聲沒啃。
絕世這時也下朝過來了,走了進來,身後有個小太監端著藥。
“娘娘,藥換好了。”李偉退到一邊。
“嬌兒,還要喝藥。”絕世的聲音響了起來,天驕身子微微一僵,立刻拉好了衣服。
小太監把藥端給天驕,天驕轉過身,端起來一飲而盡。
小太監端著碗走了出去,天驕擦了擦嘴角。
桌子上已經擺上了早膳,絕世正拿著《致橡樹》在看,嘴角帶笑。
“主子,過去一起用膳吧。”蘇倫笑道。
天驕穿起了外衣,走了過去,坐在了絕世的旁邊,看著那份《致橡樹》。
“嬌兒,這是你寫的?”絕世轉過眸子,溫柔的看著她。
天驕心裡頓時漏了一拍,“是我寫的,但原著不是我。”
“那原著是誰?誰寫的出這般的詞句?”絕世好奇起來。
“說了你也不認識,就是一位寫詞的作家。”天驕沒有看絕世,淡漠道。
絕世微微皺眉,看著天驕,收回了眸子,他想問,這是寫給誰的?
最後,他沒有問,只是淡淡的一句“用膳吧。”
天驕點點頭,剛拿起了筷子,卻看見走進來倆個人,是靜秋還有另一個女子。
“參見皇上。”倆人一起行禮。
“見過嬌妃娘娘。”靜秋對天驕屈膝。
“皇上,我和姐姐是過來叫您一起用膳的。”另一個女子笑著,似乎並不把天驕放在眼裡,走到了絕世的旁邊。
天驕對靜秋點點頭,淡漠疏遠。
靜秋卻介紹道“她是綺語。”
天驕點點頭,放下了筷子。
蘇倫和李偉站在旁邊,都皺起了眉頭。
“皇上,這是什麼啊?”綺語看見了桌上的《致橡樹》好奇的拿了起來。
絕世微微皺眉“不要亂拿。”
“這是誰寫的?這字寫的真不好看。”綺語皺眉,輕蔑道。然後把紙張放了下去。
綺語看著天驕,眸子不屑的說道“棄妃怎麼可以跟皇上坐在一起?”
絕世並沒有說話,任由綺語的話語。
“綺語,不要亂說話。”靜秋微微皺眉,輕聲提醒道。
“本來就是!不就是受了傷嗎?”綺語不滿道,她看得出來皇上任由著她。
靜秋抿脣,不再說話。
“這首《致橡樹》是寫給皇上的,只是希望皇上以後能找到這樣的女子,能夠陪伴皇上度過一生。”天驕似笑非笑,卻眸子真誠。
絕世看著她,心裡就像突然揉進了一把石子,把心臟咳得生疼。
他看得出來,天驕眸子裡的真心祝福。
對!真心祝福。
“我只是一名棄妃,傷口已經上藥了,我立刻會冷宮了。”天驕站了起來,恭敬的說道。
“皇上,還是等嬌妃娘娘的傷好了,在讓她會冷宮吧。”靜秋求情道。
“嗯,那就等傷好了,在回去吧。”絕世沒有天驕,淡淡的說道。
“遲早的都要回去的。”天驕準備先走了。
“朕是皇帝,難道朕說的話,你還不聽了嗎?”絕世不悅道。
天驕轉過身,低頭道“棄妃不敢。”
“那都坐下來,一起用膳吧。”絕世眸子冷酷。
綺語立刻坐在了絕世的旁邊,諂媚的笑著。
靜秋也點點頭,坐了下來,最後,天驕還在坐了下來。
幾個宮女立刻添了碗筷,綺語立刻拿了了筷子。
“皇上,先吃一個糕點。”綺語立刻給絕世那個一個糕點。
絕世拿起來吃了起來,靜秋看了看天驕,也喝起了粥。
天驕也靜默的吃了起來,垂著眸子,看不出心情。、
整個一桌有些奇怪的氣氛,蘇倫和李偉也皺眉著,心裡很難受。
天驕吃的很慢,每一口都似乎在傷口上撒鹽。
天驕卻努力的微笑起來,只要絕世幸福就好,她會離開這裡,永遠的離開。
絕世,你要幸福,我真心的祝福你。
而我會一個人學會快樂,孤獨也好,寂寞也罷,逍遙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