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時分,天邊一片淡淡的彩霞,一陣清風吹過,有些悲涼和傷感。,
天驕握著嘴跑到驛站的後面,周圍沒有人,蹲下來大聲的哭了起來。
絕世為了她承受了太多,就算自己為他做的再多都是應該的。
為什麼他要那樣愛她,她怎麼承受的起!
呼吸起伏太大,天驕一下子跪在了地上,噴出了一口血,暗紅的血,染紅了一大片的土地。
混著眼淚,是那樣的痛苦和傷感。
李偉一路找到天驕,在一個牆角看見天驕,扶著天驕靠在牆上,在看看地上的血,有些血有些變黑了。
“娘娘。”李偉扶著她,叫著。
天驕壓著牙,壓抑的哭著,不停的哭著,她好難過!
“娘娘。”李偉都忍不住流出了眼淚,哽咽起來,他也是一個40歲已經成家的人的了,從來沒有這樣感動,這樣難過和失態。
天驕不停的哭著,胸口起伏著,血液從口角流了出來,再次的吐了一口血,淚水混合著血液,帶著殘繞的味道。
天驕還是痛哭流涕著,控制不下來,她一想到,那一刀刀割下來的潰爛的肉,她就不可控制的想大聲的哭。
李偉看著她臉色已經發白,脣已經沒有了顏色,立即拿出藥丸,喂天驕吃下。
他也怕下一秒,天驕就倒了下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困頓了很久,天驕才平息下來,身上全是血,眼淚還模糊著眼睛,臉頰上全是膩膩的淚水和血液。
“娘娘。”李偉擦了擦眼淚,擔憂的看著她。
天驕搖搖頭“扶我起來。”
李偉用力的扶著天驕站了起來,天驕一隻手還撐著牆,輕輕的呼吸著“帶我回房,我先去換一身衣服。”
“是。”李偉扶著天驕,趁著沒人,扶著天驕進了一件房間,關上門,站在外面等著天驕。
過來良久,門才打開。
天驕換上了一身粉色的連衣裙,化了粉紅的妝,一切都看起來都很正常,而且還多了一絲嫵媚。
“絕世的傷口,能不能去找草藥,緩解一下?”天驕淡淡的說道。
李偉看著她的偽裝,心裡滿是心酸,還是說道“能,我立刻找人去找草藥。”說完,就立刻離開了。
天驕一臉的冷漠,每一次呼吸,胸口就痛一次,雖然虛弱,但天驕卻露出微笑,推開了房間的門,走了進去。
絕世立刻撐起手臂,虛弱的叫道“嬌兒。”笑了起來,天驕立刻走過去,按著絕世躺了下去“沒事,不用擔心了,好好休息,我叫李偉去找草藥了。”
“嬌兒。”絕世握住天驕的手,看著她的笑容,依舊是那樣的傾國傾城,嫵媚之極。
“沒事,放心吧。”天驕俯身在絕世嘴角輕輕的一吻,笑著。
“嬌兒,你……為朕流眼淚了。”絕世深情的說著。
天驕微微低頭“你為我受傷,我同樣會為你付出,只是覺得你太愛我,我承受不起。”天驕說著,微微哽咽。
“嬌兒,別再哭了,朕看著好心疼。”絕世一隻手撫上天驕的臉,心疼著。
“嗯,我不哭了,以後都不哭了。”天驕看著他,淺笑著點頭。
倆人的目光相溶,曖昧深情。
這時,門推開了。
倆人一愣,立刻分開,看向了門口。
李偉拿著草藥走了進來,不由分說道“娘娘,這個草藥,嚼碎了,敷在傷口,可以緩解一下感染。”
天驕拿過來,立刻塞進了嘴裡,咀嚼起來。
草藥很苦,在空腔裡滿是苦味和青澀的味道。
“嬌兒。”絕世心疼的看著她。
天驕搖搖頭,繼續咀嚼著,很快,天驕吐了出來,在手心裡,靠近絕世,李偉已經扯掉了紗布,,天驕立刻把草藥敷在上面。
絕世皺起眉頭,臉皺在了一起。
“我輕點。”天驕說著,放鬆了力道。
“沒事,朕不疼。”絕世艱難的笑了笑。
於此反覆,背上的胸口都敷藥,天驕額頭滿是汗水。
最後天驕給絕世纏上紗布,扶著絕世躺下。
天驕也放心鬆了一口去,露出一抹笑意。
這時,門口走進了兩人,是力揚和晨禮,力揚端著雞湯,走了過來,看了看天驕,眸子冷冽。
“皇上,喝雞湯。”力揚轉頭看著絕世,淡笑著。
絕世端過,喝了起來,看著天驕“嬌兒,過來。”
天驕不解,坐到絕世旁邊“怎麼了?”
絕世靠著枕頭,舀著雞湯,遞到天驕的嘴邊“乖,喝點,”
天驕笑了起來“你喝吧,我自己去做就好。”天驕站了起來,看了看力揚,力揚神情冷漠。
晨禮微微皺眉,看著力揚,多了一絲微怒,又看著天驕”皇嫂,哪裡還有雞湯,我去端過來,都是力揚做的,也嚐嚐她的手藝。”
力揚眸子微眯,雖然不願,在絕世面前,也沒有說話。
“不用了。”天驕淡淡的笑了笑,走了出去。
“嬌兒!”絕世放下勺子,皺眉叫道,天驕轉過身,看著他“怎麼了?”
“你不喝,朕就不喝。”絕世手裡端著雞湯,一臉的堅定。
力揚抿脣不悅,看了看天驕,眸子不知道寫著什麼。
天驕笑了笑,無奈的坐到絕世旁邊,端過碗,用勺子喝了一口,笑道“這樣總行了吧,快喝,一會兒涼了。”天驕喂著絕世,絕世抿脣,繼續說道“你喝完這碗,朕才會喝。”
天驕嘆了一口氣“你怎麼像個孩子?”眉頭輕皺,似乎沒有了耐心,有些不悅了。
絕世看著天驕,心裡滿是心酸,卻有委屈,他是看著她很累,心疼。
天驕放下碗,臉色冷漠,微怒,不再說話,站起來,就走了出去。
其他三人只是看著,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絕世看著雞湯,乖乖的端起來喝完“再來一碗。”絕世把碗遞給力揚,只是吩咐。
力揚笑了笑,拿過碗,走了出去。
晨禮也跟了出去,眉頭皺了起來,一走出去,就看見了天驕站在門外,沒有走,臉色淡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