營帳外,金亮眸子都快起火了,這個女人還真是!
金亮想到了正事,眸子一轉,邪惡的笑了起來。book./
金亮看了周圍巡邏兵從軍營中剛過,立刻往軍營深處走去。
左亞倫看著金亮,立刻跟了過去。
金亮想去軍營後面的一片樹林,一對巡邏兵正好過來,看見了金亮。
“哎!大半晚上的,你去哪裡!”巡邏兵立刻走了過來。
金亮乾笑著“茅廁裡有人,我想去樹林裡方便一下。”
巡邏兵疑惑了一下“不可能茅廁裡一直都蹲著人吧?”
“茅廁裡那個正在拉肚子,一直都不出來。”金亮皺眉,一臉苦惱的樣子。
“那你去吧,早點回來。”巡邏兵點點頭,帶著人就離開了。
金亮看著巡邏兵走遠了,立刻奔向了樹林,左亞倫也立刻跟了過去。
金亮跑進樹林,跑了一段路程,突然停了下來,往後一看。
左亞倫立刻躲在了樹後面,避開了金亮的眼睛。
金亮看去,月亮高高的掛在樹林的頂端,若隱若現。
金亮見沒有人,繼續朝樹林另一端跑去,左亞倫立刻跟了過去。
跑出了樹林,哪裡有一黑馬,金亮立刻騎坐上去,朝離趙**營相持的匈奴軍營跑去,。
左亞倫站在一個棵樹後,看著金亮遠去的背影,左亞倫露出微笑。
金亮果然是內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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匈奴的營帳,火把照耀著一切。
金亮到了匈奴軍營大門口,匈奴門口計程車兵看見金亮,似乎很熟悉,打開了門。
金亮走了進去,馬匹被匈奴士兵牽走了,金亮立刻往匈奴正軍營中走去。
“參見國王!”金亮走進了一個營帳,看見正中坐著就是匈奴國王,路雄飛!
“起來吧,有何進展?”路雄飛立刻問道。
“世子來了。”這時,營帳外一個士兵說道。
“讓他進來吧。”路雄飛有些厭氣。
《前面說的太子就是世子,路亞竿》
路亞竿是被扶著進來的,半個身子都是紗布,臉上的傷已經好了,路亞竿被扶著坐到椅子上。
“參見世子!”金亮立刻行禮。
“起來吧。”路亞竿靠在椅子上,懶洋洋道。
“好好坐著!”路雄飛,厲聲喝道。
路亞竿不願意的坐好。
“別給老子擺臉色,明明都抓住了趙弘絕世,居然跟一個女人打了賭,還被打成這個樣子!丟臉!”路雄飛生氣道。
但路亞竿不屑的看都不看路雄飛“我願意。”
“哼,我才懶得跟你這個不孝子說話。金亮,你說說你在趙軍軍營的情況。”路雄飛看著金亮,嚴肅道。
金亮點點頭,說道“那個嬌妃的內傷已經好了,趙弘絕世一直與我國抵抗。不過,還有一件事。”
“什麼事?”路雄飛微微皺眉。
“趙弘絕世經常與那個嬌妃在營帳裡交、歡,而且經常周圍沒有士兵看守。”金亮低頭道。
“你說這件事情,是什麼意思?”路雄飛微微眯眼,打著算盤。
“小的沒有什麼計策,國王應該有了計策。”金亮知道了什麼時候該閉嘴,什麼時候該說不知道。
“你小的,夠聰明。”路雄飛大笑。
“謝謝國王誇獎。”金亮笑了笑。
“這個簡單,等到倆人交、歡之時,若能進去殺了倆人……”路雄飛沒有說完,邪惡的笑著。
這就是所謂的擒賊先擒王!
金亮點點頭。
“裡應外合,定會成功。”金亮笑道。
“金亮,你沒有讓我失望!”路雄飛大笑。
“那個天驕在晚上是不是很**?”路亞竿突然出聲,壞笑著看著金亮。
“那個女人在男人的身下,的確很**。”金亮眼睛微微一亮。
“要殺把趙弘絕世給殺了,把天驕都本世子留下。”路亞竿壞笑著想著天驕的容顏。
“那個女人不必男人差!一定要全都殺了!”路雄飛看著路亞竿冷聲道“金亮,按我說的去做!”
“是,國王。”金亮收斂一下眼神,低頭恭敬道。
“那就回去吧,別被發現了!”路雄飛揮揮手。
“是。”金亮立刻走了出去,路亞竿欲要站起來,旁邊計程車兵立刻扶起了路亞竿。
“扶我出去。”路亞竿說著,就往外面走。
“不準出去!把他給本王,扔在地上!”路雄飛大聲的厲喝道。
那個士兵一愣,一鬆手,路亞竿就丟在了地上,路亞竿怒吼“你還真敢把本世子扔地上!”
士兵立刻跪在地上“是國王吩咐的。”
“竿兒!那個天驕不是你能駕馭的!最好別動那些念頭,現在是整個匈奴國命運存亡!你最好別過我出亂子!”路雄飛大聲的厲喝著。
路亞竿不滿的看著路雄飛,不在說話。
“把世子扶下去,帶回匈奴宮中!沒有我的命令不準讓他出徵!”路雄飛嚴肅的說道。
“是。”士兵站起來,把路亞竿在扶起來,在路亞竿不滿中,還是託了出去。
路雄飛一雙陰冷的眸子,看著某處,惡狠狠道“趙弘絕世!本國王,一定要爭得更多的疆土,來日的匈奴國定會更加的強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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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是深夜,當金亮再次混回到進了趙軍的軍營,左亞倫一直在暗處看著他。
內奸回來了!
夜色已深,左亞倫也回去了,明天有交代了!
翌日,左亞倫就把夜晚的一切都告訴了絕世和天驕,還有其他人。
“不錯不錯,有成效了!接下來就是等著捕魚了!”天驕坐在椅子上笑道。
“這一切,嬌兒都是最大的功勞!”絕世寵溺的拉過天驕,坐在自己的腿上。
“那倒是!”天驕一點也不謙虛。
“皇上,娘娘,接下來的部署我們都會做好的,就看娘娘和皇上是那一天捕魚了。”左亞倫說道。
“那天嘛?就在三天後吧。”天驕想了想道,然後看著絕世“你說,如何》?”
“好,嬌兒最大,嬌兒說了算。”絕世寵溺的笑著。
晨禮和力揚這幾日都不再說話,只是該做的做,不該去想的不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