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他看見了,那個少年拳頭捏的很緊,手指甲扣進了肉裡他都沒有一點感覺。血就那麼嘀嗒嘀嗒的滴在地上……
周圍很多人都驚恐的望著他,相比於他是**犯這個稱謂,他剛剛單手將一個一百多斤的傢伙給丟出去這個動作更具有威懾力。
“貴叔,對不起,我……”邵華不知道該說什麼,貴叔能收留自己,讓自己能有一份工作,一份兒收入,他真的不想給他們帶來麻煩,所以一直以來他都盡心盡力的去做,對他好的人他邵華會用行動去回報,只是他真的不能忍受那個稱謂。
“這也不能怪你,每個人都有自己不願意被人提及的東西,這個我懂,打了就打了,沒關係。這種人打了活該!”貴叔拍拍邵華的肩膀道,從這一刻他開始從新認識這個腿上手上永遠綁著鉛粒沙袋的少年。
這個少年明明有能力將之前的傢伙好好懲治一番的,按照他內心的憤怒,他肯定也有想要那麼做的,但是他為了儘量不影響大排檔的生意,生生的忍了下來!單單這份忍耐和控制力那都是少有的。
“貴叔,我走了,為你帶來的不便,等我以後賺了錢,一定補償給你。”邵華知道,這麼一鬧他是**犯一旦傳播開去,那肯定會影響這裡的生意,這份工作多半是做到頭了……
“你走那去啊?我這就是個小攤場,賺不賺錢又能咋的?你記住了,做人不能躲!你現在走算什麼?預設這個事實?還是逃避?”貴叔忽然覺得這個小子確實不錯,什麼都為別人著想,像這樣的後生不多。
“我不是,我是被冤枉的,我只是覺得我在這裡,會影響你們的生意……”邵華道,從現實來說,他需要這份工作,需要這份兒收入,但是從內心來說他不想坑了貴叔。
“既然是被冤枉的,那就想辦法去證明自己的
清白,去找出真像!別人怎麼說怎麼看,你去管他幹什麼?我們開啟門做生意,只要問心無愧就好了,他們說你是**犯,不敢來,那我們不強求,我們做好我們自己的事情就是,懂了沒有?”貴叔看著這個少年,忽然就想起了自己。
自己當年也是這一片的大哥,最後也是被人栽贓吃了四年的牢飯,也是在那幾年他看清了人情冷暖,所以出來後就退了,和自己的老婆在這裡開了大排檔,雖然他一直也在查當年究竟是誰坑了自己,但是一直沒什麼進展。所以邵華心裡那種痛和憤怒他都能理解。
“嗯,謝謝貴叔!”邵華忽然跪下給貴叔磕了頭,不為別的,只為他能相信自己是被冤枉的。
一個被冤枉的人,最怕的就是沒有人願意相信他們!而貴叔相信了,就是他邵華的朋友、恩人!
“起來吧,去做事吧!”貴叔把邵華拉了起來道。
也正是因為貴叔的這份兒信任,邵華更加努力的幹活,是為知己者死!這就是他邵華。
他不僅每天照樣忙忙碌碌,做著一些必須的準備工作,更是不時的也掌勺讓貴叔可以歇歇,他在少管所也是幹這個的,不過那時候是大鍋菜,只有偶爾有貴族少爺要額外加菜他和他師傅才開小灶,反正大家都有利的事情。
而且他炒的菜,由於手上力度夠大,翻炒均勻,火候把握的相當好,炒出來的菜味道普遍反應都不錯。
上次的事情雖然對生意有些影響,但並不是很明顯,說到底江北本來就不是什麼淨土,也沒有多少所謂富豪大款,自然也沒多少人會去在乎這個。
在這裡沒蹲過號子的說話都沒底氣,有句話說的是,進號子都是好漢,檔案白白的都是軟蛋!
後來生意不僅慢慢恢復了,而且比以前任何時候都還要好了,沒別的,周圍很多混混都想來見見這個傳說中單手飛人的小老弟。甚至有一些在這一帶都有些名氣的大哥偶爾也會來這裡坐坐,他們不在乎邵華是不是**犯,他們看中的是邵華的伸手是不是了得。
來
的人中不乏有人伸出了橄欖枝,而且給出的條件也相當誘人,明裡暗裡的想讓邵華跟他們走。不過邵華最後都拒絕了,他雖然需要錢,但他現在還沒到要不擇手段去賺錢的那種地步。
現在的生活對他來說還是很不錯的,貴叔給自己漲了工錢,每天一百塊錢,五點到晚上兩點左右,白天愛幹什麼幹什麼,而且自己也從雷剛家搬出來了,找了一個僅僅能放下一張床的樓梯間,也算是有了一個自己的窩。
對於一直在福利院長大的他來說,有這麼一個窩,有一份工作,一份穩定的收入,這他就已經很滿意了,因為有了這些他的心才有一個歸屬。他才算是這個城市的一員。
他現在的目標就是再存點兒錢,然後為自己的兄弟姐妹們每人買一套衣服,然後再去看看師傅,不管上不上學,去看看師傅都是有必要的,畢竟是師傅。教會了他很多的東西
最近他還去了另一個地方,一個叫做紅蜻蜓的KTV,當然了他不是去瀟灑的,他是進裡面去隨便看了看,因為自己兩半以年前就是在這裡和朋友過生日的。
這個地方下面兩層是KTV包間,上面有一層是客房。
只是當時他們在這裡喝酒後他記得他們好像是出來了,但是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最後又是在三樓的一間客房被抓的。
自己當時就是一個爬街邊向人乞討的小乞丐,和人家來過生日,那完全是因為有一個同樣在福利院長大的小夥伴的媽媽來找他了,所以他們約定在離開以前一定要好好慶祝一下,要不然他根本進不了這種地方!就更別說跑三樓去開房**了!
但是事實擺在眼前,當時警察衝進房間的時候,自己正光著屁股爬**呼呼大睡,一個衣衫不整的女孩兒在那裡只顧哭泣……
最後他就那麼稀裡糊塗的成了**犯!到現在他也沒弄明白那天自己究竟是怎麼回的紅蜻蜓。
不過現在他去看了也沒用,監控室他進不去,其實,即便進去了也沒用,時隔兩年了,監控老早不存在了,他在想也許該回福利院找那天一起去的幾個小夥伴問問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