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月也沒客氣,直接就坐下了,邵華和吳果也就做下了。
“怎麼?我們的紅佛女,也對這位小兄弟有感覺了?”樊人林一邊吃東西一邊道。
“哎呀,可惜剃頭挑子一頭熱啊,人家對我不來電啊,正在努力摩擦火花。”上官月攏了攏額頭的頭髮故意嘆息道。
“要不我幫你弄節電池?給你們充充電?”樊人林喝了一口飲料後笑著道。
“算了吧,我怕他短路,把機器燒壞了,是這樣,今天找你,想請你幫個忙,幫我看看這個人在哪裡。”上官月將手機遞給了樊人林。
“很急?”樊人林扭頭問邵華,他知道這人是邵華找的。
“很急,人命關天!”邵華道。
“這個數,外加一個附帶條件。”樊人林伸出四個手指然後有點不懷好意的笑著道。
“四萬?四十萬?”邵華有些不確定道。
“錢我來出,你說附加條件。”上官月道,不是古家族還要別人稱他一聲樊少,那可不是白來的。不急就是萬,急,就是十萬,加急那就是百萬!
“既然紅拂女這麼大方,我也不能不幫你,我就給你加個和諧電池吧!附加條件就是你邵華陪我們的紅拂女好好玩兒一天,一切聽她安排。”樊人林笑著道。
“不是……這什麼條件啊!這……”邵華有種被耍了得感覺。
“記住,聽她的,晚上我給你答覆,再見!”樊人林一臉的笑容,說完直接就走了。
“他這樣是多少錢啊?”邵華伸出四個手指問上官月道。
“四十萬。走了,今天你歸我了,是我的私有物品。額對了,他可以回去了,我有眼睛,不用燈泡。”上官月拉著邵華一邊走一邊道。
“我還有事兒呢!我得回去!”邵華不想跟她出去瘋。自己就是個窮小子,跟她們扯那麼近徒增煩惱。
“那隨便你,反正他只會把東西給我,而且你要不陪我的話他可能就直接反悔了,到時候我們什麼也拿不到。”上官月一臉得意的道,她知道邵華
不可能不救李小雅。
“其實,你很值錢了,賣了四十萬呢,我先回去了。”吳果難得笑了一回道,他感覺邵華像是被富婆包養的鴨子。不過這價格確實貴,四十萬呢!
“我……那你確定他晚上會有那個傢伙的具體訊息?”邵華也沒辦法了,大不了自己就被賣一回了,好歹先把人救出來再說。反正也就一天嘛。
“你放心,他敢收我的錢就肯定找得到,走了啦!”上官月拉著邵華就走了,然後回學校去把自己的車開了出來拉著邵華就走了。
“我們去哪?”邵華看著沿途各種各樣的商鋪道,說實話他雖然從小就在雲中市裡,但是多的時候都在福利院,即便後來大點兒了自己溜出來,也只是在福利院附近的幾條街上晃悠,這種市區中心他還真沒來過。
“酒店啊!我花四十萬買你一天,你不得好好伺候伺候我啊!”上官月笑著道。
“你想都別想!”邵華嚇了一跳,他現在對這種富家女有點兒恐懼,當年看一眼就蹲了兩年半,那還是因為他未成年,否則還指不定蹲幾年呢!他可不想再因為這種事進去一次。
“喂!什麼態度啊!人家可說了,今天一天你都得聽我得。這才一開始你就不聽我的,是不是你不想救人啊。”上官月一邊開車一邊故意逗邵華道。
“那他又沒說讓我和你去開房啊!”邵華嘀咕道。
“喂!我和你開房,你很吃虧嗎?我醜嗎?”上官月有些不爽道。
“你不醜,很漂亮,那李小雅也漂亮,可結果呢?老子就看了她一眼就蹲了兩年半的號子。”邵華琢磨著實在不行自己就跑,反正她又打不過自己。
“呵呵呵……原來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啊!我還以為你天不怕地不怕呢,合著,你怕女人啊。”上官月笑著道,她還把這事兒給忘了,看樣子當年似乎還真的是另有隱情呢!
“狗屁!這這不叫怕,我這叫謹慎!”少年心性,最不服氣的就是別人說他怕什麼。
“不怕就下車,跟我去開房!”上官月將車停下後風情萬種的道。
“我不下!&rdquo
;邵華躲車裡道。
“行了!瞧你那點兒出息,這裡是我們家拳館,帶你來這兒和我們的教練比比,你要是能打贏他們,我就聘請你來這兒做個教練,既然不願意和我去開放,那你就來這幹活,到時候好還錢給我,四十萬我可不能白給你出。”上官月道,先把你弄進我們拳館,到時候再慢慢**你,嘿嘿嘿……
“額……”邵華磨磨蹭蹭的下了車,這稀裡糊塗的他就又欠了四十萬的債……
拳館很大,裡面包括的東西也很多。一樓有少年武術,女性健身瑜伽。二樓是,拳擊,內家拳,外家拳,以及泰拳。
上官月琢磨著,得趁雅兒回來前把事情敲定了。要不然雅兒在中間一鬧騰,自己要把這傢伙劃拉過來可就不容易了,畢竟他身手不錯,而且從福利院出來的應該沒什麼背景,將來把他栓家族裡面,有百利而無一害,只要趁現在讓他把合同簽了,雅兒就算知道也沒辦法嘍!
上官月進去很多人都跟她打招呼,畢竟是大小姐,而且她又經常來這裡鍛鍊,所以員工基本都認識他。只是他們有些看不懂,她帶的這個少年是誰啊?這手拉手的帶個男孩子回來他們可還是頭一回見呢!就是胡家的大少爺似乎都還沒這待遇呢,那可都追兩年了呢!
上官月直接把邵華帶到了二樓,畢竟一樓的都是些花架子,沒什麼實戰用途。他要先讓邵華露露臉,顯顯伸手,要不然自己聘請他,別說各個教練不服,恐怕家裡人也不會同意。
她拉著邵華先去了散打班的場地。這裡都是些散打愛好者,有人正在切磋。雖然不時有人摔倒,但下面都有墊子,一般是為了防止摔傷。
“大家都停一下啊,我帶了一個朋友來,你們可以和他玩兒一下,我的想法呢是想請他做個教練。有誰不服都可以出手,包括在職教練。”上官月拉著邵華到場地的中間後才道。
“小師妹,你瘋了吧,就他啊,我看還是算了吧。打哭了你還得去買棒棒糖哄呢!”有個二十多歲的青年撇撇嘴道,他有一米八的個頭,長得也很壯,功夫也不錯,在整個散打班級裡也是一把好手。在他眼裡邵華就是豆芽菜,個子不高,又瘦不拉幾的。這種小破孩兒他一個打五個!
“那就臺上請了,打你只要三十秒!三十秒只後你還能站起來就算我輸!”邵華感覺他的話很刺耳,於是爭鋒相對的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