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你為什麼要這樣做，你覺得很好玩嗎？”凌雨晨轉過頭來，看著趙彥。
他很平淡的說道，但是從他的眼神裡面，可以看的出，他很憤怒。
她破壞了他和老卷的友情。
趙彥低頭不說話。
“你去，把話說清楚。”
趙彥沒有說話，只是把頭轉向了一邊。
“你去啊。”凌雨晨耐心的說道。
“我不去。”趙彥很低聲的回答。
“去啊。”
“我說了我不去。”凌雨晨真是快被他搞死了。
“你”他真的被他惹火了，他努力的壓抑著怒火，只是礙於她是女生。
只是趙彥依舊沒有動容的意思。
“你真是氣死我了。”凌雨晨不想理她了，丟下這句話就走了。
他走了，從自己身旁走過。
眼淚也從她的眼眸中落了下來。
只是，凌雨晨看不見。直到很久，很久，她才慢慢的伸手擦去眼睛淚痕。
“你為什麼，看不見我的對你的愛呢？”她很無助。
“或許自己不是凌雨晨喜歡的型別把。”可是她依舊不甘心。
天，不知道什麼時候，又開始下雨了，這真是個多雨的季節。凌雨晨不想回教室，他很惱火，身上的一股熱勁，揮發不出去。他實在搞不清楚，趙彥為什麼這麼做。他在雨中中了很久，雨不是很大，毛毛的那種細雨，打在地上。他看著雨滴打在地上，濺起的水花，他想了很久。唯一想到的就是，她破壞了自己和老卷的關係。
“這個城市，病了。而且病得不清。雨就像連綿不開心的情緒一樣，飄落個不停。我想掙脫了這個城市，我想掙脫了這種束縛，可是，誰知道這雨，都悶熱的讓我窒息。”
若曦是看著凌雨晨走出圖書館的，剛才的那一幕，其實她都看見了。她雖然站的地方，離得很遠，可是看的很清晰。那個不認識的女孩，就這樣突然齊來的在凌雨晨的臉上，親了一口。就像那女生的一巴掌一樣，拍在了凌雨晨臉上。他臉紅了，她也紅了。她開始有點不清楚，凌雨晨是真的喜歡若素，還是喜歡剛才的那女孩。而對於自己，是不是玩玩的。她有些迷茫。
她是怎麼樣的。怎麼樣努力的。
她此時沒有跟在凌雨晨的後面，因為她也想要靜靜一靜了。其實凌雨晨做的的一切，她都知道，她也明白。那樣遙遠的鴻溝，註定是要他自己跳過去，哪怕是跳的時候頭破血流。也要一次次，摔傷後繼續跳，繼續，一直繼續。
凌雨晨喜歡默默的跟在若素的後面，遠遠的看著若曦。
可是若曦則喜歡遠遠的跟在凌雨晨的後面，遠遠的看著凌雨晨。
“凌雨晨，我愛你。”她一個人走在雨中。
她不知道，也不清楚該怎麼辦。
眼淚，也一滴滴的從她的眼角若下，打溼了臉頰，也打溼了心。
十一月，怎麼變成了一個多雨的季節。
十一月，這樣一個秋，彷彿整整熬成了十七年的一個夏。顛覆的她有些喘不過氣。
雨，打在了她的頭髮上。
雨，也打在了他的心裡。
凌雨晨不知道在外面逛了多久。他才回了教室。他的心情依舊很沉鬱，讓人有些似乎呼吸不過來。
教室裡，依舊很吵，一堆人圍在一起，也不知道在說些什麼。
這樣一個青春，似乎沒有了學校的氛圍，而是拿來揮霍的。
“他來了。”其中一個男生回過頭來，指著凌雨晨。
然後一群人，就向他走了過來。
凌雨晨不想去理會，他現在只想安靜會。
“啪“一個巴掌狠狠的落在了他的臉上。他還沒有反應過來，他還沒有明白過來，他還不知道剛才發生的一切。就這樣，一個巴掌落在了他的臉上。
他感覺冰冷的臉頰，瞬間就像燒了起來，火辣辣的疼痛。
只是，他很平靜，沒有立刻還手。他的眼神很冷，就像零下九十度，凝固的冰川，足矣刺穿堅硬的石塊。
然後，然後接下去的是那女生的一頓粗口大罵。
“你這***，頭老孃的飯卡，我讓你偷，我讓你偷。”她一邊說著，又舉起手要打凌雨晨一巴掌。
只是，這一次被凌雨晨用右手狠狠的抓住了。
這個女生長得很漂亮，家境也很富裕。可以說是富家小姐了，因此有很多人喜歡和她玩在一起。
凌雨晨此前就沒有和她說過一句話，因為他覺得這種女生不值得他交往，他們也不是一個世界的人。她很愛虛榮，很物質。這是凌雨晨對他的感覺。
“你什麼意思。”凌雨晨抓著她的手問道。
她被凌雨晨抓著手，又氣又怒，他使了使眼色，讓旁邊的幾個男生，和女生上。
可是，凌雨晨怎麼會再次受欺負。他一個轉身，把那剛才那打她的女生擋在了前面，當作擋箭牌了，那女生很氣很憤怒，她當時就低下頭，咬了凌雨晨一口。咬在了凌雨晨的手臂上，凌雨晨可以清晰的感覺到手臂上傳來的疼痛，很痛。感覺肉都快被她撕下來了。他也管那麼多，當時就用另一隻手，把她的頭髮抓起來，往後啦。拉的她啊的叫了一聲，便鬆開了。
當時就有個男生衝上來，要打他的頭。凌雨晨看清楚了，那個男生還是和自己平時還算比較熟悉的，只是這一刻，盡然為了個女生，來打他。他也不顧了，他從來翻臉如翻書，變得快，抬起腿狠狠的踢在了他的一直腳的小腿上。他承受不了，那種疼痛，就跪了下來。
“你們有什麼誤會。”
“你們這是什麼意思。”
到底是一個班的學生，凌雨晨不想對班裡的學生出手，那樣會影響班級的團結。
“你這個小偷，你在裝什麼傻。”那女生被凌雨晨抓著，但她嘴裡還是沒有停下。
凌雨晨聽到她說自己是小偷，一下子火起來了。她怎麼可以這麼侮辱誹謗自己。
這種事情，他是從來不會做的，從小母親就教導過他。對於這方面他有著很好的素養。
“你難道還不承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