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航的事兒掀過片兒去,以後估計都不提了。
當時他和老吳走了之後,我和八個人的跨境遊,團隊變成了六個人,相當於精簡了一下。每天主要的“工作”,依然只有兩件:賭博,見識漂亮女人!
而我們六個人裡面,除了我基本上沒玩也沒怎麼輸錢之外,唯一贏錢的是小田。這個姑娘喜歡賭但不貪心,所以有輸有贏幾天下來,倒是贏了幾萬塊錢吧。
但其他四個人,小雷,林凡,宋姐,大田,全都輸了不少。
這天,我發現很晚了,小雷居然沒有出發去賭場。林凡也沒去,宋姐也沒去,只有大田和小田兄妹倆按時去了。
我半開玩笑的問道:雷少啊,你是不是昨晚上用力過大,腰閃了?今天才行動這麼慢?
雷少沒來得及回答我,林凡就笑著說道:老張,你又不打算真刀真槍的玩,怎麼倒是想看我們的熱鬧啊?你看到我們輸錢就這麼高興麼?
我說當然希望你們贏錢了,但你們不出門,咱們四個人打麻將麼?
我們說話的時候,宋姐就在一邊上咯咯的笑,還不斷的拍打林凡的肩膀。尼瑪,這個狀態挺曖昧的,我算是正式注意到了不妥了。
不過這些都是插曲,因為林凡告訴我說:運氣不好的時候,就不要死乞白賴的賭下去,怎麼也要放鬆一下。所以,今天的安排是去戶外玩一圈,好好放鬆一下,調整好心情和狀態,等到點兒轉了之後再去玩。
我倒是沒有什麼不同意的,反正我是跟著他們來的,服從大部隊的安排,還不用動腦子,多合適的事情啊。
林凡說那好,我們今天就去玩個刺激的。去打獵吧!
聽到打獵這兩個字,我開始的時候還理解錯了,以為說的是要去找野女人,打野戰之類的。我心裡面那個糾結啊!你說應召女郎你是知道她們的身材長相的,根據喜好花錢買醉;但是打獵的話……艹啊,不敢想象,等我麼出去找到人家村裡面,那姑娘們的長相啥的,能達到及格分以上麼?能讓我下半身強硬的起來麼?
後來林凡解釋道,打獵就是打獵,字面上的意思。或者說,今天我們安排的行程,就是去玩槍,打槍——不是**,而是真的把子彈從槍械裡面射出去。
長話短說,我們四個人坐車離開酒店,開始往鎮外的地方走。沿途路過的地方,不管是路寬還是路窄,都有各個年齡段的少年和孩子穿梭跑來跑去的。這讓我分外緊張,生怕我們的車撞到了他們,然後沒辦法脫身——當然,要是當時就親眼見識到了那些少年劫殺乘客,我死也不敢開啟窗戶的。
除了城鎮的範圍,就開始進去了半山區。路變得比較純天然一點,都是土路。就算我們的車是老款的皇冠這麼舒服的車,也能夠感覺到非常明顯的顛簸。
在這個過程中,林凡打電話,聽起來就是在聯絡什麼人。
車在土路上越走越深,在我毫無防備的情況下,卻停下了。
雷少問是不是這裡,林凡說沒錯,咱們到了。
林凡招呼了雷少和宋姐下車,我也下車了。發現不遠處有一個非常奇怪的景象:竟然有兩臺半新不舊的車,靜靜的停在樹下的位置。
我仔細看了看,這應該是軍用車,雖然沒有經過迷彩的塗裝,卻非常的簡潔。見到我們朝著這裡走過,幾名軍人模樣的男人,穿著深色的迷彩裝從車上出來。
這幾個人看起來都是緬甸人的模樣,有兩個年紀稍大一些,剩下的四個人比較年輕。面板黝黑,臉頰消瘦,相貌比較有稜角。按照我的審美來看,在當地人裡面,算是比較精神的。
為首的年紀較長的,應該是個軍官,和林凡開始攀談起來。用的是中文!看來,在邊境線附近,不管是軍民都還是比較重視咱們的漢語的。
這名軍官比較健談的樣子,好像也比較油滑,知道怎麼跟我們這些中國人打交道。聊了幾句之後,甚至還開始跟林凡和雷少有說有笑的。
林凡很油,幾句話就讓對方知道了我們四個人裡面,雷少和宋姐是需要被特別照顧好的,我和他自己等於是陪著的隨行人員吧。
總而言之,談的很痛快,確定每個人玩槍的價格是500元。如果不夠不過癮的話,每增加100塊錢,能增加一梭子子彈。
我和以往一貫的表現一樣,在雷少和林凡說話的時候,基本上一言不發。但聽到500塊就能玩槍這個價格的時候,其實心理面早就興奮的夠嗆了。甚至還開始推斷,到底給我們玩的是什麼槍,步槍還是手槍?
結果兩個當兵的,走到其中一輛車的後備箱附近,把蓋子掀開。拿出了幾把大槍!見到之後我實在是震驚的,尼瑪如果我沒有瞎眼認錯的話,這槍是ak47!
後來,林凡給我解釋了一下,說這個槍其實不是ak47,而是咱們國家按照蘇聯的槍械仿造的,說穿了也是山寨,但看起來基本上一樣了,功能結構更是如出一轍。這些武器,都我國製造然後賣給了緬甸的軍方。當然,這是林凡跟我說的,不知道是不是真實情況如此。
見到這些槍之後,表現的最平靜的,當然是雷少,最興奮的是宋姐。女人真心是奇怪的動物,隨時隨地都希望自己展現出嬌柔嫵媚的狀態,但開車喜歡開大號的sv,玩槍的時候也跟大了興奮劑似的!
對了,玩槍!難道這也是性別帶來的天分麼?
幾個年輕的大兵,雖然語言不通,但還是非常認真的教給了我們使用的方式。
萬事都有第一次,這是我第一次玩槍,拿到手裡的時候,有種感覺:沒有想象中爽!
因為這個大玩具真的很沉重,真的是鋼鐵之軀,而且還帶著一種特殊的友火的味道,不是很乾淨。我把弄的時候,特別怕這東西爆炸了。真心的,別笑話我啊!
雷少家裡面本身就有部隊的背景,所以看起來對槍械很熟悉。他弄利索了之後,就讓軍官帶著他開車走遠一點,然後再放槍。
宋姐表現的特別興奮,也說要跟雷少一起坐車走,邊坐車邊開槍——這是什麼槍戰片看多了麼?難道非要玩這種方式才過癮麼?
於是,等於林凡陪著雷少和宋姐上車了,車上那個軍官帶著一個士兵,開車離去。車子晃晃悠悠的往另外的方向走了。幾分鐘後,我就聽到了槍聲了!
難以想象,這種槍聲在林間迴盪的時候,氣勢是多足!遠比我概念裡面的要恐怖的多!雖然不知道他們是在什麼地方放槍,但爆鳴聲音,就好像炸裂在我的耳朵邊上。
一下子,我就有陰影了!渾身開始發抖,甚至呼吸都變得不那麼順暢起來。說白了,就是我被這些槍聲嚇傻了,慫了!
留下了的有四個大兵,看起來年紀都不大,應該肯定都沒有我大!
他們也很聰明,知道剩下的人是個屌絲,是個跟班的,所以見到我這個樣子,都會心的笑了起來。
我有點尷尬了,但是沒辦法啊,語言不通,這裡人家又是當兵的地頭蛇,我肯定沒辦法發作,於是無奈的搖了搖頭,就想著把槍遞回去。
所以說,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覺得爽的,真的握在手裡的時候,不一定爽就是這個道理。我覺得自己根本沒有膽子,能開這個槍。
不過,那幾個緬甸兵好像不太樂意了。想想也是,要是我玩了槍,他們就能拿到500塊錢呢!這在當地來說,不算是小數目了。所以,他們七嘴八舌,有的唱白臉有的唱紅臉的,就是為了勸我鼓起勇氣,開槍!
越是鼓勵,我心跳越快。當時不知道他們這些緬甸黑屌絲兵說的是什麼啊,心想我不想開槍了非要逼著我開槍的話,萬一他們拿槍指著我怎麼辦?
越想越害怕,越想越覺得自己傻逼,怎麼就落單了了呢?回頭看看那個送我回來的司機,估計這個時候躲在車裡抽菸呢,也距離我好幾十米呢!
為了臆想中的危險不發生,我迎著頭皮再次拿起了槍——心裡面想的是:你們這幫傻逼,要是膽敢危害我的話,老子真的用這把ak47跟你們拼了!
結果這幾個大兵起鬨,還給我鼓掌。其中一個人品稍好,重新指點了我一下姿勢,然後示意我可以開槍了。
第一次我瞄準的位置,是不遠處的一棵比較粗大樹。
咱雖然沒有開過槍,但從小也是玩過s的中級以上的選手,覺得槍感瞄準啥的,應該還是有比較有信心的。然後舉著槍,我手逗得跟篩子一樣,遠不是那麼回事兒。
瞄了好幾秒鐘,還是沒有下定決心開槍。
尼瑪,我想說的是,這個開槍跟咱這輩子第一次“開槍”竟然這麼相似,都是要鼓起巨大的勇氣才可以上的。而且一旦開槍,人生就此進入新天地,就此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