傷口已經漸漸恢復,青楓也從寧州趕來照顧。可,樂小,說網祝願所有高考考生考試順利。
“過個年,就又添一處新傷。”青楓無奈道,“你大半夜的不睡覺,跟人家男的跑什麼?”
李櫻只是苦笑,不說話。
“休息幾日,一起回藥王谷吧。還是那裡安全。”青楓出來也快兩年了,都沒有回去過。
“也好。”李櫻恨淡然。那心口的一刀,倒是刺醒了她,再也不做虛妄的夢。如果他真的不在了,去哪裡,又有何妨。
李櫻像一個風燭殘年的老人,坐在椅子上,閉著眼睛晒太陽,一片桃花落在肩頭也毫無覺察。
琦軒默默的走進,李櫻沒有在意,依舊閉著眼睛:“四哥,又要吃藥了嗎?”
“飯前吃藥,現在還早。”琦軒一出聲,她就睜開眼睛,正要站起來,就被按下。
“你怎麼來了?”
“聽說你受傷了,就來了。”他原本以為自己能沉得住氣,等待她去找他。沒想到,這短短一年的時間,發生了這麼多的事情。
“建州落雪了嗎?”
“跟寧州一樣。”
“那一定很美。”
“這裡的桃花更美。”琦軒一隻手搭在她的肩膀上,也閉上眼睛,感受初春的氣息。
青楓端著藥碗,站在門口,看他們兩個一站一坐,和睦的像是一家人。自己,倒是多餘了。葉子也要進來,也被他攔下了。
果然,不出青楓所料,琦軒在酒樓住了幾日之後,帶著李櫻去了建州。有琦軒照顧,青楓先回了藥王谷。
建州的一切都是那麼熟悉,王府的紫雲姐姐還是那麼熱情。管家又老了些,昭兒又長高了了,唯獨自己一無所成。
降雪閣不知何時移栽了桃李,一時間桃紅李白,倒是美麗了許多。繞到屋後面,居然還有櫻花樹……
去新州之前,婆婆曾說,段琦軒也算是個長情之人,還算不錯。對於自己這樣稀裡糊塗的女人,他能一直包容,也真的算是不錯了。
半年,即使是為了那一年之約,也要陪他半年。半年之後,無債一身輕,就去藥王谷找青楓。
自從李櫻搬家住到降雪閣,四位美人掌櫃的信件就紛紛送到王府。管家笑言,若是幾日沒收到周國來信,就會去問問信差,一定就有了。
因為胸口的傷還沒長好,李櫻每天只看書睡覺,就連彈琴都免了。琦軒除卻批閱文書,走訪朋友的時間之外,基本都在陪李櫻吃飯,散步。
撇開一切不說,兩人就這麼一前一後在花樹下走著,默契的倒是像那麼一對兒。
“最近不愛說話,不愛笑。是有什麼不開心的事?”
“離開王府才知道王爺是個性格冷淡的人,在我面前一直裝謙謙君子,溫潤如玉,累否?”李櫻撿起一片樹葉,在手裡把玩。
琦軒沒想到她竟就這麼說自己——咳咳,難道自己裝的不像。
“原來我名聲如此不濟……”依舊是溫和的語調,既然裝,就裝到底。
“還好。比起我,要好很多。”李櫻安慰他。自己應該是最糟糕的公主了吧,曾經瀟灑豪邁的四公主,不知死到哪裡去了。
“誰敢說你不是?”琦軒到沒有聽說。
“呵呵。上次有個朋友要給我納妾來著……”突然想起王珏,那個識趣兒的人,什麼都看的清楚,什麼都不說破。
李櫻不自覺的微微笑,能認識這樣心思剔透的人,真的是一種福分呢。
就是這不易覺察的笑,引起琦軒的擔心,還有誰,在惦記她。
“誰?”
她沒有想到他會如此認真,真難交流:“我沒答應。雖然沒有你治家嚴謹,倒也不至於被人強迫了去。”
“……”琦軒不在多說什麼,也許說什麼都不合適。
人大約都會如此,相處久了,一顰一笑盡收眼底。互相猜測,各懷心思。
等到櫻花開遍的時候,李櫻的傷勢已經好得差不多,呼吸的時候,沒有那麼累,心情好的時候,可以彈琴練字。藥王谷那邊,青楓給的藥方也酌情減了藥味跟藥量。
就當李櫻心存感激的去找琦軒一起,請他道兒去木屋欣賞月季的時候,紫雲說:“王爺不在府中。”
李櫻也是無事,就坐在落雨軒一直等候,從午後一直等到薄暮。
曾經努力逃避,拼命追逐,到最後,只剩下心裡這份寧靜,不起一絲波瀾。也許這就是成長,只是付出的代價太大。
等待,最是無聊。她不知不覺就昏昏沉沉的睡去,隱隱聽到有人在喊自己。
“小櫻,醒醒,別再這裡睡。會著涼的。”琦軒推了一推,還是沒醒,索性大橫抱起放到軟榻上,讓她睡個夠。
豈料她一放下,就醒了。
“你回來了?”
“等多久了?”
“不久,剛好,來得及。”
琦軒進府便知道她等了兩個時辰,所以直奔落雨軒,她倒是不急不躁,不氣不惱,說不久。“有事?”
“我好像在你家住了這麼久,從未給你做過一次飯。”既然是好好相處,就要拿出一點誠意來。畢竟,還有兩個月就要再也不見了。
“你會?”琦軒知道小櫻有治理國家的巨集圖大志,卻沒想過她會下廚房。
她淺笑,不知道這算是驚喜呢,還是看不起。“我是酒樓老闆啊。”
(親愛的讀者,故事已經寫到一半。雪楓兩週後要參加考試,故,斷網兩週去自習室閉關苦讀,以尊重考試。一想到還有那麼多習題、模擬卷沒有做,便心有不安。等雪楓考試後,自會回來講述剩下的故事,堅持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