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家老爺一見老太太爬到了樑上,便也哭喊著:“娘唉,我的親孃唉,這麼高你怎麼上去的!”
一番嚎啕後,陸老爺一把鼻涕一把眼淚對著玄空子說:“老神仙快想法子救救我老孃吧!”
“道爺,想想法子吧,老夫人這麼大年歲了,如何經得起這般折騰,來了許多道士和尚法師都降不住這惡鬼,這五……惡鬼實在是太厲害了!”管家也戰戰兢兢的附和著。
玄空子沒有言語,只是縱身飛躍上了房梁。這位被惡鬼上了身的陸家老太太一見有人逼近,立馬眼放寒光,冒起身子趴在房樑上,活脫一隻受驚大貓的模樣,張開嘴巴露出幾顆殘牙發出“呲呲”的聲音。
瞬間屋內煞氣更重了,玄空子輕撫拂塵驅散這煞氣,老太太也做好了進攻的姿勢,雙手的指甲摳撓著房梁,發出刺耳的聲音。
“道爺,道爺,仔細著我老孃,別,別摔了!”陸老爺被這一幕嚇的牙齒打顫,話也說不周全。
老太太昂頭弓背猛的朝玄空子撲來,玄空子一個凌空躲避過去,轉身用腳背輕輕一個回踢,老太太重心不穩,從房樑上摔了下來。
“我的娘唉!”陸老爺一聲尖嚎。
誰知著老太太身手也是出人意料的敏捷,在空中轉了兩圈順勢抱在了柱子上。突然調轉方向朝門口撲來。
“不好,這惡鬼要出門!當心!”煜明大喊。
陸老爺和管家早已經嚇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不能動彈。
我抵著門口,心中默唸“出!”
瞬間金蠶王發出金光將大門堵的沒有一絲空隙,老太太一下子撞上金光,“砰
”的一聲被彈回半空,發出刺耳的尖叫。
玄空子凌空提起撈太太的後背一把丟到了**,用極快的速度從懷裡摸出金剛鞭將老太太捆了個結實。
老太太面色猙獰,使勁地掙扎著,卻也無法脫身。
陸家老爺一見他老孃被制服了,顫抖著爬起,老淚縱橫:“道爺,活神仙,我娘這還有救嗎!”
玄空子吩咐煜明在門窗上加了幾道鎮鬼符之後,對陸家老爺說:“看樣子老夫人鬼上身已經有些時日了,這惡鬼沒有奪魂索魄致老太太於死地,反而是日夜折磨她,可見這個上身的惡鬼心中怨氣不小,恐怕這個鬼不是路過的野鬼,而是貴府的家鬼吧!”
陸老爺聽罷額頭出滿了大汗,面色更加的難看,驚恐的問道:“這,這,我這可憐的老孃還有得救嗎?”
玄空子道:“活人被陰鬼上身,總歸是陽氣受損,少則一個月,最多不超過百天,等到陽氣殆盡時,性命也就休矣!”
管家顫顫驚驚的將陸老爺拉到了一邊,低聲說著:“老爺,看來這位道爺是有真本事的,如今要想救老夫人,我看還是實話告訴他們吧!”
陸老爺滿色更加難看了,似乎在猶豫著什麼。
“老爺,老夫人的性命要緊!”管家低聲勸著。
“唉!”陸老爺嘆了一口氣,背過身去,對管家說:“你說吧!都是些丟人現眼齷齪事!”
管家上前把我們拉到一邊,低聲說道:“三位神仙,這惡鬼的來歷我們是清清楚楚,就是拿她沒辦法,如今老夫人的性命要緊,不得已和盤托出。不過也是我們陸家的家事,希望三位道爺聽聞就忘,切勿外傳哪!
”
“快說快說!”煜明來了興趣,豎起了耳朵準備聽故事一般,我白了他一眼,表示不屑。
管家嘆了一口氣道:“唉,這惡鬼本是我們陸家的五姨太,姓於,原先是唱戲的戲子,因為不是什麼好的出身,進了府後自然不受老夫人的待見。可是偏偏這位姨太太脾氣怪異,從不與人親近,於是便住進了西北角的偏房。也是這世道不好,大旱了兩個月,這姨太太偷偷的給……一個拉琴的男人送水。這男女之間本身就授受不親,這五姨太又不知道避諱,結果讓老夫人發現了。老夫人一氣之下就告官說拉琴男人偷東西,這個男的便入了獄,不消幾天就死了!五姨太得知後在府內大鬧了一場,當晚便也上吊吊死了。說著也怪,五姨太上吊時穿了一身紅,蓋著紅蓋頭,就連那根上吊的繩子也是大紅色的。等人發現時,五姨太已經是死透了,別提有多恐怖,死時臉上畫著戲妝油彩,眼睛瞪著老大,舌頭伸的老長,最要命的是在她懷裡發現了老夫人的生辰八字!”
管家嚥了咽口水,眼睛裡充滿了恐懼之色,接著說道:“這府裡死了人,畢竟不是什麼光彩的事,而這五姨太本身又是孤女做的戲子,尋不到孃家人,於是直接就落棺埋了。下葬的當天晚上,老夫人便中了邪,變成了這幅模樣!”
管家看了一眼陸家老爺,低聲說道:“三位道爺,趕緊想法子把這五姨太請走吧,也好早日投胎做人,都說她有怨,可怨不老夫人啊,她是自己吊死的,這可不能怪旁人吧。再說她那個……姘……拉琴的男人也是自己命薄死在了獄裡,我們也沒把他怎麼著啊,怎麼就算到老夫人頭上來了,真是造孽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