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帥的離開,讓夏小滿有了幾分放鬆,至少沒了苦苦的追求,她不知道如果沒有他,自己有是否會不自在,她無從得知。
雪一直在下著,沒有停過……
明朗的天空,和煦的陽光透過窗戶照著陳小飛的房間,熟睡的夏小滿像嬰兒一般的安靜。
她做了一個夢,夢裡安靜美麗,他遇見了高中學同學範聿,範聿在一個教室裡坐著,落落大方,一頭長髮及腰,清純美麗。微笑的看著夏小滿,只是笑著看,夏小滿啞口無聲,被這個眼前清純少女所吸引,她不知道自己要幹什麼,只是呆呆的看著自己,教室裡又走進了一個人,一個面板白皙,俊俏的少年,手裡拿著一本書,揹著雙肩包,走到了夏小滿面前。
範聿站了起來,走向夏小滿和那位男生,她立刻認出了這個男生,就是高中同桌曹陽,曹陽看著眼前的夏小滿不禁一笑,她自己也笑了起來,夏小滿差點沒有認出。範聿輕輕的拍了拍曹陽和夏小滿的肩膀,調皮的吐出舌頭,三人都大笑起來。
便開始聊高中的事情,回憶起來都如昨天一般的存在,教室裡充滿著三人純真的笑聲。
鬧鐘響了起來,一切迴歸現實,夏小滿從溫暖的被窩裡伸出一隻手關了鬧鐘,又繼續睡。忽然手機響了,睡眼惺忪的她拿起手機。
“喂,你好!”夏小滿有聲無氣的問候。
“夏小滿!聽不出來我的聲音?”一個女生氣喘吁吁的問。
“嗯?範聿?”夏小滿突然坐了起來。
“嗯啊,是本小姐!哈哈!”
“你在上海??”
“嗯啊在這裡挺好的,就是有點不適應。”
“哦,好久不聯絡啊!”
“是的,你還好嗎?”
“挺好的!你是不是在晨跑啊?”
“對呀!你咋知道的?”
“你一說話就知道,氣喘吁吁的,就是在跑步!”
“哈哈!你一定是在被窩裡。”
兩人聊了很長時間,高中時的夏小滿和範聿還有曹陽是最好的玩伴,高中畢業範聿考上了上海去讀書,而曹陽則是隨自己的父母出國,在國外念大學,就只有夏小滿一個人在都陵雲大讀書。
三人的關係親密,是很好的朋友,離開時,三人都不捨得的離開,看著離開的背影,夏小滿的心了是苦楚難忘的。聯絡的時間也少了,只是偶爾在網上聊聊天。
三人有一個約定,就是四年後,再一起見面,這個約定誰都沒有忘記。
曹陽身在英國,父母的工作原因,全家移民英國,他又要以學業為重,不時的曹陽發一些照片給他們看,國外的繁華,大氣,美麗的城市,一望無際的田野。
範聿打電話是要問候元旦快樂,眼看還有十幾天,範聿給夏小滿準備了元旦禮物,她提前給夏小滿,已經在郵寄的路上。由於曹陽在英國,所以他的就免了,一個電話就足夠了。
夏小滿有些激動,覺得有了他們兩個朋友,她覺得人生是完美的,即使生活是一塌糊塗,有朋友在,就是有滋有味的,拋在腦後。無法去想那些不開心的事,一地雞毛蒜皮的事,此時的夏小滿可以置之不理。
吃完早餐的夏小滿,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出去了,走到了信河看著湖水,還有空中的幾片沉重的雲,她想念了。
這時手機收到一條簡訊,有快遞要簽收,她想應該是範聿寄來的。領快遞時,夏小滿簽收了兩個包裹。一個是範聿的,另一個是來自英國的曹陽。
開啟包裹,範聿送了一支鋼筆,還有一張明信片,鋼筆上面刻著:友誼長存。夏小滿飛笑了,看著鋼筆他笑了……而曹陽的包裹這是一本筆記本和一本相簿,也有一張明信片。相簿裡是滿滿的回憶,都是他們的合照。夏小滿把兩張明信片同時開啟,都寫著友誼長存,青春不悔!
兩張明信片代表著友誼,意義的非凡使夏小滿更加珍惜。
寄來的明信片,承載這深厚的友誼。幼稚時的單純,一切都如初時。就足夠了。
她忽然覺得自己很幸福,此時她又想起了郝帥,她拿出手機,撥通了他的電話。
“喂!郝帥!”夏小滿叫著。
“喂,你是誰啊?姐姐!”一個聲音很小,帶著濃重的口音的小女孩。
“你是?”夏小滿疑惑的問著,郝帥的手機怎麼在小孩子的手上,他人呢?
“俺叫丫丫,是郝哥哥的學生,姐姐你
的聲音很好聽……”小女孩很乖巧的。
“哦,丫丫,你郝……郝哥哥呢?”夏小滿繼續問著。
“郝哥哥帶著其他人去山上砍竹子去了,教室的窗戶掉了,他要用竹子做竹窗……”丫丫對著遠隔千里的夏小滿說著。
“哦,你們郝哥哥對你們好不好啊?”夏小滿對郝帥是越來越另眼相看了,居然會用竹子做窗戶,看了富二代成長了。
“郝哥哥,對我們很好,還給我們買了好多東西,都沒有見過……”
“對你好就行,如果他對你們不好,你就告訴我,我替你們出頭……”
“你是不是夏姐姐啊?郝哥哥每次都會講你,他說你是他喜歡的人……”
“啊?我是夏……夏小滿,他跟你們講我?”
“是啊!他說你人好,很漂亮……”
夏小滿心裡罵著郝帥,說我漂亮很滿意,可是為啥和孩子說我是你喜歡的人。
“丫丫!等你郝哥哥回來了,叫他打電話給我好嗎?”
“嗯,知道了夏姐姐……”
掛完電話,夏小滿把東西收拾好,放了起來。
吃中飯的時候,手機響了,是郝帥的。
“喂!郝老師!”夏小滿叫著。
“別說笑了,什麼郝老師不郝老師的。”郝帥笑著。
“你的學生都很乖,不錯……”
“是丫丫吧!這個小孩是很乖,也挺可憐的,一輩子只能坐在輪椅上了……”
“啊?我說你們都去砍竹子了,她為什麼不去,原來……這不是不幸。”
“對了,好久沒有聯絡了,把我忘了吧?”郝帥不正經起來。
“滾開,你都和學生說什麼了,從實招來。”
“額……你都知道了?可是我說的都是真的啊,你不要否認哦!”
“額……你……快元旦了,你要咋過啊?”
“還能咋過,這裡窮的要死,我就和學生一起過挺好的……”
“好吧!我能寄些東西給你嗎?能收到嗎?”
“能是能,就是要好久,離取件的好遠的山路,你要寄什麼?”
“保密……”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