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媽和表姐餘笑便在醫院裡照顧著安鑫,使他有些不安,爸爸還不知道他出了車禍,不然也會慌忙的趕來,儘管只是傷了,但是他也會趕來,害怕安鑫除了車禍的傷之外的……
夏小滿在家裡享著清福,要吃有吃,要喝有喝,活的瀟灑,是公主的待遇,不!是女皇的待遇,夏爸和夏媽一點事也不讓自己的寶貝女兒做,生怕累了,畢竟就一個寶貝女兒,要寵著慣著,還好夏小滿並未成為一個嬌縱蠻橫,不然就是害人了。
在家裡,她坐在書桌前,一個人發著呆,想起以前的時候,她和範聿還有曹陽等小夥伴一起約好放假下雪在學校裡打雪仗,滿滿的回憶讓她又有些懷念了,如今已經遠去,她想想也覺得很幸福。
放假了,冬天的尾巴也抓住了。
數九嚴寒,枝葉凋零。大雪過後一切都是以白為主題,彷彿其他是襯托,只為托出白色美。雪下的很厚,路都被雪遮蓋了,白雪皚皚,樹枝上落滿了雪,壓彎了枝椏。沒有鳥兒的叫聲,就只有冷風嗖嗖。
夏小滿看到雪很高興,每個人的似乎對雪都有一種難忘的記憶。是因為不常有,還是特有的情懷,這些都是不能去解釋。抓一把雪,看著它一點一點的在手中化掉,雪水成滴,好好的雪幹嘛要化掉?不知道這是為什麼,是規律,是它必要化掉的規則。
房簷前的冰錐,晶瑩而透剔,光滑的外表透露著一種精神,一種化水成冰的精神。
她看著雪,覺得不應該這樣沉悶,百無聊賴的假期,過於平靜,上學時想著放假,放假時又想著上學,這個梗是揮之不去的,然而開學時又嘆時間太快,這樣的犯賤,也是情裡之中。夏小滿感到有些寂寞,無所事事的在家裡待著,看電視又嫌太無聊,看書又嫌看不下去,出去轉轉又嫌有些無趣。作業一週寫完,不看質量只看效率,老王(班主任)也沒有吩咐一定要保證質量,他明白假期是要給他們點休息好好的
玩玩。
夏小滿想這麼大的雪,不能就這樣過去了,然後她想約範聿,曹陽去學校打雪仗。學校放假春節不關門,有看大門的老爺爺,老爺爺有兒女都已經成家,但都在外地工作,常年不在,老爺爺不願意離開家鄉,就留了下來,給學校看個大門,不願意拖累兒女,老爺爺就住在學校門崗室裡,也還算是住處,挺好的。過年也在這裡,所以一般是不會關門的,而且還有一些外地支教的老師,住在學校職工宿舍。這樣就方便了許多。
夏小滿拿著三班(高中的班級)的聯絡方式表,給他們打電話,不想寒假就這樣無聊的度過,時間要揮霍,但要瘋狂。
“喂!範聿有時間嗎?我們一起去學校打雪仗吧!”
“打雪仗?這個可以!”
“嗯!好啊,你通知曹陽。”
“嗯,好的。”
“我再叫雲影一起吧!”
“好吧!”
……
幾人踩著雪,一步一個腳印的在雪地裡走著,天空是蒼茫的渲染,空氣的寒冷的味道,湖水的結冰是凝結的水。一切彷彿就在回味一樣,給人一種快感,是時間太快留下的快感。
範聿是第一個到達學校,呆在門崗室,不時的張望著,看著馬路上的行人,範聿她第一次感覺到了生活是這樣的,匆匆忙忙的行人,來來往往的車輛,形形色色的喧譁,都使她感覺到一種壓抑,生活不止眼前一樣,苟且的委曲求全,更不止眼前一般,或許是自己的問題,又或許是他們的問題,瀰漫著一種低俗而不踴躍的氣氛。自己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會這麼想,是自己想多了?還是隻是無意間就蹦出來了這個思想?但她選擇了深藏!
夏小滿和曹陽在路上遇見,一道而來,看著穿著黑色羽絨的範聿就揮起手臂,模樣好笑,就如企鵝一樣。此時雲影和他的一個發小遇到了一點事,兩人騎腳踏車來,但是發小的車子壞在了路上,
只好推著,雪地路滑,她不時的差點摔倒,推著車子小心翼翼的,一路上沒有摔倒,當到大門口就摔了一跤,腳踏車倒在一旁,雲影發小的腿摔青紫了一塊,有些疼痛,是不能打雪仗了,班長大人沒有想到也來了,騎著自己家裡的摩托車,威風凜凜,但也是小心謹慎,生怕摔了。
由於雲影發小,小空有傷,所以打雪仗就只有五個人了,他們決定就不分組了。夏小滿趁著範聿不注意,抓起雪球就砸向範聿的脖子,她頓時冷的哆嗦,也不甘示弱,追著夏小滿就砸,幾個人玩的不亦樂乎,歡聲的笑語在這個寂靜的校園迴盪著,追逐打鬧,嬉戲玩耍,年輕的活力就是不羈。小空坐在長椅上看著眼前的五個人嬉戲打鬧,覺得很美好,會心的一笑,寒冷的冬天有了溫度,一切都是幸福的味道,她抓起一把雪散在空中,看著落下的雪,滿滿的享受,享受著冬天的味道。
幾人玩累了就在雪地裡躺了下來,看著天空,各自想著自己的心思。
“如果一直這樣下去就好了!”夏小滿滿足的說著。
“是啊,如果一直這樣下去就好了!”
“嗯,是的!願如此,不悔!”
“雲影,你第一次和我們玩的這麼開心,貌似從認識你到現在就沒見過現在的你這麼的開心。”
夏小滿起身看著雲影,她花痴的樣子看著。周圍的人對夏小滿和雲影的關係都很明白,只是裝著什麼都不知道罷了,夏小滿對雲影的感情,只有範聿很明白,其他人只是知道夏小滿喜歡雲影。
雲影沒有說話,只是抬頭看著天空,一個人在想著些什麼。
幾個人在學校裡待了很長時間,玩的盡興,放假帶來的快樂就是如此。
“小滿!吃飯啦!”
夏小滿一下子被媽媽的喊叫拉回來了,回憶往往是美好的,不過被拉了回來,也是挺痛苦的。她頓了頓,揉揉眼睛,便起身開門吃飯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