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有著褐紅色長髮的年輕男子渾身**的躺在**。
此時男子稱得上俊朗英氣的臉上卻充滿了憤怒,他怒目而視地看著站在自己床前同樣一絲不掛,**著豐滿**和**的女子,正在咬牙切齒地強忍著發作。
這個男子狄羅並不陌生,他是摩德領主老約瑟的兒子漢克,而**站在他前面,顯然剛剛和他經歷了一番風雨的女人,赫然是斯丹妮!
斯丹妮原本白皙的面板上殘留著一條條觸目驚心、或深或淺的鞭痕,兩個**上更是被咬得青一塊紫一塊,這些都是雷多的作品。
讓漢克懊惱、憤怒的並非斯丹妮的另找新侶,而是斯丹妮居然沒有完成自己交給她的任務!
漢克本來也沒打算跟斯丹妮這個**動過半點真情,他只是一直在利用斯丹妮而已。
給一個已經只剩下半口氣的活死人繼續喂上一碗自己精心為他準備的禮物,這簡直是太過輕鬆的一件事情了,但這個**居然讓那個老不死的在自己眼皮底下又站了起來,這簡直過於愚蠢、過於可笑了!
“這不關我的事!狄羅回來了,我早就告訴了你,可你卻偏偏不動手!自從他回來後,根本就不讓我靠近我爸爸的房間半步!而且還派了一個人專門盯著我!你讓我怎麼樣?!”斯丹妮憤怒地低吼著,由於過於激動的關係,她胸前原本就極為出眾的兩團肉不受控制的顫抖起來,“狄羅回來的當天晚上我就告訴了你,他可不是個好對付的人,你應該把計劃提前安排下去,可你聽我的嗎,沒有,沒用!”
“小**,給我閉上你的嘴!”漢克一下子從**坐了起來,惡狠狠地盯著斯丹妮,彷彿在看一隻即將成為捕殺物件的獵物,冰冷而沒有絲毫感情。
還不能殺她,她還有用,還不能殺她……
漢克反覆勸導著自己,想借此讓自己冷靜下來。
“親愛的,這件事情會毀了我們等待已久的計劃的,難道你不想成為莫塔利昂鎮的新領主了?”漢克深吸了好幾口氣後,努力換上了一幅稍微和氣一些的臉色,用充滿**的口氣引導著斯丹妮,“親愛的,不要忘了,你才是唯一擁有奧姆斯特血統的人。狄羅不是,他只是個本該流浪在大街小巷吃狗屎、和臭水的小垃圾。可你仁慈的爸爸卻收留了他,讓他成為了一個可以吃喝不愁的富家子,他應該用感恩戴德的心來報答你的爸爸,來報答你!可是他卻對你們做了什麼?矇蔽了你爸爸的雙眼,還搶了本該屬於你的領土繼承權,他簡直是個無惡不作的騙子!”
“你說這些是什麼意思?”斯丹妮冷冷哼了一聲,滿是鄙夷地看著**剛剛把自己連連帶上**的小情人,“難道你懷疑我和狄羅舊情復燃了?”
“難道不是嗎?!”漢克歇斯底里地怒吼著,他一下子從**跳了下來,一把就把斯丹妮扔到了**,“你看看你身上的這些戰績,可真是豐厚啊!你這個不要臉的小賤人,小**!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跟曾經狄**的那些好事兒!十三歲就跑到了人家的**,然後心甘情願地為他用舌頭服務,是不是你?是不是你?!”
“看到狄羅又回來了,你寂寞失落許久的芳心又開始按捺不住了是吧?!看來還是他了解你啊,我怎麼就不知道你還有喜歡馬鞭的喜好呢,啊?!”將斯丹妮手腳按在**的漢克怒不可制地看著斯丹妮,彷彿一頭發了瘋的公牛。
“漢克,你這個混蛋!你居然敢罵我是**!”斯丹妮用盡全身力氣掙扎著,想從漢克的束縛中逃脫出來,可經過她無數次努力後卻沒有動彈半分。
“呵……”被徹底制服的斯丹妮冷冷的笑著,她把頭扭向一邊,根本不看漢克一眼,彷彿剛剛還和她親親我我的小情人此時卻成了讓人作嘔的小丑一般,“就算我和狄羅重歸於好,舊情復燃了,你能如何?就算我願意天天把自己的臉貼在他的褲襠裡,讓他取樂,讓他高興,你又能怎樣?!”
“你這個小**!”漢克徹底被斯丹妮的話激怒了。
他伸出左手惡狠狠的甩向了斯丹妮,左右就是兩個耳光。
“啪~啪~”
兩個聲音清脆而毫不拖泥帶水,斯丹妮的臉上頓時映出了兩個血紅的五指印。
“呵呵……”斯丹妮依舊笑著,冷冷的笑著,彷彿根本不介意剛才的那兩記耳光一般,“漢克,你是不是以為我斯丹妮真的是個傻子?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和你家的那個老狐狸在打什麼鬼主意。如果不是我爸爸在領地裡發現了一個銅礦,而你們父子倆又想把它佔為己有的話,你能來追求我?”
“明告訴你吧,你給我的那些讓我餵給我爸爸的藥,我到現在只用了兩包,其餘的全都讓我給扔進了河裡!驚訝嗎?呵呵……難得你們父子倆的處心積慮了!要不是我多留了一個心眼,給我爸爸減小了藥量,恐怕他現在早就入土為安了吧?”斯丹妮玩味的看著眼前和自己近在咫尺的漢克,彷彿在看一個最為可笑的鬧劇,“我一直在想,如果我真的把爸爸送走了,難道你們真的會容忍我當上領主?恐怕不會吧,看看你手裡的那些私衛兵一個個摩拳擦掌躍躍欲試的樣子,是不是隻要你一句話,他們就能隨時衝過坦丁河,然後把我們一家扔到河裡去餵魚?”
“你!”漢克被斯丹妮的一席話頓時說懵了。
他從沒想過這樣一段話竟然出自這個一直以來只會找人四處**、四處zu愛的**嘴裡。
雖然父親常常提醒自己不要放鬆了對斯丹妮的控制,可在漢克看來這簡直是多此一舉的事兒。
只要能陪她舒舒服服的睡上一覺什麼事都能解決,這是漢克曾經對斯丹妮的評價。可現在看來,自己確實小看了她。
“親愛的,剛才是我過於激動了些。”漢克沉默了好一會兒,終於鬆開了斯丹妮,他儘量讓自己看向斯丹妮的目光真誠一些、認真一些,“親愛的,在我的心裡,你是漂亮的、完美的,而且是唯一一個能和我走進教堂舉辦婚禮的人。我實在是太愛你了,以至於讓我不能聽到半點你和其他男人的事,是純潔的愛情把我衝昏了頭腦,請你千萬不要懷疑我對你的忠誠。”
“呵呵,是這樣的嗎?”斯丹妮的臉上始終掛著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她絲毫沒有介意臉上那兩個讓人看起來觸目驚心的手掌印,彷彿早已失去了一切有關疼痛的感覺,麻木得只剩下無休無止地追求***一般,“親愛的,那還等什麼,我現在都快忍不住了……”
斯丹妮說完後,一下子撲向了漢克的懷裡,將充滿慾火且技法靈活的舌頭伸向了漢克的命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