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心悴*(求月票!)
那個晚上羅琳求了無數次饒,求到最後只剩下了下意識輕哼,狄羅才姑且放了她一馬。
狄羅用實際行動告訴了羅琳,他是個恪守諾言的人。
雖然這諾言來的過於猥瑣一些。
相比外面的殘酷寒冷,原是帳篷中的溫度明顯要暖和得多。
這不僅僅是因為火山紅石、雪熊皮、天鵝絨被,最關鍵的一點是,某些活動能讓人條件反射的心生燥熱。
而燥熱之後的釋放,則能讓人美美睡上一覺。
狄羅現在越來越喜歡鬼影了,除了能在關鍵時刻出手之外,還能連夜為狄羅把守。
也許有一天,羅琳如果發現.了鬼影的存在的話,對它不會有什麼太多好感。
如果不是鬼影,狄羅肯定不能如此放心大膽。
如果不是狄羅如此放心大膽,她.也不用那麼狼狽不堪。
歸根結底,這一切的一切全都‘仰仗’了鬼影。
雪熊的貿然出現,除了給狄羅.帶來了一個更為適合實踐某種‘不良想法’之外,還為狄羅、羅琳提供了賴以生存的東西——食物。
就在穿行在博戈達雪山無人區的第九天,狄羅和.羅琳帶來的乾糧徹底告罄。
如果不是當初狄羅的心思縝密,將雪熊肉一同裝.進了空間戒指,兩個人雖然不至於當真餓死,但狄羅必定要四處搜尋冰蜥或者雪熊來補充自己的食物了。
連續九天漫無邊際的行程讓羅琳早已習慣,相.比她來說,狄羅反倒越發煩躁起來。
現在的羅琳成.了典型初入愛河的少女,只要有狄羅在,其他的什麼都無所謂,狄羅就是她的全世界。
可對狄羅而言,他不可能像羅琳那樣,每個晚上的肉*體放縱就能將一天的苦悶心情完全釋放。
這到不是因為羅琳不夠魅力,也不是因為狄羅嘗膩了羅琳柔弱水嫩的身體,而是因為對於性*欲而言,狄羅還有太多需要惦記的東西。
比如說貝雷林,比如說家裡的銅礦、鑄甲,比如說隧道、四臂娜迦雕像,比如說回去之後應該如何面對黛芙妮和里斯特,這些都是狄羅要考慮的問題。
如果事情發展超出了自己預料,貝雷林果真被亞西人攻佔了下來,自己該怎麼辦?
如果亞西人果真將四臂娜迦雕像擺滿了整個博戈達雪山東坡,自己該不該藉機獻策?
還有那個隧道,雖然現在只有兩萬多米長,但已足夠驚世駭俗,照這樣的速度下去,不出幾年便能將博戈達雪山徹底貫通,到那時,就算再有再多的魔法師,在面對亞西人神不知鬼不覺遣送到境內的上百萬軍隊時,雅澤公國也肯定迴天無數了。
隧道的發現,對於狄羅來說是個千載難逢的契機,走入公國上層貴族的契機。
當然,狄羅也不敢肯定公國在得知這一訊息後,會不會卸磨殺驢將自己祕祕密處決,不過這種事情的機率要比大白天遭雷劈還要難得——不包括空間魔法師的‘懲戒之環’。
至於回去後要如何面對黛芙妮和里斯特,這是個永遠也沒有答案,卻又無時無刻不在絞殺著狄羅腦細胞的問題。
對於黛芙妮的事事種種,狄羅也越發明白了她的心思,可讓他犯愁的是,黛芙妮和羅琳之間的芥蒂,恐怕要追溯到她們倆光著屁股滿花園跑的呀呀學語時期,而至於這芥蒂的程度,完全震驚了狄羅的接受能力。
黛芙妮希望狄羅把羅琳成功勾搭到手,讓她愛上狄羅之後,再將她始亂終棄,讓她痛不欲生,這就是黛芙妮和狄羅之間的那筆‘交易’;
羅琳希望狄羅永遠不要跟黛芙妮說上半句話,甚至連提都不要提。羅琳現在已經發展到,只要狄羅說道丁點可能和黛芙妮掛上勾的內容,就會揪著狄羅的衣領怒瞪雙眼。
這一系列絞盡腦汁也解答不出的問題,讓狄羅覺得自己快要被瘋了。
頭疼,頭疼得要死。
狄羅現在甚至有種很荒謬的想法——就他**窩在這兒吧,只要走不出,什麼事兒都跟自己沒關係了!
這種破罐破摔甚至有些逃避的想法有史以來第一次出現在了狄羅腦海之中,其實狄羅自己知道,最讓他頭疼的還是最後一個糾結。
羅琳過得很開心,每天連路都不用走,一直被狄羅抱在懷裡,晚上還能瘋狂**,這對於出入愛河的羅琳來說,簡直是世間最美妙的時刻。
羅琳有時候甚至覺得,自己是不是有些過於墮落了一些。
狄羅屁股上的傷勢已經基本痊癒,那些被硬生生撕下來的肉也基本彌補上來,親眼見證了整個過程的羅琳,驚訝到了徹底崩潰的地步。
也是因為看到這個之後,羅琳才覺得狄羅每天晚上那麼瘋狂第二天依然生龍活虎,也不算什麼新奇了。
在狄羅的心裡,他並不認為每天毫無半點區別的走路、吃飯、做*、睡覺多麼具有**力,可每當狄羅覺得自己該冥想或者乾脆睡覺休息的時候,羅琳總會有意無意的彰顯一下雖然還不怎麼成熟,卻天生嫵媚的身體,**著狄羅。
有的時候狄羅都覺得,羅琳這妮子天生就是個風流種。
誰能想到以‘厭惡男人和女同性戀’而文明全公國的宰相孫女羅琳,竟然會發生如此截然不同的轉變?
第十六天時,狄羅和羅琳終於到達了博戈達雪山中無人區的邊緣,只需再向前走半天左右的時間,兩人便能看到雅澤公國駐防點。
相比狄羅的預料,十六天的時間確實超出了不少,不過好在已經將要看到了目的地,狄羅懸了整整一個多月的心,終於稍稍緩和了一些。
這連續一個多月征程上的苦悶、孤寂,恐怕只有狄羅才能體會其中的艱難,就連羅琳都不行。
為了保險起見,狄羅決定第二天早晨再繼續出發,已經熬過了這麼長時間,就算在歸家心切也不差這一個晚上。
在得知馬上就要進入公國前哨時,羅琳竟然只是稍稍興奮了一下,而後便莫名其妙的沉默了下去。
躺在原始帳篷中,羅琳出奇的安靜,不但沒有招惹勾引狄羅,反而連話都極少說了。
狄羅原本以為是羅琳過於激動,可當狄羅看到她情不自禁微皺著的眉頭時,狄羅立即否定了自己的猜測。
“狄羅,明天咱們就要會雅澤了。”羅琳的語氣有些落寞,談不上傷心欲絕,但那種蕭然的口氣誰都聽的出來,“明天咱們就要會雅澤了,是吧?”
羅琳又自顧自的問了一遍,彷彿有些不甘心。
“對,明天中午的時候,應該就能見到咱們的人。”狄羅有些不太明白羅琳的意思,“怎麼,不會真的激動成這樣吧?”
“呵呵……”羅琳的笑聲有些苦澀,“回去之後你打算怎麼辦?估計現在他們也都回去了,我是說回主城了。”
羅琳側著頭看著狄羅,眼神在期待的同時,還有一些別的東西。
“怎麼辦?”狄羅被這個問題已經困然整整一個月了,現在被羅琳當面問起,狄羅覺得確實很難回答,“如果卡羅德他們已經從貝雷林離開的話,先回趟阿姆克萊城,然後把你送回摩德鎮,我在回莫塔里昂。”
本來心中確實是這麼想的,也是這麼說得,沒有半點虛偽敷衍的意思,可當狄羅真的開口時,竟然還是下意識挪開了羅琳的期待眼神。
“呼……”沉默了許久,羅琳終於還是長長撥出了一口氣,臉上的落寞、失落更加明顯起來,“一切都結束了,都結束了……”
羅琳有些無力的重複了很多次,又突然一瞬間轉過了頭,眼神中的明亮在遇到狄羅後,又極為留戀的消隕了下去,一點點換成了無奈和接受:“你不會去找我父親,是吧?”
羅琳說完後彷彿已經知道了狄羅的答案,默默低下了頭。
“如果你願意的話,我可以一起陪你回主城,一起。”狄羅很真誠的看著羅琳,一字一句的堅定說道,“如果你願意的話,我可以再去求婚。”
“我是在問你的心!”羅琳有些激動了,原本還暢懷無比的她,此時雙眼中竟然一點點蒙上了一層水霧,“你不願意去找我父親,是不是?是不是!是不是?!”
“事實上……”狄羅深撥出了一口氣,彷彿想把心中的糾結和壓抑一起趕出來,可他卻有些無奈的發現,自己竟然根本做不到這一點,“事實上無論從哪種角度講,這對我來說簡直是次千載難逢的機會,可你一直也在場,從那次事情之後,里斯特公爵對我……呵呵……對我好像並不怎麼歡迎。”
狄羅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笑聲中也有些乏力。
“你和……你和奧德麗關係不錯?”羅琳的突然發問,讓狄羅一下子愣在了當場。
奧德麗,一個曾經極為得里斯特寵愛,而後又不知什麼原因,搬出斯默克街區的那幢別緻小閣樓。
上次回主城時,狄羅曾去哪裡找過一次奧德麗,他本想給奧德麗提前送去一些‘好處’的,畢竟如果沒有奧德麗從中牽線的話,5萬套青銅騎士板甲的鉅額交易,也不會輪到自己頭上,可當狄羅找到哪裡時,發現奧德麗已經不在,裡面的主人已經換成了個頗具文雅、高貴氣質的俊美女人。
現在被羅琳再次提起奧德麗,狄羅除了震驚之外,更多的則是茫然不解。
羅琳提起她是什麼意思?
狄羅完全沒有一點線索可查。
“知道奧德麗的歸宿麼?”羅琳笑得有些令人毛骨悚然,“奧德麗是被我父親親手宰了的,就在那個小閣樓,我當時也在場。”
狄羅滿是錯愕驚訝的看著羅琳,不明白羅琳所謂何意的同時,更不能理解一直將奧德麗寵愛有加的里斯特,怎麼會對奧德麗如此處置。
宰了?!
這可不符合全公國都聞名的‘笑裡藏刀’的行事風格。
“知道奧德麗怎麼惹到我父親的麼?”羅琳臉上那讓人心悸的笑容更加不帶掩飾了,“因為她揹著我父親偷偷養了別的男人!”
隨著羅琳的一句話,狄羅的腦子突然‘嗡’的一下子出現了空白。
養了別的男人?
養了誰?
自己?!
狄羅覺得自己的心跳突然停了一下,呼吸也有些發滯。
這樣的反應不是因為還怕,而是狄羅覺得,如果奧德麗要真是因為自己而掉了腦袋,確實有些得不償失。
並不是因為還在懷念著曾經的偷獵,也不是因為懷念著奧德麗的溫存。
“呵呵……”看到狄羅眼神中的下意識反應,羅琳彷彿早就預料到了一般,笑得讓狄羅有些發慌,這種精明且極富城府的笑容,完全不符合刁蠻間或嫵媚的羅琳,“你和奧德麗的事情,我父親早就知道,第一天就知道。”
又是一個憑空驚雷!
狄羅覺得自己的喉嚨有些發乾,他愣愣地看著羅琳,滿眼的不可置信。
“不但是我父親,就連我都從第一天就知道。這也是我為什麼從第一次見到你時會有那種反應的原因。當時的我可是相當厭惡你這個窮鄉下小子,不是因為我替父親抱打不平,而是因為你居然連奧德麗那種風流放*女人都去睡。呵呵……沒想到最後……呵呵……沒想到最後我也被你睡了,而且睡得這麼心甘情願。”羅琳的笑容有些自嘲,卻沒有半點後悔的意思,“其實你那筆生意之所以能成,完全是父親一手策劃的,至於一直自以為‘無意中得知內部訊息’的奧德麗,只不過是父親找來的一個棋子而已。”
“別這麼看著我,狄羅,因為我從去摩德鎮的第一天起,父親給我的任務就是盯住你。當然,他只是不想讓你有什麼歪心思,僅次而已。”羅琳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頭髮,而後才有些索然的抬起了頭,“奧德麗之所以會死,也是父親擔心她會走漏了風聲,因為她那時候找到的一個小情人……很有可能是亞西聯盟派來的間諜。”
“也就是說,從一開始到現在,我和奧德麗都只是被矇在鼓裡?”得知幕後真相時,狄羅心中竟然沒有一丁點憤怒,甚至連懊惱和不滿都沒有,就那麼平靜的問。
經歷過一次次摔打,見識過一次次明爭暗鬥之後的狄羅,並不認為里斯特這樣做有什麼過激。
自己不是也曾將約瑟父子整得慘絕人寰麼?
只是……只是奧德麗恐怕到死時,也完全不知所為何事。
“矇在鼓裡?呵呵……狡猾的傢伙,我才不信你被矇在鼓裡呢!”羅琳滿是鄙夷的白了狄羅一眼,嘴角卻帶著放鬆欣然的弧度。
“好吧,尊敬的羅琳男爵,我承認我曾有所察覺,我承認。”狄羅坦然的聳了聳肩膀,稍稍沉默了片刻後,才抬起頭看向了羅琳,“不過……你跟我說這些是什麼意思?”
“我只是想告訴你:既然我父親從你和奧德麗‘交往’的第一天就早就知情,而且並沒有因為這些而隨便找個人把你解決掉,依然任由你跟奧德麗放縱而為,甚至最後還給你帶來了那麼一筆鉅額交易,你不覺得……我父親其實對你已經很寬容仁慈了麼?當然,我說得是之前,那件事情之前。”
羅琳的話狄羅確實聽懂了,也理解了,可問題是,他更茫然了。
如果按照這樣來說,能容忍自己花重金養起來的情婦和自己不明不白,而且那時的里斯特確實對自己還算不錯,可為什麼在羅琳書房裡竟然會有那麼激烈的反應?
難道覺得自己睡過奧德麗,是個‘不純潔’的人,不配和羅琳在一起?
狄羅都覺得自己這個想法過於可笑了些。
從有‘貴族’的那一天起,情婦、情夫、情人便與生俱來的出現了。
不能說所有貴族是如此,但貴婦偷男人、貴族養情人、紈絝子弟縱橫肉*欲的現象,簡直如同雅澤公國居民人手一本《光明諭》一樣普及。
“之所以我父親會從那件事之後如此牴觸你,是因為……是因為……”羅琳猶豫再三,反覆抉擇好幾次之後,還是沒有勇氣將那個有關家族血脈詛咒的事情全盤相較,“是因為他不想讓我愛上你,也不想讓黛芙妮愛上你,我們兩個誰都不行。不僅是父親,就連爺爺也是一樣的態度。但我讓父親和爺爺失望了,因為我愛上了你,不過我相信,黛芙妮早就讓他們兩個失望了,從這一點上來說,我比她要乖巧聽話得多。”
“我的父親、我的爺爺是絕不會同意我和你在一起的……絕不會……”羅琳的眼神中寫滿了無能為力,“和你在一起的這些天,是我一生中最開心的一段時光……多想就這麼繼續下去啊……可是……父親和爺爺是不會同意我和你走到一起的……”
正如羅琳自己所說的那樣,她愛上了狄羅,而且愛得很執著,很固執,很直爽豁達。
羅琳不知道自己今天怎麼了,竟然連這中有關家族的事情都差點告訴狄羅。
如果不是臨時有了一些小想法,擔心狄羅知道後會因為這個而跟自己徹底斷絕關係,恐怕現在自己早已全盤脫出了。
愛情是神聖的,卻往往也能讓人變得盲目。
羅琳覺得自己現在已經到了盲目的邊緣。
有關家族的血脈詛咒讓羅琳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可她的心卻一次次將那微乎其微的理智、清醒擊碎。
羅琳的心在掙扎、在煎熬。
這種滋味讓她有種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乏力感。
這乏力感中又夾雜著異常悲涼的不甘。
“讓我再放縱一次吧……最後一次……”沉默許久的羅琳忽而抬起頭,眼神中竟然閃爍出了哀求,“狄羅,在給我一次放縱的機會吧,最後一次,最後一次……”
狄羅有些詫異的看著羅琳,她反覆說著同樣的內容,除了哀求之外,彷彿更多的是在勸告自己。
“從明天開始……我們……我們……”羅琳經過幾番努力之後,依然沒有說出後面的內容。
羅琳雙眼中閃動著淚花,卻倔強的控制著它,努力不讓它掉下來,她死死咬著嘴脣,彷彿想讓自己鎮定一些,堅強一些,樣子看起來帶著讓人心痛、讓人愛憐的委屈。
“給我一次放縱的機會吧,好嗎?最後一次,最後一次……”
羅琳肩膀在不受控制的顫抖。
“好。”狄羅的回答雖然簡短,卻讓羅琳控制許久的眼淚一下子淌了下來,再也不受了她的控制。
狄羅一件件解開羅琳的衣服,緩慢而充滿溫柔,從未有過的溫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