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骨-----第147章-栽贓-


風起華爾街 重生之彪悍人生 霸途 青春告白 鄉村鬼事 召喚惡魔法則 仙途正 傾國皇妃五選一 獨寵小魔妃 王爺請侍寢 穿越之茶言觀色 數字風暴 東陵寶藏之謎 半命抓鬼師 灰兔 追憶 棒打鴛鴦 清空萬里 遠東之虎 杜蕾斯公關小姐
第147章*栽贓*

第147章*栽贓*

蘭伊湖畔上的狄羅早就不顧及什麼紳士風度、優雅禮節,他現在眼裡已經充滿了金燦燦的光芒,再也沒有了剛剛看到蘭伊湖時那種震驚和陶醉。

在現實、金幣和風度、情操面前,狄羅毫無半點猶豫,直接選擇了前者。

足足挖了一個下午,直到太陽已經西下,蘭伊湖中的光線漸漸變成了暗淡,渾身土氣的狄羅才滿是不捨地停下了手,而至於那整整5個多小時的勞動成果,早就被狄羅放進了空間戒指裡。

看著眼前那一個個被狄羅用罪懲刨出來大坑,黛芙妮一臉的無奈。

“小狐狸,你的惡俗簡直糟蹋了蘭伊湖的美!你看這些讓你刨出來的坑,你也太誇張了點吧?!”黛芙妮滿是惋惜的嘆了口氣,“等我家瘋老頭下次再來時,肯定會瘋了的……”

“偉大的聖武者班伯賽頓大.人是不會介意我在他老人家的洗澡池邊畫上一些美麗符文的。”狄羅坦然一笑,眼神中帶著明晃晃的竊喜,“美麗迷人的黛芙妮小姐,不知您是否有雅興陪我回去喝上一杯,我為您準備了甘甜爽口的白葡萄酒,還有清香酥脆的甜點。”

“呵呵……你太……太無恥了……小狐狸!”看著.行了一個標準紳士禮的狄羅,再看看腳下一個個野蠻強盜般深坑,黛芙妮情不自禁地揚起了暢懷愉悅笑聲,“小狐狸,你太適合跟我家瘋老頭一起幹挖墳掘墓的活兒啦,而且你下手肯定不比他慢多少,哈哈……”

“再名貴的寶石埋在地下也和.廢土無異,只有將它們尋覓而出才能讓世人驚歎它們的瑰麗,而我,甘願為此奉獻終生。”狄羅一邊復說著那句曾讓全大陸都為之聲討的名言,一邊滿是贊同地點著頭,“你看,黛芙妮小姐,偉大的班伯賽頓大人是個多麼富有智慧的哲人啊,哈哈……”

“黛芙妮小姐,難道你打算在這裡過夜嗎?我可要回.去休息了,哈哈……”

心情極為暢快的狄羅毫不掩飾眼神裡的洋洋自.得,他一邊說一邊攥緊了罪懲,身體突然一閃,整個人便出現在了冰崖峭壁的半腰,而後用手中的罪懲死死戳進冰面,就勢向上瞬移而去。

當那團被狄羅從冰崖上敲落下來的冰花綻放.在半空時,狄羅已經瞬移到了崖頂。

“黛芙妮小姐,我.先走了,相信您用不了半分鐘就能趕上我,呃……如果您準備在這蘭伊湖裡美美享受一番的話,我不介意為您充當一次臨時侍衛,站在上面替您把守放風,哈哈哈……”

……

狄羅和黛芙妮回到貝雷林駐守軍營時,已經是傍晚的時間。

太陽已經藏在了博戈達雪山之後,只露出半個半個紅彤彤的臉。

未能被陽光照射下的山體已經變成了暗淡的灰褐色,只有那高高矗立在雲端的峰巒還能接受著夕陽的愛撫,變成了一片火紅。

連綿起伏的峰頂上,皚皚白雪此時也成了燦燦的金黃,高高凌駕於萬物之上。

落座在半山腰上的軍營,此時已經燃起了火把,高大威猛的木質圍欄外吊著的兩口煤油鍋上,升起了一團團火紅的焰尾,將軍營大門口處照得火紅通亮。

軍營外的平坦空場上,二十四個全副武裝的衛兵排成四個小隊,在少尉巴特納的指揮下,演練著各種殺敵衝鋒的陣型。

衛兵們一聲聲鏗鏘堅定的吶喊,一次次迅猛果斷的前刺,為整個場面增添了一股剛毅的力量美。

卡羅德給眾人安排的休息地點在軍營的最後一排,狄羅和黛芙妮那套房間的後牆是整個軍營的最外圍。十幾個紈絝子弟所住的臨時帳篷,就在這套房子和前面那排餐廳中間的空場。

從軍營大門到最後一排,大約有四五百米的距離,對於一支僅有40人組成的小隊而言,碩大的軍營稍稍顯得有些空曠。

走在軍營裡由岩石鋪成的甬路上,狄羅和黛芙妮一邊感慨著蘭伊湖的幻美,一邊暗暗思量著這個下午的勞動成果到底能給自己換來多少金幣,眼神中的興奮從回來到現在,就一直沒消退過。

四個手持長矛的衛兵迎面走來,當他們看到狄羅時,突然下意識的低下了頭,一改剛才的勻速前行,急匆匆繞過狄羅走向了軍營大門。

看著兩個衛兵下意識的反應,黛芙妮忽而滿是玩味地開口說道:“小狐狸,你現在可是萬人敬仰啊,就連這些戍守邊疆的英勇衛兵看見你之後都不敢抬起頭啦!真是讓人羨慕呀,哈哈……”

“黛芙妮小姐,他們那是驚訝於您那迷人美貌而自覺慚愧,可不是因為我的原因。”狄羅極為圓滑的小小奉迎了一句。

當二人有說有笑地走到甬路盡頭,來到房間之前時,有些詫異地發現那十幾個紈絝子弟正堵在門口,一臉幸災樂禍的看向裡屋裡。

此時房間的門已經被開啟,裡面不時傳來東西被扔到地上的叮噹的亂響和陣陣惱羞成怒的叫罵。

原本暢懷無比的狄羅,在看到眼前情景的一瞬間頓時瞪起了眼睛。

狄羅**的被褥已經被撕成了碎片,裡面的羽絨一片狼藉的散落在地上,和早已摔成粉碎的水杯混淆在一處。

隨著狄羅放在床頭的幾本魔法書接連被扔出了門口,地面上的那些羽絨一下子飄到了半空。

堵在外面圍觀的者,又是一陣鬨堂大笑。

“看來是為昨天晚上的事兒。”黛芙妮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左手大拇指上的戒指在她的不住摩挲轉動下,閃起了一道道銅鏽色的暗光,顯然已經到了發怒的前兆。

“過去看看。”狄羅冷冷看著房間裡那個越發放肆的胖子,直徑走了過去。

門口的圍觀者看到狄羅回到了房間,滿是嘲諷玩弄的給狄羅讓開了一條路,當狄羅走進狼藉不堪的房間時,那個胖子已經將**最後一本魔法書撕成了粉碎。

“偷我錢袋!**,這不知死活的窮小子居然敢偷我的錢袋!魔法師就了不起?魔法師就允許偷東西?!”憤然咒罵中的岡特臉上的肥肉一陣亂顫,擠成一道**的眼睛在凌亂的房間裡不住尋摸著,拿在手中的長劍在木床和桌子上留下了一道道慘白的傷痕,“**,整整一個下午都不在,肯定是偷了我錢帶著那個小妞去逍遙了!”

“這個胖子是默爾特家族的長孫,叫岡特。他父親就是莫拓斯城城主帕特里克.默爾特大公。這個岡特是出了名的無賴。”站在身邊的黛芙妮輕聲對狄羅說道,“你昨天晚上打死的那十幾侍衛,多半都是他的手下。那個斧鬥士是他的表哥。”

聽到黛芙妮如此一說,狄羅下意識皺了皺眉頭。

默爾特家族族史極為久遠,至少能追溯到亞伯拉罕二世之前。家族主要經營馬匹買賣,全公國軍隊中所有騎兵、騎士的戰馬,百分之八十都是出自默爾特家族,而且貴族賽馬場上那些血統優良的純種馬,也同樣如此。

默爾特家族和公國王室之間有著極其密切的關係——從亞伯拉罕二世至今,有十四位公主加入默爾特家族,而莫爾特家族中也出現了七位王菲、四位儲妃和兩位王后。

相比莫拓斯城城主帕特里克而言,卡羅德、席特羅斯的父親鮑勃桑雖然同為城主,但在是實權上明顯要遜色不少——帕特里克城主和黛芙妮的爺爺克普德萊、以及除了當朝國王亞伯拉罕十三世之外擁有全國軍隊最高指揮權的埃德蒙上將,被合譽為‘撐起雅澤巨人的三大公’。

從小在老家史蒂萊恩州長大,直到十五歲才被帶到莫拓斯城的岡特,雖然長得其貌不揚,確實個出了名的花花少爺、敗家子。

為了博得美女一笑,岡特曾花了600萬重金買來一塊碩大紅寶石,而後聘請頂級雕刻師製作成一冕公主頭冠,在一次王族舉辦的歌舞會上,豪手送給了多莉絲王妃之女克里斯汀娜公主,而後一舉成名。

看著眼前這個久負盛名的敗家子,狄羅勉強壓了壓心頭怒火,儘量讓自己看起來溫和了一些。

“岡特公子,不知是誰這麼大膽,敢偷您的錢袋啊?估計那個小偷一定不想活了,呵呵……”深深吸了一口氣後,狄羅悠閒從容的走向了前面,“岡特公子,您不會是懷疑我吧?呵呵……”

“不是你還能是誰?!”狄羅的突然開口讓岡特下意識一愣,而只是稍稍爭了片刻,臉上的肥肉一下子又繃了起來,“就是你這個有辱魔法師尊稱的敗類偷了我的錢袋!”

“我的那個侍女能為我作證!就是你偷偷溜進了我的帳篷!”岡特氣勢洶洶的大喊著,努力讓自己那兩道**瞪大一些,手裡拿著的長劍更是有恃無恐地指向了狄羅的鼻子,“告訴你,別想耍賴!”

岡特隨手把自己已經空空如也的皮質錢袋扔到了地上,而後向外喊了一嗓子,一名滿臉淚花的侍女被推推搡搡的押了進來。

“就是這個jin貨和你私通後偷了我的金幣!而且我這錢袋就是在你**的被子裡找到的!你還有什麼好解釋的!”

“說!jin貨!是不是你們兩個串謀之後偷了我的金幣!”岡特掄起手中的長劍狠狠抽在了侍女臉上,“jin貨!哭什麼哭!再哭我劈了你!”

“是是是!我是跟他串謀好的!我是跟他串謀好的!”被惡狠狠扇了個嘴巴的侍女驚慌失措的一邊尖叫著,一邊用胳膊護著了自己的臉,腰桿使勁向後仰著,雙腳卻沒敢挪出半步。

看著眼前這個明顯栽贓陷害而且漏洞百出的假局,狄羅雙眼裡下意識閃過一絲陰冷的寒光,他腳下倒影在地面上的人影,隨著那絲寒光的閃過而突然向前聳了一下,之後又極為詭異的縮了回去——如果不是狄羅的及時阻攔,和狄羅心意相通的鬼影早在狄羅怒火升起的一剎那,便瞬間刺穿了兩米外岡特的心臟,將他變成了一具死屍!

看著仗勢胡攪蠻纏的岡特,狄羅雙眼中的寒光一閃而過,瞬間又被往日的平庸、隨和遮蓋了下去。

狄羅臉色未變,依舊笑盈盈地看著岡特,輕聲說道:“岡特少爺,我是個魔法師,我手上戴著的這個是空間戒指,只要我願意,別說是一個小小的錢袋,就算一頭牛都被我裝到裡面去。”

“如果真是我的所為,就算我再愚蠢,也不會把這麼明顯的把柄放在自己**,等著您來捉贓吧?”狄羅有些無奈的呵呵一笑,轉頭又看向了那個早已驚慌不堪的侍女,“小姐,感謝你對我的垂愛,讓我透過這種方式認識了你。不過我想你現在最需要的是去休息,而不是在這裡受人迫害,呵呵……”

狄羅說完之後輕輕向前揚了揚手,灑落在地面上的那本足有十幾釐米後的《元素通論》突然飛到了半空,而後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瞬間砸到了侍女頭上,侍女嚶嚀一聲低吟,軟軟倒在了地面——狄羅對這個入門魔法幻手,越來越滿意了。

侍女的突然倒地讓岡特的眼角下意識抽*動了兩下,兩道**中的憤怒,稍稍多了一些顧忌。

“為什麼要打暈這個jin貨?難道你怕她說出你們兩個醜陋交易嗎?你這是做賊心虛!”岡特用手中的長劍憤憤然再次指向了狄羅的鼻子,猶豫了一陣,沒敢向前邁腿。

雖然岡特依舊貌似得理不饒人的一通大喊大叫,但原本囂張無比的氣焰此時卻萎靡的不少。

“告訴你,今天你要是不把我丟失的那10顆紅寶石和8顆紫水晶還回來,你別想了事!”岡特很是無賴的嚷嚷了一句後,伸手把地上的魔法書撿了起來,一邊大聲咒罵一邊給撕成了一張張碎紙片,“看書?魔法師?是為了再多偷點女人,多偷點錢吧?!把你這書都給燒了,看你還怎麼去害人!”

門外圍觀者的叫好和大笑,讓岡特稍稍有些發虛的心再次鼓起了勇氣,他將魔法書一張張撕下來後,使勁兒揉成了一團,惡狠狠地扔向了狄羅的臉:“無恥的小偷,我讓你偷我錢袋!”

伸手將紙團擋在了一邊,狄羅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臉色已經漸起猙獰的狄羅,冰冷冷地看著岡特,雙眼中的陰森寒光彷彿將要掙脫繩索的猛獸,越來越凶,越來越急促地閃爍出來。

仗著出身豪貴背後有人撐腰的岡特,臉上有恃無恐的嘲諷譏笑肆無忌憚的宣揚而出,彷彿每一個張開的毛孔都在質問著狄羅‘我就是栽贓你!你能把我怎麼樣?你敢把我怎麼樣?’

狄羅腳下的倒影彷彿風口上的火焰,凶猛、劇烈地前後聳動著。

盛怒之中的狄羅用腦海中僅存不多的理智,一次次告誡自己,冷靜一點,冷靜一點,他是帕特里克的兒子,殺了他要處極刑。

宰他比殺只野豬還要容易,可宰了他之後要面對的東西,現在的自己還沒有能力承擔。

冷靜一點,冷靜一點,冷靜一點……

狄羅的心一次次被捲進了憤怒的渦流,而後又被那微乎其微的清醒一點點、一步步、異常艱難地給拉了回來。

房間裡異常的安靜,就連身後的那些圍觀者也下意識閉上了嘴。

岡特那肆無忌憚的大笑、謾罵、栽贓在這安靜到死寂的環境中顯得那麼突兀,那麼猙獰。

那原本並不如何清晰的紙張撕碎聲彷彿中了某種魔法,一下下叩響在狄羅的腦海中,將他又推向了洶湧的漩渦。

一直站在狄羅身後的黛芙妮臉色是從未有過的嚴寒,戴在她左手大拇指上的戒指,已經徹底被銅鏽色的光芒包圍,一向純真無邪的眸子裡,寫滿了殘忍的殺意。

黛芙妮知道,就算明知道是被栽贓陷害狄羅也不能把岡特如何,因為他沒有岡特那樣與生俱來的名貴血統,更沒有一個能在後面為他擺平禍端的‘大公’。

狄羅背後沒有人撐腰,可自己有!!

怒火中燒的黛芙妮手指上那枚戒指,驟然閃起一團耀眼的光芒!

就在那枚戒指疾速旋轉而起即將衝出黛芙妮大拇指的一剎那,不知何時走進房間的羅琳忽而開了口。

“岡特,你的錢袋是我拿的,那個空錢袋也是我放狄羅**的,幾個寶石也讓我分給那幾個女兵了。”羅琳冷冷撇了岡特一眼,不無鄙夷地問,“怎麼,用不用我給你要回來?要是需要的話,我現在就讓那幾個女兵給你送回來。”

羅琳短短的兩句話讓房間裡的三個人頓時愣住了。

岡特一臉青紫的看著羅琳,運了好幾口氣,硬是一句話也沒說出來。

狄羅有些錯愕的回過頭,二人目光對視在一起時,羅琳忽而有些尷尬的微微轉到了一邊。

黛芙妮嘴角微微揚起一個弧度,眼神中充滿了令人難懂的深意。

誰都看得出來,狄羅根本就不可能去拿他的錢袋!

岡特這是在仗著勢高權重耍無賴,在為昨天晚上侍衛被殺的事情尋滋挑釁!

如果不是羅琳的開口,岡特的結果只有兩個。

死在理智徹底被盛怒吞噬掉的狄羅手裡,或者死在黛芙妮的手中,再無半點別的可能!

而一旦岡特慘死在了駐守軍營裡,無論誰來了解此事,狄羅都會是最受牽連的一個——狄羅可不認為克普德萊會為了自己這個根本從未聽過的小人物,去得罪帕特里克大公爵。

所以歸根結底,羅琳短短的一句話,為狄羅解決了眼前這個無論如何也躲避不開的難題。

“咳……既……既然是羅……羅琳小姐看上了那幾顆……幾顆寶石……就當是我送……送給那幾個女兵了……咳咳……”岡特的臉色要多難看有多難看,結結巴巴了半天才說全了一句話,臉上囂張無比的氣焰早就消失了一空,轉而換上了一種比吃了狗屎還難看的尷尬表情。

“這個該死的jin貨!竟然幹汙衊一名魔法師!還差點陷我於不義!我非宰了她不行!”岡特一臉惱羞成怒的狠狠踢了侍女一腳,連拉帶扯的將侍女拖出了房間。

門口那些一臉幸災樂禍的圍觀者隨著岡特灰溜溜的離開一鬨而散。

房間裡再次陷入了安靜……

“呵呵……小狐狸,愣著看我妹妹幹什麼?還不快點謝謝她!呵呵……要不是我妹妹幫了你一把,可就不是幾塊寶石能解決的問題嘍……”黛芙妮饒有深意的一笑,打破了尷尬的僵局,而她那眼神中一種掩飾不掉的異樣神色,卻越發明顯起來。

“沒什麼的,那個岡特實在有些過分,咳咳……那個女兵正在練習劍技,我……我過去看看……”羅琳臉上忽而一陣潮紅,她有些怯意閃躲的看了看狄羅,匆忙忙轉身也出了房間。

“呵呵……小狐狸,你還真有手段呀!不聲不響地就把活兒給幹了!啊?”羅琳離開之後,黛芙妮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她咬牙切齒地說完一句話,眼神中竟然閃過了一絲微憤,“小狐狸,告訴你!那筆交易你要是敢有半點差錯,你就等著死吧!!!”

黛芙妮懊惱異常的吼了一聲後,氣沖沖的一腳踹開了裡屋門,徑直走了進去。

“咚………………”

隨著一聲重重的摔門聲響,房間頓時再次安靜了下來。

短短几分鐘的突變讓縱使一向腦筋不錯的狄羅也有些發懵。

羅琳關鍵時刻的解圍、岡特灰溜溜的離開、黛芙妮莫名其妙的動氣,這幾次驟然實在讓人有些……

難道是因為……

不會吧?!

狄羅被腦海中靈機一閃的念頭著實嚇了一跳。

狄羅有些錯愕的看了看緊閉的房門,又機械的轉過頭,看了看房間外不遠處的羅琳,連連搖晃了幾次腦袋。

“一定是我……是我……**!這根本就他**的不可能!!”狄羅為自己找了好一陣理由,卻發現根本毫無結果,最終只能憤然無力的大罵了一聲,有些犯懵地坐到了**。

夜幕一點點籠罩了下來。

房間外的燈柱上‘噗嗦噗嗦’的泛著輕響,把吊鍋裡的煤油一點點燃盡的同時,將空地上照得異常火紅、光亮。

足足發了半個多小時的楞,狄羅才從剛剛的突變中緩和了下來——不是想清楚了,而是越想越亂之後乾脆不再去想。

潔茜帶著其他四個女兵輕輕走近了房間,默不作聲地將房間裡的狼藉打掃乾淨後,在木**為狄羅留下了兩張上等的天鵝絨蠶絲被,又安安靜靜的轉身出了房間。

羅琳從開始時對自己的凶惡憎惡再到現在的種種,狄羅沒有去想,此時他的腦海裡,佔滿了岡特那有恃無恐、充滿嘲諷鄙夷的目光。

那目光彷彿兩把利劍,惡狠狠地戳進了狄羅的自尊心,將那一層層包裹嚴密的保護,毫無半點憐憫戳開了一道幽深的口子。

而從這道口子裡流出的不是血,是惱怒,和幾近癲狂的猙獰。

“鬼影,子夜的時候去把羅琳和那幾個女兵的內衣拿出來,放到岡特的枕頭邊。”死死盯著外面帳篷的狄羅,眼神中除了冰冷殺意之外再沒有半點別的色彩,“進裡屋的時候小心一點,別讓黛芙妮有所察覺。”

“是,尊敬的主人。”鬼影沙啞乾癟的聲音突然從狄羅腳底傳了上來,直接回映在了狄羅的腦海之中。

狄羅雖然不是小人,但也絕不是君子。

睚眥都要必報,何況是這奇恥大辱……

P:明天中午11點、晚上8點各一更!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