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骨-----第104章-上鉤-(求收!!求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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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上鉤*(求收!!求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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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乎狄羅的預料,當他跟黛芙妮說準備在霍切斯特鎮多待上一天時,黛芙妮極為爽快地同意了,這讓狄羅長長舒了一口氣。

蘭德蘭玫虎視眈眈的盯著自己,隨時準備衝出來拼命,要是這黛芙妮再一個勁兒的催,狄羅還真保不準自己會不會在窮凶極惡下走上弗萊克說的那條路。

一切按照昨天晚上商量好的計劃,狄羅、雷多、弗萊克三人白天足足補上了一覺,直到傍晚時分才有說有笑地走出了旅店,直接奔向了兩條街區外的‘夜來香’酒吧。

經過整整一天的休整,狄羅後背上的那些幽深傷口已經長上來一層新肉,並且正在以驚人的速度繼續生長著,相信再用不了兩天的時間,便會完全複合如初。

傍晚的霍切斯特鎮異常熙攘。

絡繹不絕的人群穿行在擺滿小攤的街頭巷尾,給這原本寒冷的環境增添了一抹歡快的色彩。

走在人群中的狄羅一邊漫不經心的和弗萊克、雷多說笑著,一邊異常警覺的打探著四周,而他身邊的那兩個無惡不作的少爺,臉上的笑容也帶著明顯的不自然。

“媽的,你說那小娘們不會再一下子弄來幾十個傭兵吧?”雷多一面故作輕鬆的挑著嘴角,一面偷偷打量著從身邊經過的行人,低聲問道。

“媽的你個蠢貨,你那狗腦袋能不能別四處亂晃?!”看到雷多那明顯有些緊張表現,弗萊克極為懊惱的低聲咒罵起來,“跟你這廢物一起幹活實在太受折磨了!媽的,就你現在這賊眉鼠眼的德行,一會兒準把律衛軍給招來!”

“小白臉說得對,自然點,老兄。”狄羅給了雷多一個放鬆的眼神,順著便轉了過去。

“夜來香”酒吧的裝潢中等,門口的侍女姿色也稱不上什麼絕佳,但那雙眼睛卻毫無顧忌的勾搭著路過的行人。

當看到有人將目光盯在她那驟然隆起的胸口時,侍女總是會充滿挑逗的伸出舌頭,摩挲著妖豔的紅脣,為今晚的生意做著努力。

在“夜來香”酒吧門口樓梯的兩側,鐫刻著兩個極為簡單的魔法陣。

那魔法陣時不時閃過紅綠相交的光線,在這木質的牆板上留下了一道道炫目的顏色。

看到眼前這熟悉的場景,原本有些緊張的雷多瞬間放鬆了下來。

兩眼放光的雷多狠狠在那侍女胸口剜了幾眼,而後則迫不及待地衝向了酒吧門口的木質樓梯。

推開酒吧木門時,酒吧正中的表演舞臺上正站著一個不斷摩挲著自己的身體,肆意扭擺著水蛇腰的舞女。

在照明魔法陣的烘托下,驟亮的表演舞臺和臺下嘈雜的黑暗形成了強烈的反差。

舞臺上的舞女在下面觀眾的一聲聲叫好和一陣陣口哨聲刺激下,越發亢奮起來。

她盡情的搖晃著身體,一件件鄉下脫著原本不多的衣服,只是短短半分多鐘的時間,整個人便完***露在了舞臺上,昭示給了臺下黑暗中的酒客。

“這小妞跳得不賴,估計就算跑到主城裡‘銀月亮’酒吧也能混得開!”弗萊克滿是戲謔的打量了舞女一眼,一拉狄羅和雷多,直接向臺下的黑暗處走了去。

就在三人剛剛落座之後,全身上下只穿了一件透明絲沙的酒吧女滿臉媚笑的跑了過來。

要了兩瓶價格不菲的龍舌蘭酒,又叫過來了三個陪酒女,玩弄地在她那隱隱綽綽的胸口上捏了一把後,弗萊克才放過了這酒吧侍女。

就在舞臺上衝上去了一名光頭壯漢,伸手將那渾身赤*裸的舞女抗在了肩膀衝下舞臺後,無數歡呼和吶喊瞬間將整個酒吧的氣氛推向了最**。

看著周圍躁動嘈雜的環境,弗萊克和雷多臉上的焦灼越發明顯起來。

“我說夥計,你說這地方成麼?這也太亂了點吧?”在翹首等待陪酒女和美酒之時,雷多不無憂慮的看向了狄羅,“那小娘們要是真帶人來了,能看得清嗎?不至於讓她給打個措手不及的悶棍吧?”

“如果那個蘭玫敢來的話,最多也就是把咱們堵在半路上!”原本一直在用精神力查探四周的狄羅,自從進了酒吧之後反倒放鬆了下來,相比還在有些緊張的弗萊克和雷多,狄羅卻是一臉的輕鬆,“我估計昨天晚上被我幹躺下的那八個傭兵應該就是蘭玫的中堅實力!她知道我是魔法師,就算留著後手估計也沒什麼大不了的了!”

“雖然她蘭德蘭玫傍上了個大靠山,可這裡不是阿姆克萊,她不更是席特羅斯,要是就這麼公然衝上來,咱就用律衛軍給她辦了!”極為自信的看了看弗拉克和雷多,狄羅一臉輕鬆的笑了起來:“所以夥計們,雖然咱們這次是為了引她上鉤,可現在也沒必要擔著心!”

“對,我也是覺得應該假戲真做一下才比較好!”絲毫不理會狄羅和雷多那憤憤的眼神,弗萊克一把就將三個陪酒女中最為中意的那個給拉到了自己身邊,明明中飽私囊卻一臉認真、負責的說。

“媽的個小白臉,你能不能別這麼下三濫!”雷多一邊瞪著眼惱羞成怒地憤憤咒罵著,一邊迅速瞧準目標下了手,“奶奶的,我最煩你這明明無恥還總是裝清高的虛偽勁兒!”

“……”

原本洋洋自得一直在給二人鼓著勁的狄羅,看著眼前瞬間被搶走的兩個陪酒女,在看看弗萊克和雷多那佯裝各自表情卻在不住暗暗竊喜的眼神,突然發現自己原來是被這兩個趁機下手的混蛋給算計了。

無奈的一陣翻著白眼,狄羅憤憤的將這被挑剩下的陪酒女給拉了過來。

多年混跡在男人中間的三個陪酒女幾聲嬌呼媚笑之後,緊忙給狄羅三人倒上了酒,輕車熟路的將手輕輕搭在了三個人的大腿根上,極富技巧的輕輕摩挲起來。

縱使舞臺上已經重新走上了五個穿著誘人,舞動著赤*裸*裸的身材,努力尋找著明天早餐的舞女,可此時黑暗裡的大多數酒客已經將視線投入在了懷裡抑或鄰桌的陪酒女身上,極少有人抬頭觀賞了。

對於舞臺上這種明顯不得老闆照顧的後來者,能夠得到某位酒客的偶爾興致,用肉*體的出賣換來一碗明早的羹湯,也許並不是件多麼容易的事情。

臺下的昏暗處時不時傳來幾聲混淆在男人大笑中的女人嬌呼,在這氣氛最**時,就連那些已經渾身赤*裸遊走在各個酒桌中的侍女,都要比臺上的那些受冷落者更為受歡迎。

糜爛氣息和麻木間或滿足的呻吟,在酒吧的昏暗處一點點向外擴散,一點點將男人的大笑漸漸變成了急促的喘息。

在這種生與死只是一秒鐘便會發生瞬間轉變的年代裡,與其祈禱明天的太陽,不如放縱度過今晚的良宵。

直到深夜時,狄羅、弗萊克和雷多才走出‘夜來香’酒吧。

三個人渾身酒氣,臉色更是一片酡紅,就連這走路的步子也是踉蹌蹣跚,只能互相勾搭的肩膀才不至於跌進街邊的臭水溝。

此時霍切斯特鎮的街巷已經寧靜了下來,少有人經過,搖搖擺擺的狄羅三人在這寧靜和夜幕下顯得極為突兀乍眼。

街巷裡時不時傳出兩聲雷多豪爽而興奮的大笑,弗萊克偶爾或罵或笑的迎合兩句,可那說出來的卻是語無倫次,至於最左側的狄羅,此時已經徹底閉上了嘴,軟軟綿綿的任由雷多拖拽著向旅店走去。

“酒沒合上兩口,全倒衣服上了,真是太他媽的浪費了。”努力拖著狄羅向前走的雷多使勁咬著牙,儘量控制著自己的聲調,不無惋惜的小聲說道,“那可是龍舌蘭,15金幣一瓶!”

“廢話,不弄點酒氣能像喝多了的麼?等把那小娘們解決了,我一天給你送三瓶去!使點勁兒,媽的,我都快掉臭水溝裡了!”做靠外側的弗萊克憤憤的低聲咒罵了一句後,緊忙又是一陣哈哈大笑,“奶奶的,那個小娘們……可……可真夠勁,比你要的那隻……奶……奶牛強多了!”

就在弗萊克佯裝酒醉大聲叫嚷的時候,一直爛醉如泥的狄羅突然抬起了頭。

看到狄羅的反應,雷多和弗萊克急忙警覺的抬起了頭。

在前面三十幾米外的黑暗處,一個身穿輕裝鎖鏈甲,手持長劍的女劍士目光寒冷的注視著面前的三個人。

女劍士小臂和小腿上的兩套銀甲反射著幽幽的光線,而那緊握在手中的長劍則更要陰寒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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