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起來吧。”蘇影媚將自己的衣裙整理了一下,並且還將自己那驚慌的神色給掩飾了起來。
“娘娘怎麼會在這裡?”那為首的侍衛,忍不住詢問蘇影媚一聲。
蘇影媚雖然是一個貴妃娘娘,可是她也只是一個小女人,又怎麼會到這城樓之上呢?
“這……”
“難道娘娘到這裡來走走,也需要經過你等的許可嗎?”寧兒直接幫著那蘇影媚給說了話。那氣勢整個顯得那麼的強大。彷彿根本就不是一個小丫頭,能夠說得出來的。
“末將不是這個意思。”那為首的侍衛此時趕緊跪了下去。“在這城樓之上,十分的危險,末將只是害怕娘娘會受到什麼傷害。”他將自己的理由給說了出來。
“皇上駕到……”
得知從敵國的城樓之上,有一支利箭射到了自己的城樓之上,歐陽瑾便心急如焚的來到了城樓上面,想要查清楚,那到底是怎麼回事。
賢國如此的挑釁於他們,明明就知道他這個皇上在此,還敢如此的囂張,分明就是沒有將他放在眼中,實在是可惡至極。
“皇上……”蘇影媚見歐陽瑾的到來,此時故意裝作一幅很害怕的模樣,直接撲向歐陽瑾的懷中。
“媚兒,你怎麼會在這裡?”歐陽瑾被動的抱著蘇影媚,能夠感覺得到,此時的蘇影媚那身上在不停的發抖,應該是被嚇到了。
在這之前,在這城樓之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歐陽瑾看著那牆壁之上的利箭,便可以想像得到。
“皇上,娘娘定然是受到了驚嚇。”那為首的侍衛,忍不住替蘇影媚解釋。
他們是最先到這城樓之上的,看到蘇影媚的時候,也只是見蘇影媚和寧兒站在那裡,此時蘇影媚如此的害怕,一定是被那利箭給嚇到了。
“驚嚇!你們都是幹什麼吃的?連娘娘都保護不好?”歐陽瑾瞪著那跪在地上的侍衛,便大聲的呵斥著。
“皇上,不關他們的事情,臣妾只是想到這城樓之上透透氣,順便幫皇上檢視一下,那對面敵國的地形,以幫助皇上。誰知道剛才突然之間,從那對面的城樓之上,一隻利箭便飛了過來,差點就射到臣妾的身上了。”說著,蘇影媚便忍不住小聲的哭泣了起來,彷彿真的是十分的害怕。
“這裡不比巨集國的皇城,定然不是媚兒能夠隨意走動的地方,以後千萬不要再這樣了。”歐陽瑾是真的心急如焚,卻沒有想到,蘇影媚還在給他添亂,可是因為自己疼愛於這小女人,他還是忍不住此時安慰了她。
“臣妾知道,臣妾以後再也不敢了。”蘇影媚自知自己理虧,便順從的回答一聲。
歐陽瑾放開那抱著蘇影媚身體的手,從而向那牆壁之前走了去。伸出自己的手,緊緊的握著那支利箭,可是他卻並沒有快速的將那利箭給拔下來,彷彿是在打量著什麼,沉思著什麼。
蘇影媚有些擔心,為了掩飾自己心中的不適,此時她那放在跟前的雙手,已經本能的握住了自己的袖子。
半晌之後,那歐陽瑾才緩慢的將那利箭給拔下來,可是在拔的過程之中,他那眉頭卻不由得緊皺了起來,因為那利箭插在牆壁之上的深淺,遠遠在他的意料之外。
蘇影媚所說這利箭是從賢國的城樓之上射過來的,而兩個城樓之間的距離卻是那麼的遠。是真那樣的話,這利箭插在牆壁之上的力量,根本就不會如此的輕。
“皇上,你怎麼了?”蘇影媚不想再讓歐陽瑾想下去,也害怕歐陽瑾會多心,便上前去打亂歐陽瑾的思緒。
歐陽瑾回頭看著蘇影媚那張美麗的面孔,再回想著之前蘇影媚對於他所說的話。
蘇影媚想要讓他回巨集國的皇城,不希望他到這裡來,可是此時的蘇影媚,卻來到這城樓之上。剛才還經過如此危險的時刻,真的一切都是巧合嗎?
“沒有什麼。”好一陣之後,歐陽瑾淡然的回答蘇影媚一聲。
蘇影媚不顧自己那貴妃娘娘的身份,去救白苛隆,原因只是那白苛隆是他的大將軍,如果白苛隆死了,那麼這綃陽邊關也就難以儲存了。蘇影媚如此之做,一切可都是因為了他,而他還怎麼可以誤會於她呢?
歐陽瑾走到那城樓的邊沿之上,望那對面敵國的城樓,眼神瞬間變得十分的深邃。那手中拿著的利箭,此時也不由得緊緊的握在一起,將那手背之上的青筋都給鼓了起來。
歐陽瑾到底有多麼的氣憤,蘇影媚不用詢問,只是觀望就可以看得出來。
這是一種**、裸的挑釁,那敵國的人,根本就沒有將他這個巨集國的皇上放在眼中。
用過午飯之後,蘇影媚見歐陽瑾立馬又去了那研究戰術的營中,她不想讓歐陽瑾那麼的操勞。於是便忍不住,自己也跟了去。
營房裡面,還是隻有歐陽瑾一個人,只因為那白苛隆傷勢很嚴重,要到這麼遠的營地,應該也需要人護送。而歐陽瑾也只想靠自己的實力,來將這一場仗給打贏。
歐陽瑾在那白色的紙張之上,畫了許多的路線,還有他心中的戰術,可是好像那些都不是他理想之中的好,所以在那營房裡面,已經被仍下了許多,被歐陽瑾廢棄的紙團。
那張德子站在旁邊,連大氣都不敢吱出一聲,只害怕歐陽瑾會一時氣憤,而將憤怒直接發在他的身上。
早上的時候,歐陽瑾還沒有如此的心浮氣躁,此時這樣全是因為那敵國城樓上面所射過來的利箭。
“影……”
蘇影媚才踏進那營房裡面,那張德子就已經看到了,此時還忍不住呼喚出了聲音來,而那蘇影媚卻趕緊阻止了張德子,不讓他回報於歐陽瑾。
張德子看著蘇影媚,便像是看到了救星一般,在蘇影媚的眼神示意之下,他小心翼翼的向外面走去。
蘇影媚的手中端著一杯茶水,遠遠的望著那歐陽瑾,只見他的眉頭,還是如吃飯的時候一樣的緊皺在一起,看起來整個顯得那麼的難過。
“沒有一樣是對的。”歐陽瑾將那桌子之上的紙張,再一次揉成了團,並且向那對面仍了去。
蘇影媚看了一眼,那地上面的紙團,緩慢的走到歐陽瑾的桌子跟前,將那手中的茶杯給放在桌子之上,折回那紙團之處,隨之給撿了起來。
在那紙團之上,被畫著一條又一條的路線,對於地理課很好的蘇影媚,此時在看這些路線的時候,一點都不會感覺困難。
蘇影媚之前在那城樓之上,觀望過這綃陽邊關,以及賢國城樓搭建處的地形,此時對比著這歐陽瑾所畫的路線,她看出了其中的不妥之處。那是一個關鍵,如果突破了那個關鍵,便可以讓對方的城樓成為一個孤城。
她已經想到了,可是卻不知道,自己要不要告訴這個男人。
她在這綃陽邊關的存在,那賢國皇上蘇基淵是十分的清楚的。更重要的是,還有那個夏利。
如果賢國城樓真的失守的話,那賢國皇上蘇基淵,又會不會將這件事情,直接怪於在她的頭上呢?畢竟,她是歐陽瑾最親近的女人,如果歐陽瑾有什麼舉動,那賢國皇上蘇基淵,是一定會相信她全部都知道的。
她明明就知道,可是卻不告訴賢國守城的將軍,那蘇基淵是會將這一筆賬,直接算在她的父親身上吧?
“咳咳咳……”突然之間,那還在畫戰術的歐陽瑾,此時猛然的咳嗽了起來。
昨天晚上,蘇影媚在和歐陽瑾入寢的時候,就已經聽到了歐陽瑾的微咳聲,可是卻沒有此時這麼的嚴重。
蘇影媚拿著那紙團,快速的走到歐陽瑾的身邊,並且用手輕輕的拍打著歐陽瑾的後背。
“皇上,你咳嗽得那麼厲害,還是休息一下吧。”
“你怎麼來了?”歐陽瑾才發現蘇影媚在這營房之中,而那張德子卻已經溜走了。
“皇上再憂心於國事,也不能夠不顧自己的身體呀。這戰術圖此時想不到,可以再等等的。”
歐陽瑾臉色很差,連同那嘴脣也顯得有些乾澀。
昨天晚上,歐陽瑾一直在那軍營裡面看望那些受傷的將士,應該是受到了風寒。
“再等等?怎麼等?朕能夠等得了,可是那敵國能夠等嗎?敵國隨時都會再一次攻打這裡。如果這裡都不保了,那麼整個綃陽城也就會不保,那麼多的百姓就會無家可歸,流離失所。咳咳……”歐陽瑾激動得說著,此時又不停的咳嗽了起來。
歐陽瑾那話顯得有些過激,彷彿是在責怪蘇影媚那話一樣,然而蘇影媚卻並不怪他。這一切都是歐陽瑾為了百姓罷了。
是的!那對面的城樓之上的人,隨時都會攻打到這裡,如果歐陽瑾不做好準備的話,整個綃陽城就會不保。
這不僅僅關係著他皇上歐陽瑾的面子,更重要的是,這整個綃陽城的百姓生死存亡。
“其實……”蘇影媚將手中的紙團給開啟,然後放在歐陽瑾那桌子跟前。“其實皇上不用那麼的憂心,皇上所做的戰術,便就是一個好的方法。”說著,她便直接指著歐陽瑾那所畫的戰術之上不足的地方。“皇上可以在這裡設定一個關卡,現在那敵國的人,都不准我們再出城樓,一旦出了城樓他們的利箭就會馬上射過來。而我們現在唯一所缺的就是利箭,我們何不直接去借用他們的利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