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黝黑英俊的年輕人又哈哈笑了會,面色一頓道:我還以為自己做的天衣無縫了,沒想自己的小習慣才出賣了我。
沒錯,是我故意寫信讓你來上海的,也是我讓人偷了你的錢包的,那個典當鋪的老闆也是我的人,目的只有一個,就是讓你參加這個遊戲。
趙志威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平復了一下心情,繼續問道:我跟你有仇?我們在一起服役的時候我有得罪過你?那黝黑英俊的年輕人道:沒有,你還救過我,準確的來說是對我有恩,要不是你,我早在那次野外生存訓練中就死了。
趙志威又深吸了一口氣,強壓下滿腔的怒火,冷冷的道:這就是你報恩的方式?那黝黑英俊的年輕人聳了聳肩,不置可否。
旁邊的白小勇忽然問道:那我呢?我只不過是你的家庭心理醫生,為什麼也拖我下水?那黝黑英俊的年輕人說道:這不要怪我,你本來乾的好好的心理醫生,我也沒想過要把你也弄進來的,可是你好好的心理醫生不幹,非要整什麼催眠,我不知道我被你催眠後說了些什麼,所以想讓你能替我保守祕密,可你只要活著,我這心就始終放不下來,我想了又想,終於讓我想明白一個道理,這個世界上能真正保守祕密的,只有死人!而且你還有一件也讓我很不開心,所以你就到了這裡,不過沒想到你命還真大,竟然混到了這裡還不死,真的也很讓我意外。
白小勇看著那年輕人,緩緩說道:其實我早就該知道會有這麼一天,象你這麼卑鄙的人,為了得到未來集團的繼承權,自己的父親、兄弟都能殺,還有什麼做不出來的,我想你爺爺應該也早就讓位給你了吧!那黝黑英俊的年輕人哈哈笑道:不錯不錯,果然你什麼都知道了,幸好我把你弄了進來,不過你猜錯了一件事,爺爺我並沒有殺,我只是砍斷了他的雙腿,讓他每天在顯示器面前看著那些他曾經賞識或者現在很賞識的人慢慢的死去而已。
這時秦璐璐忽然哈哈大笑起來,象想起了什麼極度可笑之事一樣,一邊笑一邊指著那黝黑英俊的年輕人道:我想起來了,我想起來了,你是那個太監!你是那個太監!那黝黑英俊的年輕人面色“唰”的一下變的鐵青,看著秦璐璐的眼神也變得充滿了怨毒。
趙志威奇道:什麼太監?秦璐璐依舊笑的上氣不接下氣的說:他……是太監,他是太監,他那活兒……只有一半,根本不是個男人。
趙志威一時沒有反應過來,問道:什麼只有一半?秦璐璐緩緩停了笑聲道:我是做什麼的趙大哥你也知道,有一次我在夜總會坐檯,他陪了幾個客人去,每人點了一個小姐,我陪的就是他。
他當時好象不大願意,但那些客人說如果他不和我睡覺就不籤合同,逼的他沒有辦法,只好帶我到了一家賓館,誰知道他那東西只有一半,根本就沒法做,只能叫一個保鏢進來,他坐在那看我們作,雖然事情過去一兩年了,但這麼特殊的人,一看到他我還是想起來了。
說完又瘋一般的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