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前,一個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男孩踏入高中的校園,無奈下的見義勇為遭到別人的毆打,然而老師對於這樣的事情只會不管不問,於是他第二天拿著刀跟著打他的人去了廁所,從那天起,他在整個學校出了名。
之後他跟一個女孩戀愛了,女孩的哥哥是有了名的混混,因為一次別人的教唆,男孩把女孩痛罵了一頓以後就跟她分手了。
女孩徹夜未回,家裡的人急得要死,連女孩的哥哥也跟自己打了電話詢問。之後得知她在酒吧被自己哥哥的對頭下了藥。
看到病**的女孩,男孩發誓要殺了那個人。晚上獨自去了酒吧,而女孩哥哥也跟了過去,當他們一夥人扭打在一起的時候女孩的哥哥將那個給女孩下藥的男子捅死,男孩慌亂的他在家裡躲了一個星期,後來得知女孩的哥哥定了罪,自己沒及時的去阻止,男孩心裡很是愧疚。
女孩去了男孩家裡,男孩在手腕上紋下了女孩的名字,那晚男孩睡的很安詳,等男孩起床時看到女孩留下了一張紙條,男孩得知女孩去了國外,可能一輩子也無法再見,男孩悲痛欲絕,但他止住了眼淚,發誓以後不會在留下一滴眼淚,並且他要讓所有人都怕他。
之後男孩跟了另一個大哥,並且與自己的新班主任戀愛了,男孩本以為自己今後給她單膝下跪,拿著戒指求婚,可這人生就是這麼不如意。
在一次看場子的時候惹了一個自己完全得罪不起的人,對方抓了自己的兄弟,男孩一個人過去搶了一把刀追著二十多個人砍,最後他身上被砍了十幾刀也沒倒下。
大哥幫男孩抱了仇,無知的男孩以為兄弟義氣才是世界上最重要的東西,可他卻一步步地被自己的大哥套路,直到他被坑進了監獄,他以為自己問心無愧可以得救,可是他並不知道這個骯髒的社會是多麼險
惡,法律在錢的面前分文不值,接著他被判了10年,青春能有幾個10年呢?
僅僅在監獄的半個月他就懂得了自己生活在怎樣的社會,這個社會是如何的現實。慶幸自己沒有淪落為那樣的人是他唯一值得安慰的。
接著,他在監獄裡度過了他的十八歲生日,那年的生日是多麼的刻骨銘心。
仇家開車撞死了給自己準備生日禮物自己的父母,父親當場身亡,僅有一口氣的母親緊緊地抓著給孩子準備的禮物,嘴裡不停地念著自己孩子的名字,終於嚥下了最後一口氣。
後來得知本以為拋棄自己的女朋友為了救自己,決定嫁給了一個有權的家族換他下半輩子的自由。
出獄以後,男孩獨自走在大街上,悲痛欲絕的他想要自殺結束這段該死的人生,他大罵著說今生輸得一敗塗地,下輩子一定要換回來。
可當他踏入死亡的一瞬間明白了,活著可能才是最重要的。
他用光了家裡的所有錢把父母安葬在了城市裡最好的公墓,身無分文的他來到了另一個陌生的城市,他想靠著自己的努力站在社會的上游,他想憑藉一自己混出一片天地,他想自己又能力替父母報仇,殺了曾經害過自己的人。
故事講完,連我自己都有些感嘆,原來自己經歷了這麼多。
餘熙雅是一個感性的女孩,他聽完我的遭遇對我更加同情,與其說是同情不如說是佩服。面前這個比自己還小兩歲的男孩竟然經歷了平常人一輩子不可能擁有的故事。
餘熙雅的內心被深深的震撼了,她似乎再也隱藏不了內心的感情,眼淚順頰而下。
她看著我哽咽地說道“我不知道你是怎麼挺過來的,我也不知道你為什麼有這麼堅強的內心,我只是覺得你好強大。”
強大?我怎麼沒有感受到,一個人要經歷多少歲月的折磨多少現實
的摧殘才能變成今天這樣,這恐怕連我自己都不敢想象。
我從兜裡掏出一根菸點燃後猛吸一口,辣肺的感覺使我舒服了許多。
“故事講完了,咱們走吧。”我對餘熙雅說道。
“等等,那你手腕上的紋身還要留著嗎?”餘熙雅問道。
紋身?從小受到父親的薰陶,身體受之父母,紋身就是糟蹋父母給的身體,我一輩子排斥紋身這東西,可因為愛情我去紋了。
“留著吧,或許哪一天可以再見到她。”我嘆了口氣。
我不知道是否還能與她相見,但我至少還能為自己留一個念想。
餘熙雅聽後低下了頭,突然她抓著了我的手問道“你還準備再找一個女朋友嗎?或者說你還準備戀愛嗎?”
這算什麼?暗示嗎?或許總能得到女人的追求才是這輩子唯一可以安慰我的吧。
我苦笑著放下了她的手,看著她說道“我不值得別人去愛,我這一生註定的是磨難無數,我不想再去害人,跟著我一輩子不會有結果。”
餘熙雅的淚在此留出來,她明白了這算是我對她的拒絕,她擦乾了眼淚,強忍著心中的難過對我說道“我餓了,回家做飯吧。”
我沒有更多的語言,只是開啟車門,她坐了進去,車子啟動緩慢的行駛著。
路上,餘熙雅趴在玻璃上看著燈紅酒綠的街道,看著形形色色的人群,她似乎找不到自己的身影。
隨著時間的推移她似乎找到了自己存在的意義,她想幫著身旁這個男人完成他的理想,就算一直默默的付出,寧願不要他的回報也心甘情願。
半個小時前,聽後那個使她觸目精心的故事,她已經深深地愛上叫武嘉文的男人,她覺得武嘉文就是自己的羈絆。
有緣無份註定是羈絆,當羈絆日漸深遠之後才懂得了珍惜,就算兩人分離,羈絆也不會被割斷。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