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一掃了一眼領路的,依舊安靜的站在那裡,好似剛才的話,他什麼都沒聽見一般。
下意識的回頭,瞪了一眼韓茗,人是她找的。
事情到了這個地步,人都已經到了,也沒有再回去的道理了。若是錯過了這一次機會,恐怕以後很難在接近這裡了。韓茗也不知道李一到底是怎麼了,竟然發這麼大的火氣,平日裡他可不是這樣的。
“我們可以交出武器,不過大家都是有身份的人。李市長也才任命,上面對李市長的器重,大家是有目共睹的,若是將事情做絕了那邊不好了。
今日出來,許多的人都知道,我們也帶了許多人,就害怕出了什麼事情。”
韓茗若有所指的看著對面的三個人,然後將自己隨身攜帶的手槍遞給了一旁的人。李一見此,也只能交了出來。
“兩位放心,我們這裡什麼都不講,就只講規矩。
兩方交戰,不斬來使,這個道理我們還是知道的。”
帶路的男人終於來了口,不過這話,卻是怎麼聽都像是罵人。
韓茗強壓著李一的胳膊,讓他不要發怒,小不忍則亂大謀。
進了門,李一突然抬頭看了一眼樓上的窗戶,不知道為什麼,他總覺得剛才有人在看他們,而且那道目光還挺熟悉的。
“看什麼呢?”韓茗抬頭也看向那個方向,並沒有發現什麼異常,兩個人自從進來,就開始疑神疑鬼的,他們或許是真的太緊張了。
“沒什麼,走吧!”終於上了樓,會議室的門已經打開了,裡面坐著一個男人,在沒有其他的身影。
李一頓時就怒了,誰都知道眼前的男人根本不是他們要見人,分明就是一條狗,還要在他們面前充當主人。
“方老闆,這就是你們中華商行的誠意!”李一的話,直接開門見山,氣氛瞬間就降到了冰點。
方老闆並沒有生氣,想著如今在魔都風風光光的李市長,被人如此對待。是個泥人都有三分脾氣,更何況是個大活人。以前也沒有覺得這李家少爺人有多小氣,今日一見確實不如歐少,將他個歐少放在一個位置,就是對歐少得侮辱。
“不知道李市長又用什麼誠意來打動我們家主人。”方老闆不緊不慢的說著,他今天可是有人撐腰。
一句話噎的李一不知道該怎麼說,難道他給的誠意還不夠。這中華商行簡直是吃了豹子膽,不過也引起了他的警惕,能夠如此肆無忌憚的在魔都,甚至在全國發展起來,還沒被人抓住小辮子,這裡面的實力和背景也是不容小覷得。
單單是公司的選址,還有裡面的佈局,格調都可以看得出掌權者的氣魄,還有胸懷。若是這樣的大人物能夠助他一臂之力,還有什麼了擔憂的。
想通了這一條,李一的臉色也變得好了,拿出了自己大家族的風範。
“不知道,你們家主人想要什麼樣的誠意,只要我李一有的,一定雙手奉上!”方老闆眯眼,一束光喵在李一的身上,緩緩的端起茶杯,示意兩個人喝茶。沉思了一下,又猶豫了一下。
抬起頭,欲言又止,似乎有些為難,來來去去,反覆好幾次,依舊一個字都沒有說出來。不過他的目光倒是一直停留在韓茗的身上,眼中的滿意,所有人都看的出來。
不只是李一,就連韓茗也覺得莫名其妙,心裡一陣後怕,努力的保持著自己的冷靜。
男人看女人,不是喜歡就是討厭,雖然自己和韓茗並沒有什麼關係,而且他們兩個都是彼此恨著對方。
但是如今自己身旁的女人,被別的男人**裸的打量,李一心中也不痛快,杯子重重的放到了桌子上,輕咳了幾聲。
將所有人的心思都拉了回來,方老闆尷尬的看著其他方向。
他對這個韓小姐可是半點的意思都沒有,再說自己家裡面,上有老下有小的,又是自己的結髮妻子。從小跟著自己受苦,自己怎麼可能對不起她。
主要是自家的小姐吩咐過,他一時好奇,到認真的過了頭。
“夫人,這方老闆該不會是被韓茗迷惑了吧!”看著外面剛剛詭異的畫面,張默忍不住小聲地問道。
夏清淺淺笑,搖了搖頭,方老闆的為人他可是比任何人都要清楚,當年就是看上了他這一點,才會將中華商行交到他的手中,對他一百個放心。
不過剛才老方誤打誤撞的舉動,倒是讓她有了一個不小的收穫。
“方老闆,您這是什麼意思?”李一也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麼了,徒然為了韓茗出頭,不就是被一個男人多打量了一眼。並沒有發生什麼的事情,而且他現在是有求於別人,怎麼會這樣。
顧不得多想,話已經說出去了,自然要將戲做完,韓茗也被李一的主動下懵了,不過現在不是思考這些事情的時候。
“兩位有所不知,我們家主人,今年也就三十多歲,和李市長一般大。一直都有一個喜歡的人,不過那個女人沒有什麼福氣,竟然看不上我們家主人!
正所謂天涯何處無芳草,又何必為了一個女人鬱鬱寡歡。
原本以為我們家主人不會在有什麼女人,沒想到他突然遇見了心儀的姑娘!”方老闆臉上一副開心的樣子,說到這裡停了下來,喝口水看了兩人一眼。
這話兩個人聽得都是心驚膽戰,李一怎麼也沒有想到中華商行幕後的主人,竟然和自己一般大。除了他和歐慕塵,還有一個人在他們相鬥的時候,都開始默默的成長,直到今天他們不得不親自上門,尋求這個男人的支援。
韓茗驚訝的地方則是,這個方老闆在說話的時候目光都是看向自己的。難道自己就是他們家主人喜歡的女人,不知道為什麼再聽了這些話之後,她竟然有一種躍躍欲試的衝動。
若是一個糟老頭子,他絕對不會,如今難道是上天眷顧自己。
看著韓茗激動的雙眼,李一狠狠地剜了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