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神祕人物上
溫夢怎麼都沒有想到溫莎竟然會當著父親的面說出這樣的話,一隻手捂著漲紅的臉頰,憤怒的看著溫莎,大聲的吼到:“你有什麼資格說這樣的話,你是堂堂正正的溫家大小姐,你為溫家到底做過什麼事情,你有什麼資格打我!”
說完溫夢就哭哭啼啼的跑了出去,嘴裡面不斷罵著溫莎。
其實一直以來,溫莎覺得自己對溫家根本沒有任何的好感。她想要脫離這裡,和他們生活在一起,自己遲早都會窒息的。
如今面對這樣的事情,她可以不管,做事不理,可是她還是不忍心。
溫莎頹廢的坐在椅子上,兩眼防空,不知道該怎麼辦。
“儘快將你和夏家的婚事辦了,你的母親也接過去,我相信夏家的人一定會同意的!”
溫父嘆了一口氣,緩緩的說道,慈祥的看著自己的女兒。他這一輩子都是一個混蛋,做過最值得驕傲的事情,就是娶了一個溫婉大氣的夫人,自己的後院不論出現多少的女人,她都一一安排好,哪怕自己的心裡面一點都不願意。
自己的女兒也是自己看著長大的,和她母親的性格截然不同,多了一絲果斷,這樣也許會受傷,但是恢復的也會更快。
“爸,我不走,溫家不僅是您的責任,更是我的責任!”
說完這句話,溫莎摔門而出,她就不相信有她在,還有人敢欺負溫家,真以為他們是好惹的。
“清淺,你現在在什麼地方,我去找你!”溫莎在電話裡急切的說道,這件事情她一個人完成不了。她想來想去,都覺得這件事情不簡單,那些人怎麼會讓溫夢作為牽線搭橋的人。自己怎麼逼問溫夢,她都死死的不肯告訴自己那個人究竟是誰。
若是陌生人她完全可以告訴自己的姓名,反正自己也不認識,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自己認識的人。
這樣的認知讓溫莎的後背出了一層的冷汗。
“我要去醫院了,你在醫院等我,剛好我也有事情找你!”
夏清淺接到電話緩緩的說道,對一旁的夏航遠不斷的點頭,讓他少安毋躁。
“哥,這件事情我一定會調查清楚,溫家很有可能是被人設計了。
你只要幫我查清楚資金的流動就可以,必要的情況下,希望你可以凍結,後果我來負責!”
夏清淺嚴肅的說道,立刻拿起桌子上的藥瓶離開了家裡。
“剛回來,怎麼又走了,是不是我剛才說的話太重了!”
夏孟國坐在沙發裡面看見夏清淺走了下來,想要說幾句話。可是夏清淺拿了衣服,立刻就走了,完全沒有看見自己。
“爸,妹妹有重要的事情要做!我先上去了!”
“女大不中留,女大不中留!”
夏清淺急匆匆地朝著醫院趕去,她已經通知劉劍和向澤穩住局勢,等她去。
“方老師呢?你們誰知道,她去了什麼地方?”
劉劍看著人群,唯獨少了方老師一個人,剛剛還在這裡,怎麼一下子就不見了。他可是向夏清淺打了包票,一定會死死的盯著方晚晴,一轉眼人就不見,這可如何是好。
“向澤,你在這裡看著,我出去找找!”劉劍在向澤的耳邊緩緩的說道。
“你自己小心一點!”
“你怎麼會來這裡,我都告訴你要謹慎行事,要是讓人發現我們兩個人都得死!”方晚晴警惕的看著周圍,狠狠的瞪著眼前一身黑,帶著帽子,看不清樣子的男人。
兩個人此時所處的位置是醫院的後面,除了幾個病人之外,其餘的都是床單,衣服。
“害怕什麼,我們可是最佳拍檔,怎麼捨不得你的老情人了!”
說著,男人就用手握住方晚晴的下巴,曖昧的看著她。
“我有什麼可捨不得的,我恨不得他立刻就去死。
不過金老闆的事情,弄得我疑神疑鬼,總覺得不太安全。這幾天向澤和劉劍兩個人似乎在跟蹤我,形影不離。”方晚晴皺著眉,冷冷的說道。
“那件事情,我已經讓人去查了。很有可能是他自己不知天高地厚,得罪了百樂門的主人,讓人家殺了。和我們不會有任何的關係,你放心吧!”
黑衣男人自信的說道,他的計劃只會萬無一失。
“方老師,方老師你在什麼地方?”
“方老師?”
劉劍都快要將這個醫院翻過來了,剛剛路過的病人明明說她朝著這個方向過來,怎麼沒有人呢!
就在劉劍疑惑的時候,方晚晴突然從遠處跑了過來,臉色有些微紅。同時一道黑影也奧祕那個方向走了出去,臨走的時候,還瞪了一眼劉劍。凶狠的殺氣,讓劉劍忍不住朝後退了一步。
“你怎麼在這裡,剛才那裡有些悶,出來透透氣,出了什麼事情嗎?”方晚晴努力的平復著自己的心情,輕聲的問道。
“張同學的家長找你,要感謝你!”劉劍快速的說道,兩個人立刻朝著病房走去。
學生的家長看見方晚晴,立刻拿著手中的錦旗跪到了地上,嘴裡面不斷的說著謝謝。若不是方老師身上的藥,他們的女兒肯定要都死了。
方老師簡直就是活菩薩,不僅救了他們孩子一命,而且還送她來醫院,墊付了醫藥費。他們全家老少就這一個孩子,所有的人都指望著她。
“張阿姨,您客氣了,這都是我應該的,不用謝,不用謝!”方晚晴努力的想要扶起跪在地上的人。
周圍不論是醫生還是護士,以及所有跟來的同學們,紛紛鼓掌。
“夫人,醫院到了!”
“你在外面等我!”夏清淺抬起頭準備下車,突然危險的資訊立刻刺激了自己的大腦,只見從醫院的門口走出來一道黑色的身影,一看就是練家子,渾身上下散發的殺氣也是駭人。只需要一眼,夏清淺就可以確定這個人的身份,一位不錯的殺手。
“阿冽,派最好的人去查那個人的身份!”
“是,夫人!”阿冽瞅了一眼,就知道他們曾經是同類,只是他的身上再也看不見如此駭人的殺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