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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跑江湖打打醬油-----第二十章 團扇子(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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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團扇子(二)

“小主。”

他的聲音輕的像風在微微吹,溫柔的像剛剛綻放的一朵花。

“把你的手給我看看。”

小蠻沒來由的感到一陣毛骨悚然,慢慢退到床邊,抬手使勁去推連衣,急道:“連衣!快醒醒!”話未說完,連衣剛嗯了一聲,腦後突然一陣風動,一根修長的手指點上了她的穴道,連衣腦袋一歪,繼續呼呼大睡,這下打雷閃電殺人放火都驚不到她了。

小蠻頭髮都要豎起來,渾身僵住,張口欲要喊叫,想起澤秀不在這裡,耶律?是個繡花枕頭,根古還只是個孩子,什麼忙也幫不上。

得,最後還是要靠她自己。

她慢慢轉身,盯著天權,他已經站在了面前,看上去好像沒什麼惡意,但好像也沒什麼善意,她心中亂七八糟一團亂,只得說道:“你……是你說的跟著澤秀挺好,現在……現在是要幹什麼?”天權淡道:“我是來看你的傷口,把手給我。”

小蠻把手藏在背後,顫聲道:“傷口……沒事!不用你看,一切都很好,沒有任何異常。”

天權輕輕嘆了一口氣,“看來你自己已經知道了。”

“我……我什麼也不知道。

知道什麼?”她裝傻。

天權懶得和她糾纏,低聲道:“青龍蠱雖然厲害,但中蠱初期只要用引子,還是可以拖延發作時間。

這次由於上京叛亂出乎意料,沒來得及給你引子,想必途中你已經發作過。

如果再不用引子,再過兩天還會發作,比前一次還要厲害數倍。”

小蠻沉默了,半晌,忽然冷道:“這算什麼,高高在上的仁慈嗎?我是不是還要三叩九拜,謝主隆恩?”天權還是不理她,繼續說道:“若是想解開青龍蠱,須得找下蠱之人,或者精通此術的人。

不能拖延,否則下個月引子也沒用了。”

小蠻低聲道:“下蠱的人不是你們嗎?何必假惺惺說這些。”

天權沒說話,過一會,才道:“蠱不是我種的,起初我也並不知道……”“不知道!你什麼都不知道!你是天下無雙獨一無二的大善人!專門做好事做好人從來不做壞事!天下居然有你這樣無辜卻飽含冤情的人!”小蠻忍不住爆發了,極其譏誚諷刺之能事。

天權輕聲道:“口舌之爭沒有必要,先用引子拖延發作時間為上。

這段時間儘早找到精通此術的人,將蠱蟲取出。”

小蠻冷笑道:“幹嘛要取出?取出來,好讓我繼續做冒充的小主為你們賣命?不歸山其實完全沒必要這樣,又是刀子又是蠱蟲,搶命一樣。

一會這個來唱紅臉,一會又是那個來唱白臉,把人當猴子耍呢!你們抓住一條狗,想吃它的肉,難道也要作態一番,表現出自己憐憫大義的精神?!”天權定定看著她,半晌,突然輕聲道:“別人說你是狗,你就真的是狗?”小蠻勃然大怒,抬手便往他面上拍去,“啪”地一聲,她又打了他一巴掌,這回打得比上次還重,他的嘴角登時破了,細細一行鮮血滑了下來。

被打的人一臉平靜,打人的那個卻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眼眶慢慢紅了。

她豁出命來憋住眼淚,咬牙低聲道:“你沒立場說這句話!”天權緩緩抹去那行血跡,低聲道:“誰也不會是狗,你也不會是。”

小蠻揚手又要打,卻被他一把抓住,她登時慌了,急道:“你要做什麼?!”他一言不發,飛快拆下繃帶,從懷裡取出一個瓷瓶,倒了一些白色的粉末上去,又重新包好,這才說道:“三日內傷口不要見水。

三十日之內不會再發作,這期間我替你找人取出蠱蟲,你放心就是。”

小蠻冷笑道:“我怎麼敢放心,把命交給豺狼,我是傻子嗎?”天權突然微微一笑,道:“確實是傻子,明明害怕的要死,還在逞強。

你懷疑我繼續給你投毒下蠱,對不對?”小蠻被他說中心事,只得裝作沒聽見,那一巴掌打下去之後,她好像也硬不起來了,方才無邊無際突然襲上的委屈憤怒,似乎漸漸平息了下去。

其實她有這個時間來生氣打人,不如多想點有益的事。

“我並不通蠱術。”

他細細包著繃帶,一面輕聲道:“下蠱的人是誰我並不知道,眼下去查只怕也來不及,何況老沙他們最近不知去向,連搖光也沒有任何音訊,天璣擔心她,朝前追過去了。

我只有一個人在這裡,所以……你不用害怕。”

他溫柔起來很溫柔,對女孩子彬彬有禮,斯斯文文,連一句重話也不說。

可是小蠻知道他冷下臉是什麼樣的,他眼裡誰也沒有,昔日拿著弓箭瞄準她的時候,那個眼神,令人毛骨悚然。

“活該他們沒音訊,哪天若是整個不歸山都不知去向,那才是天開眼。”

她說得似是而非,似笑非笑。

天權沒理會她的挑釁,將繃帶包好,說道:“我知道澤秀要帶你去太白山找他的長輩來看你,那人確實精通這些奇術。

我會和你們一起去。”

小蠻倒抽一口氣,他也要一起?!好吧,雖然看到他的那一瞬間她就知道肯定是甩不掉這人了,但這話從他嘴裡說出來,還是讓人非常不爽,非常非常不爽。

“不然老沙若追上來,不見我,只怕又會為難你。

何況五方之角應當也在太白山那一帶,此事至關重要,不能讓天剎十方搶了先機。”

小蠻一聲不吭,低頭裝死。

天權放開她的手,退了兩步,走到窗前。

夜風將他的長髮吹拂搖晃,他抱著胳膊,那姿態猶如月下的謫仙,美妙,卻冷酷。

“夜深了,我要休息,你可以出去嗎?”她終於忍不住下了逐客令。

天權忽然轉過頭來,目光灼灼,“耶律文覺是天剎十方之一,他兒子的話,不可全信。”

小蠻不由一呆,突然又反應過來:“你偷聽我們說話!”天權搖頭道:“抱歉,我是無意中聽見的。

那李連魚年紀輕輕,卻能將生意做的有聲有色,本身就不是普通人。

他父親又是天剎十方之一,他與你們義結金蘭想必另有目的,你應當小心。”

“是嗎?那還要多謝你提醒。

請問你可以出去了嗎?我很困,想睡覺。”

小蠻不想和他多做糾纏,再次逐客。

天權終於點了點頭,走到床邊,在連衣身上輕輕一點,她“啊”了一聲,茫然地睜開眼,見到天權登時又驚又喜,跳起來急道:“天權公子!你們終於來了!”天權淡道:“保護好你主子,另外你自己……也要小心。”

他推門走了出去,將門輕輕合上。

連衣有些懵懂地摸了摸腦袋,走到小蠻身邊,奇道:“好奇怪,我之前怎麼沒聽見天權公子的聲音?以前不會這樣的。”

小蠻冷道:“你聽不到的東西多著呢,誰讓咱們沒那些手段。”

連衣看著她的臉,小心翼翼地說道:“主子,你是不是又不快活了?是怪我喝多了嗎?我下次一定不喝酒了,你別生氣。”

小蠻露出一個笑容,拉著她的坐到床邊,低聲道:“連衣,只有咱們倆是同一國的,沒人喜歡,沒人在乎,從小爹孃也不管。

沒權沒勢,什麼也沒有。”

“主子?”連衣一頭霧水。

小蠻笑了笑,輕道:“沒事。

我是又一次發現,人無論怎麼活著,都很累。”

*小蠻是被外面走廊上的喧囂聲吵醒的,好像是有人在嚷嚷著什麼。

她推開被子揉著眼睛下床,喃喃道:“連衣,外面吵什麼啊?把他們都打走。”

說了一聲,沒人理她,她這才抬頭四處打量,房裡空空的,只有她一個人,而走廊上的喧囂聲,正是耶律?嚷嚷出來的。

她只呆了一下,立即明白他是發現天權了。

這隻流氓老色鬼,真是見一個愛一個,先前為了連衣巧言令色,後來為了澤秀神魂顛倒,這會見到天權又舊情復燃了。

門被人推開,連衣有些驚惶地跑進來,見到小蠻起來了,急忙跑過來:“主子!你去勸勸他們吧!我實在沒辦法!”小蠻才不管,慢吞吞地梳洗了,又綰了頭髮,披上衣服,最後才和心急如火的連衣推門出去,一眼就見到耶律?拽著天權的袖子不鬆手,他臉上被打得青一塊紫一塊,說不出的可憐可笑,但就是不鬆手,像個大尾巴纏在天權身後,又是哭又是叫:“好兄弟!難得在這裡又遇到了你,咱們分明是有緣!你何苦這般冷淡!”天權眉毛也不動一下,抬腳將他踢了個趔趄,轉身便要下樓,耶律?滾了幾圈,爬起來繼續纏著他,抖霍霍地說道:“別走!好兄弟,我再也不犯你,說到做到。

你莫走!我請你吃飯,絕不再碰你一根指頭兒!”話未說完臉上又被揍了一拳,鼻子登時開花,捂著臉又是疼又是叫,還一個勁的捨不得,還要去追。

連衣急得都快哭了,趕緊跑過去扶住他,“你……你還好吧?”耶律?見到她和見到救命稻草似的,一把抓住,急道:“小連衣!好連衣!快幫我攔住他!否則我真要死了!”連衣低聲道:“我……你、你要欺負天權公子,我不幫你。

你以後別做這事了吧,怎麼被打成這樣……他們又不喜歡你,你幹嘛還纏著……”耶律?捂著流血的鼻子,嘆道:“那我還是死了的好!”“那請你趕快去死,不要丟人現眼。”

根古從後面冒了出來,一把抓住連衣的手,笑吟吟地,硬是把她拉開,一面又道:“姐姐,你不用勸他。

狗改不了吃屎,他遲早要死在這個上頭,你何苦為他操心。”

耶律?急忙連滾帶爬地追上來,連衣到底不忍,伸手扶住他,耶律?趁機抱住她的腰,嘆道:“罷了,小連衣說得對,他們都不喜歡我,我何苦纏著他們。

連衣這樣好的女孩子,我以後只對你一人好,別人再也不瞅了。”

連衣臉上一紅,正要說話,小蠻笑吟吟地走過來,道:“這話你說了無數遍,我耳朵都聽出老繭來。

也不用你這麼辛苦,我家連衣不勞你喜歡,你還是去喜歡天權和澤秀這些男人吧,他們拳打腳踢比較適合你。”

說著領了連衣下樓,見天權照例桌上鋪著綵緞,椅子上鋪著錦褥,桌上一應茶具碗筷都用著自己的,小二在他身邊走來走去,不知如何下手。

她轉身就走,一面道:“咱們坐這裡。”

連衣早就小跑步去找天權了,耶律?更不用說,屁顛顛地跟在後面,一會忙著拽連衣的手,一會忙著偷看天權,根古是連衣在哪裡他就在哪裡,小蠻一個人在角落裡站了半天,只得咬牙過去。

“天權公子也來了,澤秀大叔很快也要回來,咱們這下人就齊了。

對了,天璣公子怎麼不在?”連衣問得一派天真。

天權淡道:“他到前面去追搖光,在太白山應當可以見到他們。”

正說話間,門口突然進來兩三個家丁樣的人物,捧著漆木的食盒直直走過來,躬身道:“小蠻姑娘,我家主子特地做了早點,請各位品嚐。”

小蠻愣了一下,“你家主子?”“醉月樓的李先生。”

哦哦!是李十三!小蠻笑道:“多謝,有勞你們送來,替我謝謝大哥。”

那些家丁開啟食盒,裡面卻是幾個更小的食盒拼湊而成,數了數,一共六份。

他們在每人面前放了一個小食盒,開啟一看,裡面整齊排列的都是新鮮江南點心,顏色豔麗,香氣撲鼻。

一個家丁又道:“李先生還特地交代,知道天權先生素來喜潔,食盒是洗了十幾遍的,第一次用,點心也都是用極乾淨的糯米粉,化開的水也是過濾了十幾遍的井水,天權先生若還是不放心,便拿去隨便給乞丐貓狗吧。”

小蠻不由吃了一驚,李鰱魚怎麼會知道天權也在這裡?看看那食盒,一共六分,連澤秀的都算進去了。

他對他們的情況,竟然如此瞭若指掌!她不由想起昨天晚上天權的話,他說李鰱魚的父親耶律文覺是天剎十方之一,他說的話不可盡信,現在看來,還真有點道理,一個酒樓老闆要對江湖的事情這麼瞭解,不但認識天權澤秀,知道他們跟著一起,連天權有潔癖都知道,這也太詭異了。

仔細回想一下當初與他結拜,幸好她沒說什麼出格的話,否則還真要傻傻被人矇在鼓裡。

他要結拜,應當是衝著連衣去的,他倆長得特別像,小蠻她不過是個陪襯罷了。

唉,江湖啊,誰也不能信,誰會有真心。

她想起那晚還為他的親厚感動,說要出資與他一起做生意,不由好笑。

她果然還是太嫩了。

天權點了點頭,十分客氣:“多謝李先生,請替我回復,近日諸事纏身,不能拜訪,改日一定登門道謝。”

說罷從懷裡取出幾錠銀子,分給那些家丁,這幫人儼然訓練有素,稱謝接過,並無驚喜之態,轉身便走了。

耶律?這傻子還在讚歎:“想不到那個老闆倒是殷勤!莫非看上我了?”天權沒理他,只淡道:“先不要吃。”

他取出銀針,將盒裡的點心一一試探過,確認無毒,這才道:“沒問題,只是不要多吃。”

耶律?和連衣哪裡記得他的告誡,眨眼就把糕點吃了大半,不亦樂乎。

根古對這個新來的大哥哥很戒備,看了他一會,才道:“你也要一起去太白山?”天權也沒搭理他,連衣只得過來打圓場:“天權公子人很好的,咱們以後一起同行,很……很好的。”

根古笑道:“你只會說很好很好,誰都是很好。

真是傻姐姐。”

“澤秀的那個長輩有個外號,叫團扇子,向來隱居太白山腳下,極少出世。

雖然身懷絕技,卻脾氣古怪,放話出來有生之年只醫治美人,無論男女,無論善惡,只要是美人,他便不收報酬傾力相救。

所以,這一去要求他治你,只怕還有些困難。”

天權的話還是淡淡的,小蠻先聽著還愣愣的,聽到後來卻勃然大怒。

敢情他的意思自己不是美人人家不會搭理她就是了,話裡藏刀,陰險毒辣!後面突然響起一個略帶狂意的聲音:“我不在,你果然來了。

來便來了,還要背後論人是非,你這個貴公子做的不厚道。”

說著小蠻肩上一重,卻是一雙大掌拍了下來。

是澤秀!她驚喜萬分地回頭,果然見到那雙熟悉的桃花眼。

澤秀微微眯起眼睛,咧嘴一笑,露出一行白牙,道:“不過我承認,要他來治這丫頭,確實困難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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