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涼涼的網路主播
接上回：
接待完陳省長之後，暖小西開始按部就班的佈置工作，全力以赴去處理陳省長的交代。
暖小西比賽方面諮詢了馬老的建議，得到有機會的答覆，暖小西便放下一半的心了。第二天暖小西又聯絡了畫中畫集團的總裁自己的哥哥暖小東，得到資金方面的保證。暖小西終於覺得一切算是忙完了，那不安的顆心也安分著飄到大料軟體裡，等待下午十五點那個開播的酒醉女孩，花花哪裡。
“哇，這煙。”馬菲菲走進暖小西辦公室被香菸嗆到了，然後走到窗邊開啟窗戶，通風。
地產公司副總經理李本佳和地產公司公關經理朱廣亮熄滅了手裡的煙，暖小西開啟筆記本準備開會商討的時候，李本佳先開口了。
“暖總先彙報一個事情，”李本佳說道。
“什麼事？”暖小西眼睛離開自己的記事本，抬頭看著李本佳問道。
“劉馨陽可能下週不來盛城了。”
“不來更好。”暖小西聽完又低頭看著手裡的筆記本準備繼續開會。
“可是集團很想簽下來的。”李本佳繼續說道。
“那就讓集團處理，記住我們只負責一件事，就是看效果出評估報告。”
“知道了。”
“至於能不能來，怎麼來，最後簽約多少錢，和我們沒有關係，就是走我們預算而已。你懂了嗎？”暖小西抬頭看著李本佳。
“知道了。”李本佳點頭。
“挺難侍候啊，不來更好。還記得當年天力公司贊助世博會的時候，哪個叫什麼來著的明星嗎？”暖小西看著朱廣亮說。
“我不知道，我去天力比你晚。”朱廣亮老實的回答。
“那時候天力公司的世博會場館開幕，不也是一會通知來，一會通知不來的。屁大個明星指不定是哪個大佬的，就這麼牛，哎。”暖小西感慨著。
“哈哈。。。”朱廣亮樂了，朱廣亮太瞭解暖小西的臭脾氣了，想到後面如果簽約了，暖小西不會輕折騰劉馨陽的。
“再說了，我們預售開幕，沒有地廣宣傳誰知道劉馨陽來？時間能夠嗎？集團做事就不動腦子，我也無語。再說有什麼效應！”暖小西繼續埋怨著。
“哎，算了，算了。咱們開會吧。”馬菲菲在一旁打斷。
“好，我先簡單說說啊。哎，對了，本佳總今天不是見小連的領導嗎？你怎麼回來了。”暖小西突然想起李本佳的行程問道。
“人家領導忙，把時間推了，讓我下週再約時間。昨廣亮也給我打電話了，知道小連的事情陳省長幫忙處理，就昨晚回來的。”
“嗯，小連今年務必有所突破啊。一個是人員要動動了，你看著處理。到時候馬菲菲過去代理三個月。後面你是原地提拔，還是其他地區調整我不在意的，總之我要結果。”
“知道了。”李本佳邊記錄，邊應承著。
“回來菲菲總，就正式上總經理助理，真就是菲菲總了。”暖小西安排著。
“好的，暖董。”李本佳答應著。
“至於地區調動起的連鎖反應，我們沒有看法，你也該樹樹威信了，自己來吧。”暖小西給李本佳交了實底，畢竟李本佳也算是初來窄到的，這個威信有了，也就好開展工作了。
“王雪最近出差回來有什麼進步嗎？”暖小西問著李本佳。
“小孩還不錯，挺上進的。有發展空間的，我覺得可以找機會放出去歷練一下。”
“可以，我也讓她在下面給我留意個人選帶上來了。”
“好，知道了。”李本佳對著暖小西點頭。
“第二個事，小連那邊等陳省長訊息了，學區可以提速了。今年省裡會調整新的學校評選標準，所以對於學校搬遷擴建有很大好處，我們小連今年務必要開啟突破口，一鼓作氣。”
“好的，”“好的。”馬菲菲和李本佳都跟著應承著。
“哦，對了。廣亮，後面馬菲菲過去的時候，你也過去先幫著她，尤其當地關係務必給我梳理乾淨，你懂嗎？”
“好的，放心吧。”朱廣亮邊記錄，邊答應著。
“小連的人我就不見了，你全權處理吧。”
“好的。”朱廣亮點頭。
“小連有事，正府方面的問題找廣亮，需要集團協調處理的自己來，不行還有我。分公司這邊本佳總是你最強的後盾。”暖小西看著馬菲菲。
“好。”馬菲菲也看著暖小西。
“我相信你。”暖小西蓋棺定論。
“放心吧暖總，我會做好後勤保障工作的。”李本佳也保證著。
“嗯，不信你們，你們也不會在這裡開會了。”暖小西總結道，然後拿起杯子喝著普洱茶。然後暖小西再次抬頭對著朱廣亮說：“體育場搬遷的問題，廣亮也全權處理，這挑個合適的人吧。你自己有合適的，你就找一個。”
“我哪裡認識那麼多人？本佳總幫我選個吧。”朱廣亮樂呵呵的說。
“這樣吧，弄兩個，廣亮自己找個合適的。本佳總，你推薦一個地產業務能力強的。職務方面先掛公關部下面吧，待遇可以好一點。”暖小西總結道。
“好的領導，我記下來了。立刻安排好，放心吧廣亮。”李本佳答應著。
“嗯，再就是我剛才和總裁聯絡過了，大概追加給畫中畫足球俱樂部兩個億的資金用於球隊陣容的改善工作。”
“走我們預算？”李本佳確認著。
“是的，和劉馨陽的費用一起上報過去。”
“嗯，那馬助理和我一起做預算吧，然後我們處理好，您簽字。”
“可以。”
“還有細節 。。。”
就這樣三個人開始研究了一上午，就連午餐三個人也是讓助理帶到暖小西辦公室開的。而會議隨著推進，他們的助理也加入其中，需要處理的東西也越來越細緻。
下午忙碌中暖小西抬手看了手錶，時間剛好十四點四十五分。
“哎。。。到這吧，剩下你們自己看著辦，反正方向都確定了。以後有事直接找本佳總，集團還是馬菲菲處理協調。”暖小西總結道。
“好，我們走了。”李本佳也起身離開了暖小西辦公室。
暖小西也出去到套間的衛生間洗洗臉，整理下衣物回到自己辦公室。暖小西自己倒好茶水，安好手機耳機便打開了大料軟體。
暖小西雖然處理工作井井有條，但是面對工作暖小西從來都是比較心浮氣躁的，所以暖小西從來對自己哥哥的位置沒有任何想法。雖然暖小西私下接觸了幾個畫中畫集團的地總，但是也是出於一種防衛的狀態而已。暖小西自己都清楚，說不定哪天也有接班的可能，雖然可能性微乎其微。
手錶指向十四點五十五分鐘，暖小西不緊不慢的開啟大料軟體。女主播花花還沒有開播，暖小西有點失落的感覺。暖小西開始隨意翻著軟體裡其他的專案，比如新聞，比如有沒有什麼活動之類的。
暖小西從來都是一個悶聲，但卻爭強好勝之人。之前李欣怡做網路直播的時候，暖小西從什麼都不懂的小白，到最後弄清楚工會經營大體思路的半個專家。暖小西就是靠著不停的打聽，學習，慢慢體驗瞭解做到的。
到了最後暖小西一度考慮給李欣怡開一個網路直播傳媒公司玩玩，畢竟暖小西也有孩子一面的天真。
暖小西不知道隨意瀏覽了多久的大料軟體的八卦，終於手機出現了花花開播的訊息提示，暖小西第一時間點選進去了。
“你好，今天你開播的還蠻早的。”暖小西打著字。
“嗯。。。”花花一邊看著電腦打字，一邊斜眼看著直播用的手機上的大料遊客資訊。“我起來晚了，呵呵。。。”花花一邊笑，一邊誠實的回答。
“你都幾點開播啊，平時？”暖小西打著字。
“如果沒有飛行計劃，我大概就這個時間開播。如果有飛行計劃，就調整時間了。”花花如實回答。
“哦，這樣啊。那是比較難了，不容易積累下粉絲。”暖小西感到惋惜的打字。
“是啊，不容易啊。希望以後叛逆哥哥多來支援我，陪著我。”花花甜甜的說。
“嗯，好的。”暖小西認真的回覆。
暖小西默默的看著花花直播，偶爾說上幾句話。後來房間來一個級別比較低的遊客，開始和花花說著，大意就是我給你刷禮物，你怎麼樣怎麼樣的。也能看出來花花的努力，但是花花的言辭明顯缺陷很大，缺少直播的技巧以及語言的技巧。
暖小西就這樣看了許久，開始有點著急，後來看懂花花的水平倒也沒有什麼想法了。然後暖小西就給花花編輯了一個大料軟體的私人信件，發給了女主播花花。
“你好，花花。我覺得你如果想要禮物支援，卻又不知道怎麼組織語言要禮物的話，我建議你和其他主播多開開禮物比賽。這樣很多粉絲就會覺得你唱歌好聽，人也甜美，會給你禮物支援幫你贏的。總比你這樣幹要的好，也帶亂了話題。”
暖小西傳送完私信以後，繼續默默的看著。時間很快就到了兩個小時，果然花花收到的禮物還不是很多。
花花下播之前，暖小西在螢幕上打了幾個字，：“花花，一會你下播看下私信。”
“好的，我知道了叛逆哥，我一會看。”花花對著手機螢幕回覆著。
然後，網路主播花花又開始了常規定式的告別臺詞：
“謝謝今天直播間每個送禮物的小哥哥，感謝大家的陪伴。謝謝XX哥，謝謝XX哥的禮物支援，感謝你們的陪伴，叛逆小哥哥晚上見哦！”花花在手機的那一邊揮著手告別。
“晚上幾點？”下面有遊客問道。
“晚上20點左右吧。”花花在直播的手機上看見現在已經是快要十八點的時候說，“大家好好吃飯，一會見見。”
就這樣花花主播下播了，大家也許真的去吃飯了，也許還有繼續流連忘返在大料直播軟體裡的。
暖小西起身出了辦公室，徑直走去食堂吃晚飯，隨後開車返回自己住的地方。
同一個時間，地都一個住宅裡面。華凱特正在擺弄著電腦，一邊看著電視劇，一邊吃著自己剛到的外賣。
房門被用鑰匙打開了，華凱特拿著筷子出了臥室到客廳看看誰回來了。
“你才吃啊？”華凱特的女室友問著她。
“嗯，才下播沒多久。”花花一邊嚼著食物，一邊回答。
“看，我給你帶什麼了？”室友舉著自己手裡的打包袋子。
華凱特走過去接過來，開啟一看是自己最喜歡的甜品。“哇。。。哪來的姐？”
“嗯，今天一個追求者送的。”室友高興的說。
“機長？還是地勤啊？”華凱特八卦著。
“切，看你的眼界。”室友白了華凱特一眼，然後開始脫衣服換上居家服。
華凱特回到臥室把自己的外面盒飯拿到客廳一邊吃，一邊和室友開心的聊著。
“姐，你們還什麼時候飛啊？”華凱特問著。
“你少吃點，一會還吃甜品不？”室友從衛生間洗好手出來說。
“沒事，我下午才起來，第一頓飯。”
“那你晚上還睡不睡了？”
“哎。。。咱們這行就是作息不規律，煩死了。我感覺自己面板又老了，這得花多少化妝品？”華凱特摸著自己的臉感慨道。
“是啊，所以趁著年輕還得多保養啊。”室友坐到華凱特身邊，也拿起華凱特剛才多拿出來的一雙筷子，夾著華凱特的外賣吃了起來。
“對了，剛才就問你了，什麼時候飛啊？”華凱特再次問道。
“下週出飛行計劃，怎麼了？”
“哎，最近直播的不太好，我想你和我一塊出去溜達溜達。”華凱特感慨的說。
“你個國際航班，怎麼不去國外溜達，還想著國內旅遊？”室友好奇的問。
“嗯，我打申請不飛國際線了。”
“怎麼了？”
“我奶奶最近身體不好，我想多點時間陪陪她。”
“也是，國際線太忙了。”
“是啊，再說也走過了，覺得沒有什麼放不下的了。”
“那你打算什麼時候回洛陽？”室友看著華凱特問道。
“我想你有空陪我一起回去，然後附近我們溜達溜達。”
“行啊，反正我沒去過洛陽。”室友一口答應著。
“嗯。”
“我記得你前幾個月不是一直播的很好嗎？禮物收的蠻多的啊，怎麼了？”室友邊吃邊問。
“嗯，現在這不是直播的時間不固定嗎，人都走了，不來了。”華凱特無奈的解釋著。
“我記得你榜上前幾還沒事想請你吃飯，追求你來著呢。”
“我拒絕了，所以。。。”
“哦，帥嗎？”
“切，看你說的。”華凱特微笑著推著室友。
“呵呵。。。”
“慢慢來吧，最近都不太想直播。”華凱特有點委屈的說。
“我記得頭幾天看你直播，你榜上不上還有一個大哥一直陪著你嗎？”室友好奇的問。
“是的，就這麼一個了。”
“總比沒有好吧？”
“那倒是，不過無聊的直播確實落差很大，自己現在也沒有信心了。”
“放心吧，當初我就說過你行的，你看這播了一年，起碼少飛兩年吧？”室友安慰著華凱特。
“那倒是啊，呵呵。。。”華凱特無奈的笑著。
“趙本山不是說了嗎，要啥腳踏車啊？”室友逗趣著，“來吃甜品了。。。”
兩個女孩就這樣，晚餐接著甜品開心的吃了起來。
國內的另一邊盛城，暖小西開著自己愛車，慢慢的行駛在道路上。聽著鄧紫棋的歌，偶爾吹著口哨溜達開回家了。
還是換衣服，洗漱。還是開啟電腦看看郵件，回覆郵件。最後拿了兩聽不是某師傅冰紅茶的可樂坐在窗前，打開了手機大料軟體。
一個私信傳了進來，“謝謝你，我晚上多開點和其他主播的禮物比賽。”這是哪個叫花花主播的回覆。
暖小西沒有看見花花開播，於是放下手機，望向遠方的星空。
“欣怡，你還好嗎？”暖小西對著明月問著。
此時的英陸，李欣怡已經不怎麼出差了。大著肚子的李欣怡開始偶爾的嘔吐了，看著自己的母親，李欣怡還是覺得有點缺憾，但是李欣怡沒有後悔過。
預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
本章完結。
後記（插敘，花絮，番外）：
一個普通的夜晚，李欣怡疲憊的直播完，卸好妝躺在暖小西身邊。
“這麼辛苦，要不我給你弄個公司，你當老闆算了。”暖小西摟著李欣怡說。
“當老闆也不賺錢啊。”
“誰說的？”
“那麼多做生意虧的呢？”
“放心我看到穩賺不虧的行業了。”
“拉倒吧，你這麼摳門，這麼賺錢早就自己幹了。”李欣怡拍著暖小西胸口說。
“真的，我什麼時候騙過你。”暖小西抓住李欣怡拍打自己的手。
“就你能，你這麼能怎麼不當畫中畫總裁呢？”李欣怡笑著諷刺暖小西。
“哎，我不是懶嗎？”
“拉到吧，我可覺得你是笨吧。”李欣怡哈哈大笑。
“跑偏了，到底聽不聽我說的。”暖小西有點嚴肅了。
“好了，行。你說說看，我聽聽。”李欣怡懶懶的說。
“就是你現在做的網路傳媒公司啊。”
“哦。。。”李欣怡的聲音小了很多。
“其實我仔細研究過的，這行不太難。”
“嗯。”
“投資也不大，沒幾個錢。競爭雖然看起來激烈，其實就是主播競爭激烈。至於傳媒公司和其他行業一樣，還是看壟斷基礎，看資源而已。”
“嗯。”
“我現在大概知道怎麼炒作主播了，而且這行風險邊際不大。再不行就買美國上市公司的股票，參與併購。”暖小西侃侃而談。
“嗯。。。”李欣怡的聲音確越來越小。
“將來你就當老闆，再說也還有人氣。。。。。。”
暖小西詳細的將自己的想法和規劃說了大約十幾分鍾，再聽李欣怡已經響起了甜甜的鼾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