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小雅一臉通紅的跑了出去,平復了一下心情,從服務員手中接過香檳,走向人群。
“怎麼了小雅,臉這麼紅?”
“香檳喝多了,有點上頭。”
“那你少喝點,要不晚上讓子洋送你回去?”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
……
璨星之夜的晚上註定不是一場晚宴舞會能解決的事情,真正的大頭戲在後面,晚上10點半,將開始一場私人的半慈善晚會。
不單純的只是名人字畫,傳世古董這麼簡單,有趣的地方在於會有一些奇特的珍寶。
“大人。”
哦,我沒想到灰瓜不請自來,難道有什麼事?
“這裡好像有問題?”
“怎麼?”
“還請大人一切小心。”
我心裡想的是路家的大鬼,還有這場拍賣會上所說的珍寶。
我拉著曉鋒一起去了會場,門口就看見了王子洋,呵呵,真是冤家路窄。
“我說白楊,待會的事情可不是你這種人能參與進來的。”
“王公子的好意,你別聽不明白,要不是看在一個學校的份上,早就把你攆出去了。”真是的是什麼人養什麼樣的狗,兩人一唱一和的把我的那點家底都禿嚕了一邊,還生怕別人不清楚,大聲重申了一遍又一遍我的家世,老白的打工生涯。
因為老白和媽是從小地方來的,在大城市的生活的確很艱難,還好上次多出來的那一百萬,要不然我不在的時間二老更辛苦吧。
“不勞王公子操心,你還是閃一邊吧。”我算是看出來了不能給這傢伙好臉色,跟個狗皮膏藥似的甩也甩不掉。
“喲,這不是路凱公子的玩伴嗎?王公子你還要操心人家的事情?沒聽說過一朝得勢的土包子麼?”
說話的是不知道哪裡冒出來二十來歲的男子,一身西裝,是個富二代,身邊的女伴還諂媚的一摟胳膊,呵呵的笑著。
“我這不是顧念同校之誼。”
王子洋和這男的一人一句,根本沒把我放在眼裡,真想說,你們繼續,我就不參與了,但顯然二人一人一
邊,把去會場的路給我堵得的嚴嚴實實。
“哎,藍少,孟少。”攔住我路的男子朝我身後招著手,我一回頭,呵呵,就是自稱路凱好友的那幫人。
看了一眼面前男子的神色,我就知道沒好事,果然把人叫來第一句話就是:“藍少、孟少,你們不是路凱公子的哥們麼,相比和這位白楊早就認識了吧。”
“哦,我們不認識,想必剛才也是路家大少搞錯了,路凱好歹也是路家的二公子,也不至於什麼人都能認識的。”
曉鋒給我使了眼神,意思我事情別鬧大,他哪裡知道,現在路家整個**都落在我手上,值不得怎麼巴結我,他們惹我自然有人收拾。
“的確,我和路凱不熟。”我朝著他們說道,還裝作一副愣頭青的樣子。
看著他們之間會意的一笑,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我還是想進去看看,說不定可以買點什麼?你們有問題嗎?”
哈哈,對面的幾個人笑了起來。
“白楊,你以為裡面的東西是你買的起嗎?”王子洋一臉譏諷。
“是我搞錯了,說不定不用買,就有人送上門了。”
我話還沒說完,就聽到一個男聲冷冷的從我身後傳來。
“我還以為是誰這麼有本事敢說這種話,呵呵,今天倒是讓我開眼界了。”
我回頭看到的是一個不怒而威的國字臉,四五十歲的樣子,十分乾練,高大又魁梧,身上帶著一種久經商界的上位感。
這是我第二次感受到這種獨特的氣質,上一次還是在沈小雅的家中,面對的沈安國。
“路叔,路總。”
一邊的藍少孟少、王子洋如此稱呼我面前的這個男人。
路家的某個長輩?我看著面前正在蔑視我的中年人,再這麼對我不屑也不用這麼明目張膽吧。
“你,給我有多遠滾多遠。”
哈?我沒有聽錯,這話就是從我面前的這位中年人口中說出來。我這牛脾氣自然忍不了,路家的長輩是麼,呵呵,能大的過你們家的老爺子?
“你以為你誰?”我直接對視著他,你不是拽嗎?
我比你更橫。
看著面前的老臉氣的擰在一起,對,我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好好好,已經有十多年沒人敢這樣跟我說話了。我是誰?那我就告訴你我是誰,我就是路奉之。”
“路奉之,抱歉我不認識,倒是你這名字挺好聽。”
中年人氣的渾身發抖,一邊的王子洋更是添油加醋,藍少孟少更是作壁上觀,白來的熱鬧看的一個起勁。
“路總,是白楊太狂妄了,原諒他只上了初中便輟學,仗著不知道從哪裡見了路二公子的面,便混了進來,您別放在心上,權當踩了狗屎,只是可惜晚上的拍賣會才剛開始,就讓他這麼一鬧,嘖嘖,開局不利啊。”
呵呵,王子洋,你接著說,我正不怕事情鬧大。
路奉之對吧,路凱的大伯。
“王志,你給我把這個人扔到局裡關上一個月,替他父母好好教育教育。”路奉之一說完,身邊跟著的魁梧大漢就指揮著門兩邊的安保保鏢準備來抓我。
“路總,路總,怎麼這麼大脾氣,和小孩子過不去,消消氣,不至於放去局裡吧。”
一個瘦長身材的男子差在了我和那個叫王志的之間,背對著我,倒是客氣的對著我面前的路奉之說著抱歉的話。
我正納悶怎麼會有人來幫忙,側身一看,就看見了在一邊晃頭晃腦的沈小雅。
那面前的這位,難道是?
“傅明濤,你是不是也想滾蛋?”面前的路奉之顯然並沒有此人的到來而服軟,更是橫到上天。
“路總,你看……”
路奉之一擺手,“王志,我說話你沒聽見嗎?”
緊接著魁梧大漢就要自己動手,傅明濤趕緊攔住,“路總,不至於為難孩子。”
“好好好,那你就陪著他一起給我滾,路家不歡迎你們。”說完拂袖一走,直接進了會場,看戲的眾人更是一副樂呵呵的模樣,王子洋更是路過我身邊,悄悄的說了句,煞筆。
呵呵,真不知道誰是煞筆。
“傅先生,請吧。”
面前的王志一伸手,傅明濤嘆了口氣,領著我走出了璨星中心。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