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經記不得我這是第幾次上廁所了,噗噗噗的不停的在放屁。屁申還給我來句“這是排陰氣”,呵呵,我已經感覺不會再愛了。
我虛脫的躺倒**,曉鋒幫我倒了熱水。現在已經11點多了,我已經虛弱到直接要睡覺的節奏。
可惜這個酒店實在是太粗製濫造了,隔音就不能好點嗎?
我們的隔壁應該是早上碰到的那個路凱。現在他們正在探尋生命的真諦。
“路哥哥~額~”
做女人要矜持,沒事那麼大聲幹什麼!
尤其我們這邊還是熱血方剛的少年啊。
瞧瞧,那損色,屁申都不玩手機了,看看那小臉紅的。
“申哥,咋樣?360度無死角立體迴圈播放。”
嗷,誰在戳我?
“曉鋒……”
“嘿嘿。”
曉鋒童鞋不要這麼靦腆,大家都是漢紙,都懂得。
而我們這群不正經的人就在這一直聽。
“別說時間還挺長的啊。”我不禁感慨真是少年強啊。
“噔噔噔。”
誰呀,這麼掃興沒眼力見。我反正是躺著不動,我是病患,情有可原。屁申也是一副不去開門的樣子。
哈,不是我們欺負你~曉鋒童鞋起了身,還大度的很,你挺什麼挺,誰家沒有小帳篷。
“等等。”
屁申突然出了聲,叫住了曉鋒,“現在幾點了?”
我抬頭看了下床頭櫃上的表,“12點。”
屁申聽了我的話便起身下床。
“申哥,你的比較小。”
真是不比不知道,曉鋒童鞋還是很有資本的嘛,我的嘲諷獲得了屁申的當頭一掌。你說你都走過去了,還要專門過來打我一下。
申哥趴著貓眼上望,把燈關了又開啟,示意曉鋒回去。
我們三人繼續在**躺屍。
“啥情況?”我問道。
“估計還是昨天的那個東西。”屁申似乎對這個東西不上心,很小瞧一般,“繼續不理他就好了。”
“你說會不會是來找我的?”
我忽然想到這或許是爺爺給我留下的線索?但屁申否決了我,理由竟然是八竿子打不著的直覺使然。
“噔噔噔。”
“噔噔噔。”
敲門聲響了一陣子便停了下來,正當我慶幸今天捱過去的時候,門聲又響了,只是這次敲的不是我們的門,而是隔壁的門。
看樣子那個叫路凱的少年沒打算開門,因為我們耳邊依舊徘徊著靡靡之音。不過,顯然他低估了這個敲門人的韌性。
“噔噔噔。”
“噔噔噔。”
“你託麻的誰啊,半夜敲門,給老子滾。”
男子的聲音大的很,光聽響就知道怒了。不過令我詫異的是,這個男的吼完後,就沒人敲門了。
呵呵,怎麼這麼慫。
第二天的霧氣特別的大,我早晨起來站在窗前都看不清外面的景色。我們依舊吃著白米粥和鹹菜,還有茶葉蛋。
“妹子,你叫啥啊。”
“別老那麼不著調。”
次哦,你個屁申又說我,反正服務員妹子是沒理我。
“申哥,你說到現在還沒訊息,咱們明天都要上課了。時間不夠了吧。”
“不著急,反正今天也走不了。”
“啥意思?”
“外面霧那麼大!能走嗎?白楊你能不能動點腦子。”
我去,你個屁申,你就知道個說我,哼,寶寶不開心了。這裡訊號也沒有,老白不要擔心我,我這麼沒水平,天妒英才根本輪不到我。
“砰。”
只聽得一聲響,酒店的大門就被撞了開來,就見到一個穿著黑色衣服的人砰的倒在地上。
這是啥個情況?
我看向屁申,然而屁申卻對我說出了兩個字。
“黑衣。”
我趕緊上前扶這個趴在地上的人,但有個人卻比我快的多,在我還沒反應過來,服務員妹子已經把這個人扶著坐在了椅子上。
這是一個50多歲的男子,身上的黑衣已經破敗不堪,更惹人注意的是從門口一直到他腳下的鮮血。
他沒有暈過去,只是有氣無力,他認得我,當他在看到我的那一刻,我都能看出他眼睛中的光彩。
“你終於來了。”
男子的話語有氣無力。
“你是?”
我不認識面前的這位大叔,顯然服務員妹子也沒想到我們會認識。
“當年可是我揹著你走了那麼多的路。”
“嗷嗷,我知道了,你趕緊休息吧,這裡有醫生嗎?”我朝服務員妹子問道。
男子擺了擺手,“活不長了。”
“少主。”
“恩?恩,我在。”我反應過來是在叫我。
鈴鈴鈴~然而就在這個時候,一陣鈴聲響了起來,清脆的聲音,聽起來還挺帶感,可是有人卻不這樣認為。
受傷的大叔聽到鈴聲頓時嘔出一灘血,擺著手指著酒店的大門。
服務員妹子立即反應了過來,跑了過去,立即就是把門一關。就是在那上鎖的一剎那,那霧氣瀰漫的室外就開始出現了晃動的人群黑影。
“少主!”
“我在我在。”
我面前的大叔已經明顯不行了。
“你得去皇邸分院上學,走好你爺爺給你安排好的路。你的命,整個黑衣的命全在你身上了。”
我的乖乖,這是什麼,大叔!
“大叔!”
事情就是這麼千鈞一髮,話音剛落,我面前的大叔便已經斷了氣,雖然對他我沒有什麼印象,但難免心裡空空落落的。
此時的大廳的門上,窗戶上貼著都是一張張面目表情的人臉。
“他們是鎮子上的人嗎?”
屁申回了我的話,“他們是鎮子上的死人。”屁申說完話,看向酒店的服務員:“說吧,到底怎麼回事。”
妹子明顯嘆了口氣。
“我和白叔也是幾年前認識的,應該就是送了你,白叔來到了這裡,他和我說過,他在等他們白家的少主。”
妹子說著指了指我。
“這裡是實際上是仙榆鎮的祖墳,從古至今只要是仙榆鎮上死了人就會埋在這裡,自然而然的就形成了陰鎮。我其實是個看門人,就看著這些死人汙穢,也是專門接待你們這群人的人。”
“我們?”
“對,你們這群走汙走陰的,還有那些莫名闖進來的路人。”服務員妹子走到了前臺,我看著她打開了一個櫃子,一個漆黑墨色的圓珠被她攥在手裡。
“這是這個陰鎮的陰珠,也是你們求之不得的東西,白叔這幾年就是在找這個東西,為了你,但是他帶不走,現在他的命留在了這裡,這個東西你卻能拿的走了。”
說著說著,妹子笑了起來,卻最後又趴在白叔的身上哭了起來。
她和白叔是有感情的,一個人任誰在這個孤零零的陰鎮上生活對感情都是特別小心翼翼的吧。我想起了剛見到服務員妹子時她的冷漠,或許,她第一次見到白叔也是這般拒人千里,可惜如今,白叔已經在她心裡留下了不可抹去的痕跡。
“門口這些怎麼辦?”
次哦,這麼感人的畫面被曉鋒拉回到了現實,門口的鎮民烏壓壓的站在酒店門口,用手敲打著門、窗,力氣不大,但架不住人多,噔噔噔的作響。
“關上門,他們就進不來。”
服務員妹子很是淡定,“仙榆鎮死的人越來越多,所以現在地方也不夠了,你們晚上聽到的敲門聲就是他們。我這間酒店實際上就是殯儀館,你們住的房間在很早以前就是他們的骨灰盒。說起來還是你們站了他們的窩,要不他們怎麼會晚上敲你們的門。”
聽到這話的我,一身的雞皮疙瘩起來,感情我是和死人在搶睡覺的地方啊!屁申和曉鋒的臉色也不好看。
“救命!來人啊!”
此時酒店的樓上傳出求救的喊叫聲,我們都想到了那群來冒險的驢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