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今日,當初在禧寧宮,我一定,一定大吼,老子**,老子是斷背,老子愛男人!
悔之晚矣,晚矣啊。只不過,以本少的風流事蹟,說了他們也不信,哎!
皇宮,康乾大殿。
此時,才是月上柳梢,大殿之中已經坐滿了各國各城前來慶賀的使者。
穿著輕紗的婢女端著花果酒食穿梭在各個案桌之間,大殿正中舞女翩翩起舞,管絃悅耳。因為人多,殿前案桌擺了四排,分居兩側。其中左邊是大秦皇室子女和大秦重臣,右邊則是各國各城的使者。
正在大家一邊欣賞著歌舞,一邊閒聊互相勾搭拉關係的時候,暮景曦和大公主一左一右扶著皇帝從後殿進來了,雲楉涵挽著太后緊跟在後面。
他們一登場,臺下歌舞暫歇,人們紛紛起來行禮。
雲楉涵看著右邊第二個案桌上那一襲白衣風度翩翩的男子,瞳孔一縮。是他,只有他才能把白色緞衫穿出這麼特別的韻味。
他還是像以前一樣啊,風度翩翩,俊美非凡。人稱他為世間第一美男子,自然不僅僅因為他那張顛倒眾生的俊臉。還有那與生俱來的出塵的氣質,對待誰都是含蓄的疏離但是絕不冷漠的笑容。即便是在萬千人中,也能第一眼看見他。
雲楉涵剛剛放開太后的手,不自覺捏緊,卻是把正準備牽著她下臺的暮景曦捏的手心一陣劇痛。
“你發什麼神經?”暮景曦眉毛一挑。
雲楉涵迅速低下頭,忍住眼底即將洶湧而出的眼淚,低語道,“沒什麼,我緊張。”
暮景曦邪魅一笑,拉著她坐在了左下首座,“放心,有我在呢!”
雲楉涵心裡卻不能平靜,為什麼看到他,除了那鋪天蓋地的仇恨,我會覺得心一陣陣抽痛。就像在不夜城的那晚,他親手把匕首插在我心口的那種痛。
我的心,不是應該早就死了嗎?為什麼還會痛。
“吾皇萬歲!”眾人齊齊叫了一聲,大秦的臣子全部跪下,外國使者則是彎腰行半禮。
坐在首座的皇帝哈哈大笑,蒼白的臉色也稍顯紅潤了,“眾愛卿和使者平身。快上座,今日朕大壽,定要與眾位不醉不歸!”
“善!”
“大秦陛下,離淵奉國主之命,給陛下送上東海大珍珠一顆,玉如意一對,夜明珠數顆,夏國雲織錦緞數匹,願陛下大壽安康,長命百歲。”坐在右座第一位的穿著黃底鑲銀錦袍的青年男子立即起身說道。
“離淵,代我轉達對貴國主的謝意。我們大秦與夏國素來交好,貴國如此友誼讓朕甚是感動。”皇上哈哈一笑。
雲楉涵望向這個面容俊逸貴氣逼人的男子,眼中是說不出的複雜情感。這個男人,是自己的未婚夫。但是,喜歡的卻是自己的姐姐。
那時候,他指著自己的鼻子罵道,“醜女人,我就是死,也不會娶你的!我喜歡的是玉瀾,你就死了這條心吧!”
那時候的自己卑微的低著頭,看著他的趾高氣揚,只能默默流淚。
現在的他,經歷自己叛國這一變故,似乎變得成熟了。難道是國內發生了什麼事情嗎?
雲楉涵並不恨他,若是自己貴為公主,有著一個英俊的心上人,卻因為什麼婚約要娶一個醜男人,自己也是不願意的。人之本性,何能怪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