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瑋看著手中的玉簡,臉上閃過一抹疑惑,“你為什麼要幫我?”
“咯咯……”媚姬嬌笑一聲,“大護法,你如此優秀的男人,哪個女人不動心。”
說罷,也不顧白瑋臉上詫異的神色,施展輕功,如鬼魅一般消失了。
白瑋低下頭,看著手中的玉簡,腦中恍惚想起葉少英和靈葵稚嫩的小臉。自嘲一笑,轉身,離開了大街。
大秦皇宮,照宸殿。
這裡,是暮景曦平時小憩或者接待一些心腹大臣的地方,防守非常嚴密。
如今,這個地方卻是裡三層外三層又添了許多明衛暗衛。
偌大的宮殿之中,只有暮景曦和雲楉涵兩人,相對而坐。看著桌案上的羊皮卷,兩人臉上都露出了一抹凝重。
那日,顏缺將靈卷交給雲楉涵以後,雲楉涵就藏在了一個私密之處,僅僅告訴了蔚兒一人。就是擔心自己若有不測,蔚兒可以取走靈卷。
蔚兒離開的時候,就把那個地方告訴了暮景曦。暮景曦一直帶著,去了荒島之後,也曾拿出來給雲楉涵。
雲楉涵沒有開啟玉盒,只是讓他先收著。
然後,又是武林大會之事,所以,一直到今日,兩人才有時間好好研究這攪動天下風雲的靈卷,到底是怎麼回事。
“涵兒,這靈卷我們已經試過很多辦法了。用水浸,用酒泡,用火燒,還配了許許多多的藥水,可是看上去還是隻有這些奇怪的花紋。”暮景曦皺眉道。
“景曦,我總是覺得這些花紋有些眼熟……不,這不是一種花紋,這是一種文字。我們目前還不知道的文字。”雲楉涵終於反應過來。
“涵兒,你在哪裡見過?”暮景曦詫異問道。
“讓我想想,我一定見過的。”雲楉涵伸出手,輕輕撫摸那奇怪的符文,突然想起來了,“玉簡,景曦,我在玉簡上見過。這些符文,和玉簡上的符文,似乎,似乎有聯絡。”
說著,雲楉涵從懷裡掏出一塊兩寸來長的玉簡,輕輕放在了靈卷之上。
那靈卷頓時發出一陣耀眼的光芒,將那塊玉簡吸納了進去。只見靈卷其中差不多七分之一的地方上的符文,頓時消失不見了。
“涵兒,我想,是不是要我們集齊七塊玉簡,才能破解這靈卷之謎?”暮景曦沉思道。
“這塊玉簡,是我當初在雪山神廟的時候,得到的。除此之外,當初玄月在當鋪也找到了一塊給我。共有三塊,其中兩塊是用夏文所寫。只有最後一塊,和剛才那枚是一模一樣。”雲楉涵回憶道。
“這麼說,我們還需要找到五塊,就可以破解靈卷之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