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這株雪域冰蘭是偏方的主藥之一。”雲楉涵手上託著一個玉盒,猶豫道,“但是,雪域冰蘭世間罕見,正是延緩你的病情的主藥。若是拿去配藥,少主你……”
暮景曦擺擺手,“拿去配藥吧,我還撐得住。”
“可是,你的炎陽之火不能再拖了。再不找藥物壓制,你……你可能會死!”雲楉涵著急道。
“放心吧。”暮景曦摸摸雲楉涵的頭,安慰道,“這麼多年我都過來了,我撐得住的。這一株沒有了,我們再去找下一株。”
雲楉涵低下頭,眼底漸漸朦朧,“謹遵少主吩咐。”
偏方藥物已經配齊了,雲楉涵因著有暮景曦給的令牌,暢通無阻的一路到了照宸殿的前殿。
“站住!”暮梓煦似乎已經早早等在那裡了,看見雲楉涵立即攔在她前面,“你真有法子醫治我父皇?”
“成與不成,今晚自然見分曉。”雲楉涵提著一盒藥物,因著那一株雪域冰蘭的事,臉色不大好看,冷淡道,“煦皇子有何貴幹?”
“我想知道……那個藤蔓為什麼會勒住我?你難道是……巫師?”暮梓煦疑惑道。
“無可奉告!”雲楉涵說罷,直接進了照宸殿,回頭莞爾一笑,“煦皇子,人在做,天在看,你懂的。”
暮梓煦一張小臉頓時黑了。她的意思竟然是自己壞事做太多了,藤蔓勒他純屬被老天爺教訓!!這個女人太囂張了!
自從那一場大火以後,雲楉涵發現自己擁有了親近植物的能力。據說,孃親在世的時候,是夏國最偉大的祭司。可以拈花問路,與草對話。自己雖然不及孃親的十分之一,但是,自重生以後,似乎隱藏在身體裡的傳承自母親的能力,開始慢慢覺醒。
目前的雲楉涵僅僅能簡單的操控藤蔓,感知植物的情緒。大概孃親只是想讓自己做一個普普通通的人,所以並沒有留下任何關於這一方面的記載。說實在話,這種能力也僅僅只能出其不意罷了。若是雲楉涵真用藤蔓和暮景曦對戰,不過一個回合,那些脆弱的藤蔓就得斷成一小節一小節的。
照例進去給皇上把脈,皇后就坐在床邊。這個雍容華貴的女人,雲楉涵這幾天已經不是第一次見到了,所以並沒有覺得稀奇。
皇后出身丞相衛氏一族,膝下僅有一女,即大公主。衛皇后和皇上青梅竹馬,又是一起上過戰場,為皇上擋過刀劍的人,深的盛寵,可以說,寵冠六宮。亦是暮景曦登位的最大阻礙。
不過,暮景曦現在想盡辦法為自己父皇續命,倒是和衛皇后的想法不謀而合,所以這些天也沒有為難雲楉涵。
在御膳房專門的藥間,熬了一個多時辰的藥,總算是大功告成了。雲楉涵對自己還是很有信心的,雖然先前說過什麼反作用之類的,不過是給暮景曦找一個藉口罷了。沒有把握的事情,雲楉涵不會做。這是給皇上看病,可不是給普通百姓看病。一招不慎,人頭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