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王府,書房。
雲楉涵今日起床以後,閒著沒事決定翻翻醫術,看看有沒有什麼古方能夠醫治暮景曦的病。
猶記得,第一次與暮景曦打交道,便是因為暮景曦要得到能夠剋制炎陽之氣的天山雪蓮。而自己,正是以天上雪蓮作交換,才得到一個把自己引薦給大秦重要級人物認識的承諾。
沒想到,還被暮景曦擺了一道。他引薦的人,竟然就是他自己。不過,暮景曦,確實就是大秦除了皇上最重要的人了。
後來,遭遇刺殺的時候,恰逢他體內的炎陽真氣噬主,動彈不得。自己才會為了救他險些喪命。
炎陽真氣,相傳是天生之氣。擁有炎陽真氣的人,生來聰穎,不論是智慧還是武功,都會高於同齡人。但是,炎陽真氣會隨著宿主的年齡增長,一次次噬主,一次比一次劇烈,直到宿主承受不了而死去。
暮景曦生來體內便有炎陽真氣,而且還不敢讓別人知道,只能自己收集一些寒屬性的藥材壓制。沒有哪個皇室會讓一個必死之人做少主,而自己,算是唯一一個能夠醫治他的人了。
論文論武,雲楉涵肯定自己都不及暮景曦。琴棋書畫,這些大家閨秀的必修課只是略懂,相比暮景曦後院那些女人,是遠遠不及。但是,自己引以為傲的其實是醫術和對危險的預感。
正是這兩樣東西,才讓自己順順利利的逃出了夏國。
只是,儘管雲楉涵已經對自己的醫術足夠自傲了,但是,對於炎陽真氣,卻是毫無辦法。
雲楉涵揉了揉眉心,整整一個上午,自己最起碼看了不下五十本醫術,卻僅僅只是找到了一個可以延緩病情的偏方。偏方,說明不一定奏效,而且那羅列出來的不下七十種的寒性藥材也讓雲楉涵頭疼。
就算是以景王府的財大氣粗,也不知能夠支撐暮景曦喝這個藥幾次。不過聊勝於無,還是先抄下來,再去藥材庫看看。
暮景曦回來的時候,正看見這樣一幅畫面。自己的夫人,眉頭微蹙,坐在書桌前。書桌上擺滿了一大堆書,她手紙毛筆,認真的抄寫著什麼,連他走進去的腳步聲都沒聽見。
“涵兒,你在幹嘛?”
雲楉涵突聞此聲,手一抖就在白紙上落下了一個墨團。看了暮景曦一眼,也沒有起身請安繼續把剩下的抄完。
“我在看看,有沒有什麼方子可以治療你的……隱疾。”雲楉涵邊說邊寫道。
暮景曦一怔,“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好?這可不是你的作風。”
雲楉涵白了他一眼,“難不成我關心自己的夫君還不成?!”
“我看你是怕我死了,沒人幫你報仇!”暮景曦邪魅一笑,他對這個女人別的不說,這一點還是很瞭解的。
“哎呀,你既然這麼瞭解我,我就不邀功了。”雲楉涵拿起抄好的藥方,輕輕吹了一口氣,“總之,不論我的目的如何,我都是為了你好。這點,不會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