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一個穿著紅色舞衣的蒙面女子,隨著樂聲翩翩起舞。那舞蹈不算特別,但是……但是雲楉涵暮景曦葉少英卻全部愣住了。
顏缺究竟想幹什麼?這一支舞,是我的。是我被昭月公主擠兌的時候,趕鴨子上架,隨便跳的。這一支舞的重點在於讓花隨著舞蹈而動,只是此時空有舞,沒有花,本不應該如此震撼的,卻是讓雲楉涵都徹底震驚了。
她的腳腕上,那一支腳鐲,正隨著舞蹈而叮噹作響。那隻腳鐲,是孃親的遺物,是我送給顏缺的定情信物。
我以為他留著是對我還有一絲緬懷之情,沒想到,他竟然把腳鐲給了這個女子,他到底想做什麼。
隨著樂音漸入尾聲,舞女的面紗也緩緩飄落。只見那面紗之下,一張清秀俏麗的臉,揚起一個淺淺的笑容。
“涵兒!”暮景曦嗖的一下就站了起來。
“雲楉涵!”夏離淵盯著那個腳鐲,終於敢肯定,雲楉涵,暮景曦當年的妃子,就是從夏國逃跑的雲楉涵。
“楉涵!”葉少英正要上前,卻是被白瑋一把捂住了嘴,拉到了後面。
“小三,你現在暴露了身份,就完了。你別忘記上面還有一個被你拋棄的未婚妻,有什麼事情,待會再說!”白瑋低聲提醒道。
雲楉涵盯著那張和自己一模一樣的臉,眼中的驚詫無以復加。她作為神澈的徒弟,學了神澈的易容術之後,雖然比不上千影,但是連千影的易容術,她也有把握看破。
這個女人,竟然真的和自己生的一模一樣。她沒有易容,也沒有戴人皮面具,是真的和自己一模一樣。
顏缺,他……在哪裡找了這樣一個女人出來?他……他的目的……是借這個女人,攪起大秦和夏國的爭端嗎?
一曲舞畢,和雲楉涵一模一樣的女子,對著顏缺說道,“涵兒祝賀顏大哥和昭月公主新婚之喜,願兩人百年好合,白頭偕老。”
暮景曦緊緊盯著那個女子,說道,“顏缺,你……這是我的妃子,雲楉涵!”
“暮景曦,最開始我也是這麼認為的。但是,你的妃子不是已經死了嗎?涵兒失去了記憶,她要去的地方,是夏國,她沒說要去華國。”顏缺眼中帶著一抹得色,“不過,因為涵兒妹妹和雲楉涵實在是生的太像了,她又失去了記憶,所以取名雲憶涵。暮景曦,你要認清楚了再說。”
暮景曦向著雲楉涵走去,眼中閃過一抹驚喜和不確定,“涵兒,你就是涵兒對不對。我不知道你怎麼活過來了,但是,我不相信這世上還有人和你長的一模一樣。”
名為雲憶涵的女子,退後了一步,臉上帶著迷茫的表情,“你……我以前真的認識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