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眼眶已經紅了,輕聲道,“沒事的,你一定會出去的,皇兄……皇兄會原諒你的。/”
嫂嫂,若是你救了皇兄的性命,皇兄一定會原諒你的。
回頭看了看暮景曦明顯已經不耐煩的表情,起身道,“我先出去了,皇兄有話單獨和你說。”
昭雁帶著兩個丫鬟出去了。簡陋的祕牢裡,只剩下雲楉涵和暮景曦兩人。
雲楉涵坐在石凳上,自顧自的吃著昭敏準備的酒菜。過了片刻還是忍不住抬起頭,看著自從來了以後一言不發的暮景曦,淡淡道,“皇上造訪陋室,不知有何貴幹?”
暮景曦上前一步,坐在了雲楉涵對面,看著這張熟悉卻又隔著萬尺深淵的臉,心裡突然有一種悵然若失的感覺。
“若是皇上只是來看看我,那就不必了。”雲楉涵扭過頭,下了逐客令。
暮景曦臉上又恢復了那張.萬.年不變的冰塊臉,彷彿剛才的傷感,只是一種錯覺。
“雲楉涵,你為什麼要背叛夏國?來我大秦,又有何預謀?”暮景曦冷聲道。
他怎麼能忘記呢,這個女人,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就以介紹大秦軍部的人給她認識為條件,將那株天山雪蓮送給了自己。
天山雪蓮這樣的無價之寶都可以隨手送出,暮景曦打心眼裡懷疑所謂的叛國,是不是一場騙局。夏國皇室,想用這女人打入大秦內部嗎?
真是好深的計謀,連自己也是在確認了她的身份以後,才明白過來。什麼叛國?什麼陋顏庶女?這個女人,才是夏國的祕密武器!
雲楉涵詫異的抬起頭,他知道自己的身份了?
隨即反應過來,冷笑道,“你以為,我是故意接近你?你以為,我是夏國派過來的?”
暮景曦冷然道,“難道不是嗎?有傳言說,你是因為靈卷才叛國的。靈卷作為夏國國寶,而你是夏國未來的太子妃,未來的皇后,你有必要去盜那靈卷嗎?”
雲楉涵心裡一驚,靈卷!還好,沒有多少人知道,靈卷一直在雲家,作為母親的遺物,因為與母親臨死之前的約定,皇室給了足夠的尊敬,沒有直接拿過去。外人只知道靈卷是夏國的國寶,卻不知道那東西其實放在雲家。
既然暮景曦誤會自己是夏國派來的,就讓他誤會好了。否則,這靈卷的訊息,就真的要洩露出去了。
想到這裡,雲楉涵輕輕一笑,“沒想到大秦的暮景曦,果然如傳聞般妖孽無雙,連這樣的計謀都被你看穿了。”
暮景曦親耳聽見雲楉涵承認這件事,心裡卻沒有半分成就感,一股心痛,席捲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