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七少輕輕拉著她的手:“落落,你怎麼了?”
“我很害怕,如果有一天,我變成葉楚楚,是不是所有的命運,都會被改寫了?”落落哽咽著說,“我真的不想變成葉楚楚。【文字首發】”
白七少握著她的手稍稍用力,疼惜地看著她:“只要你還是你,就不用怕。”
他俯身,從地上摘了一簇小花,這種花很小,淡紅色的花梗,鮮藍色的花瓣,只有一點點大,花瓣垂下,星星點點,像是小喇叭。
雖然小,可是香味很濃郁。
白七少握著她的手,把小花放在她的手心裡,慢慢合起她的手掌,像是施展魔法的魔法師,輕輕在她掌心裡吹了一口氣。
“這是什麼?”落落紅著眼眶問。
“這種花,叫琉璃苣,在歐洲,戰士要出征的時候,就會放一朵琉璃苣在酒杯裡,喝下這杯酒,大聲說‘我是琉璃苣,我不畏懼’,它是我的勇氣之泉,現在,我把它送給你。我在上面施了魔法,只要你帶著它,就會一直充滿勇氣。”
落落破涕為笑:“你又不是魔法師。”
“我是。”他柔聲說,“落落,只要你相信,我就是你的魔法師,只要你需要,我就把我的勇氣,都給你。”
“可是花謝了怎麼辦?如果不是琉璃苣開放的季節怎麼辦?”她被感動地說話都帶著哽咽。
這些花,好像真的帶給她勇氣了。
白七少笑著吻了一下她的手,“明天,魔法師就讓她永開不敗。”
第二天清早,他興致勃勃把她從被子裡挖起來,落落是孕婦,比較嗜睡,眼睛都睜不開。
“怎麼了?”
“永開不敗的琉璃苣。”他的手,放在她眼前,慢慢開啟,一個小玻璃瓶慢慢從他掌心裡滑下來,在眼前晃盪了幾下。
那是一個跟小拇指差不多大的玻璃瓶,小巧卻做工精美,玻璃瓶裡,有一朵小小的花盛開著。
花梗和花瓣都很鮮豔,好像剛剛才開放的一樣。
落落心裡一動,睡意全都消失了,雙手捧著玻璃瓶。
瓶蓋被密封了,那朵花,在靜止的空間裡,永遠開不敗了。
【文字首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