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西方醫學的發展
東、西方文化歷史背景是中、西醫學形成、發展的土壤。公元2世紀東、西方的兩位醫學巨匠張仲景和蓋倫,傳承了不同的學術思想,建立了迥異的醫學正規化,發展和完善了不同的理論體系,使中、西醫學各自走向了兩條完全不同的發展道路。
在漢代醫學家張仲景所著述的《傷寒雜病論》之前,就有《內經》、《難經》、《本草經》等古典醫藥典籍。張仲景總結了漢代以前的醫學成就,繼承了《內經》等基本理論和豐富的醫藥知識,結合自己的臨床實踐,寫成了《傷寒雜病論》。其貢獻在於確立了中醫學辨證論治的理論體系,為後世中醫臨床醫學的發展,奠定了堅實的基礎。
在西方,蓋倫的一生生活在羅馬帝國時安東尼父子的執政期。彼時,羅馬帝國的繁榮,為蓋倫的醫學成就、以及西方醫學的昌盛,提供了可靠的政治、經濟、科技和文化保證。蓋倫繼承希波克拉底的學術思想,著述200餘部著作,現存的83部著作中,內容涉及解剖、生理、病理、衛生、藥物、《希波克拉底文集》研究、哲學、語言學、邏輯學、數學、歷史、法律等。倡導實證醫學,他的科學方法論具有重視實驗、疾病區域性定位思想、重視形式邏輯、強調演繹法等特點,對後世西醫學的發展影響深遠。
中、西醫學在張仲景和蓋倫完全相悖的醫學正規化引導下,開始步入了分道揚鑣的歷史程序。在中華文化強調“中和”的大背景下,學術界便有了“海納百川”的寬鬆氣氛。出現了學術流派精彩分呈,如瘟病的寒溫之爭,經方時方之別等。中醫學按張仲景的思維正規化,蓬蓬勃勃的發展起來了。隨著科學的進步和社會的發展特別是醫療實踐的發展,最初的中醫學理論已無法詮釋新的科學事實,因此,醫學理論必須不斷創新,才能適應社會需要,這就促使中醫學進入漢代以後,呈現出全面發展的階段,這個階段共包括四個時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