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頓時鴉雀無聲,他壞笑,盯的她渾身發毛:“誰說不可以?”
伊月背過身不再理她,兀自煮飯。
周正輕輕圈住她的身子,手心放在她的小腹上,低語道:“今天的午餐不要準備太多了,我等會兒要去公司一趟,自己吃一點暖食,多休息休息,想吃什麼我晚上給你帶回來?”
伊月半側著頭看到他半個臉頰問:“會很晚回來嗎?”
“現在不確定。”
“哦···”她抿脣低著頭:“那你記得吃午飯,不要因為忙就隨便應付兩口。”
他點點頭,下巴抵在她的肩頭,來回摩挲,將她圈的更緊些:“月月,你知道嗎,你已經成為了我的牽腸掛肚,答應我,好好照顧自己···”
伊月心裡一暖,她又何嘗不是依戀著周正,離不開他溫暖的懷抱。
她一個人的午餐,極致簡便,一碗飯,一碗湯就足矣。
別墅實在太大,伊月還記得剛來的第一個星期,她連房間都會走錯,晚上睡覺的時候海風颯颯的吹著總有一種恐怖片的感覺。
吃完飯後,她起身將碗筷放進水槽,洗淨安放好。
“鈴鈴鈴··”
是她的手機,是一個陌生的號碼。
有那麼一陣莫名的驚訝在接起那個電話之後。
“月亮,月亮!”
能這麼叫她的只有媽媽。
伊月愣怔,“媽媽···?”
“月亮,媽
媽好想你,你這幾天過的還好嗎?孩子!”
縱使她的關心遲來了二十年,可伊月不在乎,她愛媽媽,她願意接受她所有的問候和關懷,即使那是有目的的···“媽媽,對··對不起,我那天真的是氣糊塗了,您還好嗎,我••我想你。”
“媽也想你,可是孩子,你聽媽說,你叔叔··他在工地打傷了甲方的負責人,我··我這邊實在是沒錢了,你那邊能借媽一點兒嗎?!算媽求你。”
伊月已經被這遲來的母愛衝昏了頭,她的重點不是那個男人打傷了人需要錢,而是她的媽媽需要錢。
“媽媽,你要多少,我這邊有的我都給你。”
電話那頭,明顯的喜極而泣:“謝謝你,謝謝你,月亮,我這邊已經湊了三萬塊錢,可是還不夠,這樣你能湊到多少你先給我,我在家等你,你等會兒過來好嗎?”
“嗯,沒問題,媽媽,你等我。”
····如果能夠幫到自己的媽媽,伊月仍然願意義無反顧。
她的工資卡是周正的副卡,那張副卡她從未動過,因為對伊月來說她在披薩店賺的錢就已經足夠她花的了,周正給她的錢她也明白,那些錢早已超出了她的薪水,她從未動過。
“五十··一百··兩百···三百···”她皺著眉頭,最後拼拼湊湊拿出了三千多塊錢,手邊那張明晃晃的金卡她一動未動,心裡卻已經在
掙扎,她一咬牙還是將周正給她的那張卡放進了包裡。
坐在公車上的伊月,心裡焦灼,一路小跑著進了母親所住的小區。
“扣扣——”她敲了敲門。
“月亮,快進來!”母親見了伊月像是見著了救星,淚眼瞬間有了笑容。
伊媽媽承認自己是偏心的,在那次見到伊月之後,從她的穿著她便看出來女兒如今的生活一定非同一般,於是,她偷偷記錄下來伊月的電話號碼,那時候沒想到這麼多,然而這次事情一出,她第一個想到的就是伊月。
“怎麼回事兒,媽媽。”伊月總要知道事情始末。
伊媽媽緩緩道來:你叔叔他最近承包了一個大公司的裝潢,但甲方的負責經理總是百般刁難,裝置改了一趟又一趟,你叔叔性格衝動,脾氣就上來了,上前就給了甲方經理一拳,可是誰知道,那個經理他一個沒踩穩就從二樓摔了下去,現在還在醫院重症監護室,甲方公司各個都是有頭有臉的大人物,一齊要向你叔叔要索賠,你叔叔當天就被定了故意傷害罪給抓了進去,甲方公司說什麼也不肯罷休,除了要我們全權負責被傷害人的醫院治療金之外,還要我們賠償他們公司的損失。
說到這兒伊媽媽痛聲哭泣:“我們家哪有這麼多錢啊···”
“媽媽,你別哭,我來想辦法。”伊月見不得媽媽哭,媽媽一哭,她的心也慌亂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