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門棋子:錯嫁無心總裁-----chapter164:一錯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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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164:一錯到底

許卿卿冷豔的笑起來:“如果我和南宮聽雪是殺死你孩子的主要凶手,我們活該接受你的報復。那殺死你孩子的幫凶是不是也該付出代價?做人可不能厚此薄彼啊!”

氣氛在一瞬間僵硬,空氣裡的氧氣很稀薄,瑾萱感覺到呼吸困難,目光一點點的落在程炎爵的身上,他冷峻的神色有著無盡的懊悔,鳳眸裡閃爍著歉意,甚至不敢直射她的眼睛。

瑾萱一步步的走到他面前停下,聲音蒼白,“炎爵,告訴我不是你!告訴我,不是你把我懷孕的事告訴許卿卿的!你快說啊!哪怕隨便編一個謊言騙騙我都可以!”

程炎爵僵硬著身子沒說話,只是眼底流動著痛苦,淚光閃爍,差點就要掉下來。

“算我求求你……炎爵,我求求你,騙我一次!就騙我這一次!”瑾萱抬起沉重的手臂扯著他的衣袖,苦苦哀求。

許卿卿冷笑看著眼前的畫面,心底無限的暢快,既然自己不能過的幸福,那麼他們誰也別想活的痛快。“難怪我一直都覺得程炎爵的聲音很熟悉,我想了很久這才想起來,不就是他七年前給我打電話告訴我一件有趣的事情!南宮蔚養的小外甥女懷孕了……”

“你閉嘴!”瑾萱冷冽的神色,惡狠狠的瞪了許卿卿一眼。轉頭,目光哀求的看著程炎爵,手指扯著他的衣袖,“哪怕是騙,也請你騙我一次!”知力沒看。

程炎爵痛心的目光掠起,落在她蒼白的臉頰上,嘴角勾起苦澀的笑容。伸手很想再摸一摸她的輪廓,手指僵硬在半空中,遲疑了很久最終還是在瑾萱期待的眼神下,垂下手臂。

“七年了,這件事壓在我心底整整七年。其實我早該告訴你了,可我不敢!萱萱,你的孩子……”

“夠了!不要再說了!”瑾萱冷聲呵斥,打斷他的話。“我不想聽!你不應該說這些,不要說這些話!”

“萱萱!”程炎爵不知道是從哪裡來的勇氣,雙手壓住她的肩膀,目光如炬的看著她,狠下了心腸。“不管你有多不願意面對現實,可在七年前你懷孕的事的確是我故意洩露給許卿卿。我是故意的!許卿卿沒說錯,她是殺死你的凶手,我就是幫凶!”

“不要再說了。”瑾萱沙啞的聲音哽咽住,眼淚順著眼角滾落。隱忍著咬住下脣,不讓自己發出一點聲音。眼神空洞而絕望的看著程炎爵哀傷的臉龐,為什麼要承認,為什麼不繼續騙她,寧願被騙一輩子也不想知道……永遠不知道……

“萱萱,對不起!”程炎爵沉重的嗓音一下子蒼老了好多歲。這是他一直想說卻不敢說的祕密,當年眼睜睜的看著她失去孩子時的崩潰,看到她夜夜因為孩子而做噩夢,自己的心隨著時間越多越多的愧疚感,尤其是在知道自己對她動心之後,這個祕密更加的不敢說,以為可以這樣隱瞞一輩子,可天網恢恢疏而不漏,欠下的始終要還!

自己總是鄙夷南宮蔚不是男人,可自己又能比他好到哪裡去。

瑾萱想到什麼,胸口的地方以為不會再痛了,卻再次體會什麼叫“痛徹心扉”。眼淚,席捲,像是要將她吞噬掉。

“萱萱,有些話我藏了七年。現在不說,我怕自己永遠都沒機會說!是我間接孩子你的孩子,是我知道南宮蔚有放過你爺爺的意思,把訊息傳給了南宮聽雪,你爺爺也是間接被我害死的!”

瑾萱徹底震住,感覺自己這七年好像一直生活在一個巨大的謊言中,一直被欺騙,一直被戲弄……

“我沒有想到自己會愛上你,每一次我想靠近你,想要擁抱你,可卻都發現自己的雙手都沾滿你親人的血。我不敢……我找更多的女人,甚至故意當著你的面。我想斬斷心裡的感情,可我做不到。我真的做不到……看著你恨南宮蔚,如果沒有愛哪裡有恨!看著你與王軒逸走的越來越近,我覺得自己快瘋了……那種感覺要把我撕碎了。當我看到你抱著他時,我真恨不得殺了他。我愛你,已經愛到絕望了....我和白微微上床,我知道這樣會讓我們的所有感情都定格在朋友上....可我現在....比任何時候都痛!!”

“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瑾萱哭著連聲質問,情緒激動到失控,雙手狠狠的捶在他的胸膛上,泣不成聲:“你為什麼要這樣做?為什麼要這樣對我?為什麼啊!程炎爵,你把我當什麼了?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為什麼!”

程炎爵僵硬的身子沉重著她的捶打,低著頭一語不發,眼角的淚緩慢而下!早知道會把她傷的這麼深,自己怎麼都不會選擇那些方式把她陷入萬劫不復!

“你滾!滾啊!我不要再看見你!你給我滾出去!”瑾萱發瘋的將他往外推,對著許卿卿吼道:“你也給我滾!我不想看到你們!”

白微微從房間拿出自己從國外買回來的巧克力看到瑾萱發瘋的模樣,手中的盒子摔在地上,“萱萱,你怎麼了?”

“出去!你們統統出去!不要管我,誰都不要再來管我!”瑾萱將她也推出去,將門反鎖起來!靠著門緩緩的坐在地上,抱著自己撕心裂肺的哭出來!

程炎爵僵硬的身子站在門口,聽到她在裡面哭的撕心裂肺,自己的心好像是在被凌遲,一拳狠狠的砸在牆壁上,手破了血液流出來,疼痛也麻木了……

白微微抱著他的手臂,不讓他繼續砸下去。心疼的吼道:“你住手!住手,你瘋了啊!”

“瘋了……我早瘋了!”程炎爵咬牙切齒的恨,“我要不是瘋了,怎麼會對她做出那麼殘忍的事!”

“到底怎麼了?我只是進去找巧克力,你們到底發生什麼事?”白微微抱著他的胳膊死不放手,擔憂的眼神看著他,完全不知道怎麼回事。

許卿卿雙手環抱在胸前,看著這樣的畫面,嘴角揚起冷豔的笑容:“看看你們現在的樣子,又能比我們好到哪裡去?”

程炎爵猛然的回頭,冷冽的眼神凌厲的像刀子射向她,冷冷的抿脣一個字:“滾!”

許卿卿被他的氣勢嚇倒,深吸一口氣,冷哼一聲,帶著勝利者的笑容轉身驕傲的離開。瑾萱不將兒子還給自己,那她以後的日子也別想好過!!

這一場遊戲裡,誰也別想獨善其身!

瑾萱不知道哭了多久,嗓子啞了,眼睛腫了,坐在冰冷的地板上,渾身冰冷。程炎爵的話還一遍遍的在耳邊響起,刺痛了她的心。

這次攔截在他們之間的不只是微微,還有孩子的命,還有爺爺……

瑾萱閉著眼睛都能感覺到眼角的溼熱,無休無止.....

天色昏暗,諾大的房子裡電話的聲音一遍一遍不耐其煩的響著,彷彿是和她槓上了一定要打到她接聽為止。

瑾萱站起來,雙腿冰冷的沒知覺,跌跌撞撞的去拿到電話,電波里傳來了拓跋焦急的聲音:“萱萱,你和炎爵怎麼了?為什麼他會喝那麼多酒,還哭的那麼厲害。我認識他這麼多年,沒見過他這樣哭過……”

瑾萱拿著電話的手都在顫抖,嘶啞的聲音萬念俱灰,“拓跋,究竟我還可以相信什麼?”

“萱萱,你在說什麼……喂!萱萱……”

電話從掌心滑落摔在地上,摔碎了拓跋想要說的話,摔斷了他們之間最後的牽連。

瑾萱目光看到白微微找出來要給自己的巧克力,拿到沙發邊,又去廚房的冰箱裡找到了啤酒。坐在地上,手指顫抖的撥開了一顆巧克力,放在嘴巴里,又抿了一大口啤酒,苦澀的味道讓眼淚再次落下來……

以前每次吵架,程炎爵都會拿一塊巧克力來哄自己。一人一半,感情不散;可現在她掰下的另一半安靜的躺在掌心裡,感情卻早已煙消雲散,除了心痛的滋味一遍遍的溫習,還剩下什麼?qvzk。

他們之間,什麼都不剩下了。

為什麼沒有人告訴她,這個世界很多東西是不可以相信的;自己的眼睛不能相信,自己的心不能相信,那到底還能相信什麼。

整整七年,不是七天,不是七個月;他明明有那麼多機會可以和自己坦白,他沒有,非要等到今天,讓自己親耳聽到許卿卿把這個真相抖露出來,讓自己更加的難看!

明明心動了,明明就是愛了,卻打著“遺忘”的旗號去和一個又一個女人親熱,最後再打著“斬斷”的旗號和微微在一起;程炎爵,此刻的你和七年前的南宮蔚有什麼區別?

這樣狠心的事,你到底是怎麼做得出來?

瑾萱咬著一塊巧克力,喝一口啤酒,快要被逼瘋了。以後她一定要和小伍說,不要吃巧克力的時候喝啤酒,好苦,真的太苦了....一定要告訴小伍,不要做個多情的人,不要做個無情的人,只要平平淡淡的就好...

心底的那一份最純真的悸動,那一份割捨不下的眷戀終於在這一天徹底的死去,像是盛開的玫瑰,忽然一陣狂風暴雨中被**,花瓣散落在泥濘中,不堪...湮滅...

不知道是不是喝了太多的酒,腦子迷迷糊糊的,眼前的場景變得虛幻,像是在做夢。對,一定是在做夢!否則怎麼會聽到炎爵說是他害死了爺爺和孩子……

趴在沙發上,迷迷糊糊中隱約聽到門鈴聲,瑾萱不想理會,可它一直響著,故意作對似地。搖搖晃晃的爬起來,不耐煩的吼一句:“來了……”

邁出第一步時被腳下的瓶子絆倒,狠狠的摔在地上,掌心被玻璃碎片割破了,鮮血流出來。瑾萱看著鮮血幾秒,沒任何的感覺,一點痛意的感覺都沒有。

再度爬起來,跌跌撞撞的去開門,看到王軒逸擔憂的神色,麻木的轉身走回客廳。

將盒子裡的巧克力堆砌在一起,再放下最後一塊時,瞬間摔落了,掉的滿地都是……

心也摔碎了....

王軒逸看著她憔悴的神色,失魂落魄還滿身的酒氣,“我打你電話一整天了,你都不接。小伍也很擔心你。”

瑾萱沒說話,只是伸手去撿地上的巧克力,掌心的鮮血染紅了巧克力的包裝袋。王軒逸看到血跡,劍眉微挑,上前抓住她的手腕:“你的手怎麼弄的?”

瑾萱狠狠的甩開他的手,冷冷道:“你來做什麼?看到我這個樣子一定很好笑,笑完了麻煩你離開。我不想看到任何人。”

王軒逸窩火的一把將她拽起來,“就為了一個程炎爵,你有必要把自己弄成這樣嗎?你的隱忍,你的冷靜,你的淡然都去哪裡了?”

瑾萱一愣,水眸裡氣霧氤氳,嘶啞的聲音滿是悲涼:“我也很想知道它們去哪裡了?我真的很想知道,為什麼要丟下我孤零零一個人?我還可以相信誰?為什麼要告訴我事實的全部!”

王軒逸張口,喉嚨一緊,任何話都說不出來。指腹溫柔的拭去她臉頰上肆意的淚水,無可奈何。這個傻女人,不還有我在你身邊,你並不是非要喜歡他一個不可。

瑾萱頭很痛,眼前的場景更加的模糊,好像看到了程炎爵,偏淺色的襯衫,還有溫暖的掌心讓人那麼安心與踏實。雙手緊緊的揪著他的襯衫,可憐的像只被人丟棄的貓兒。

“炎爵,不要和微微在一起,好不好?”

“炎爵,告訴我,不是你做的。你是在和我開玩笑……”

“炎爵……”

雙手用力的扯掉了他襯衫上的扣子,落在地上,不停的打著圈兒最終停在了他們的腳邊,她淚光閃爍的凝視著他,手心的血染紅了他的襯衫……

昏暗的光線下,王軒逸的神色複雜,目光爍爍的看著她,難以言喻的矛盾掙扎,最終低頭吻住了她的紅脣。

若是錯了,那就一錯到底....

身影雙雙倒在沙發上,碾碎了巧克力,啤酒灑了一滴,空氣中瀰漫著酒精的味道,醉了誰,又亂了誰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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