謎情底比斯-----正文 第二十章 重返拉達西(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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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十章 重返拉達西(三)

字數:9622

“哈特舍特謝普,你終於出現了。原來你藏在那芙魯雷的體內,怪不得連安夢神都找不到你的蹤跡呢。是呀,誰會想到你躲在殺死你的人體內呢,真是不愧是太陽一族的傑出女王呢?”半身人笑著說道,半含諷刺。

原來那芙魯雷的體內是哈特舍特謝普女王的靈魂,可是那芙魯雷卻毫無所知,而今,突然體內冒出出了母親的聲音讓她又驚又怕。是的,正如半身人所言,哈特舍特謝普女王不是死在別人手裡,而正是她這個女兒,親手殺了她,將她封印在地下。怎麼,此刻出現在自己的體內,難道自己的法術出錯了?

眼前這個銀髮的男人又讓那芙魯雷有種既熟悉又陌生的感覺。

“是我,你是誰?”哈特舍特謝普女王的聲音又出現了,而那芙魯雷此時已經從伊夫曼背上跳了下來,動作是那樣優美,接著又以絕美的姿勢,在眾人面前慢慢揭開臉上的面紗,美目流轉,那是一張怎樣的傾國傾城的臉龐呀,如太陽般耀眼,如月光般柔媚,說不出的神祕,說不出的高雅,她的美讓人忘記了呼吸,忘記了時間,也忘了還在火焰中掙扎的阿波斐斯。

雖是和夢茵卡一樣的臉,但是任何人都知道,那張臉是哈特舍特謝普女王的。即使,夢茵卡和那芙魯雷都有著與女王一樣的容貌,但是卻無法擁有女王那與生俱來的迷人魅力,能讓所有的男人和女人無法把自己的視線從她身上移開。

“你是誰?”哈特舍特謝普女王居高臨下,目光停留在滿頭銀髮蓋面的半身人。

“我是誰,你不記得了嗎?”半身人的聲音第一次帶著感情,有些哀怨又有些悽楚。

在哈特舍特謝普女王面前,半身人將蓋在自己腿上的毯子拿掉,又緩緩抬起頭,將滿頭髮絲撥開,露出他的臉。

幾乎同一時間,哈特舍特謝普女王和那芙魯雷同時喊出了一個名字。同一個身體,兩種聲音,喊出的名字也是不同的。

哈特舍特謝普女王是驚叫,叫的是:“普薩提克!”

那芙魯雷是驚喜,口中叫的是:“阿曼克特!”

兩個名字,叫的卻是同一個人。

伊夫曼知道,普薩提克是太陽一族的大祭司,被哈特舍特謝普女王**犯了族規的大祭司。而阿曼克特是母親口中的自己的親生父親,兩個人怎麼連在了一起呢,這與自己的身世又有何關係呢。

“你不是……”哈特舍特謝普驚呼。

“是呀,你把我變成了石頭。可是我命不該絕,遇上了暗靈巫的後人,他的血加上我多年的法力,才使我的上半身恢復肉身,可是這下身卻一直是石頭。”

“哈特舍特謝普,我是這樣愛你,為了你,不惜背叛族人。而你為了得到太陽之眼,躲避安夢神,又不惜以我為誘餌,引誘你的女兒那芙魯雷。事成之後,你怎麼可以這樣狠心,將我也變成石頭。為什麼,為什麼?”

“天憐我,讓我偶遇暗靈巫的後人,才能以半個身體苟活至今。為了躲你,我藏在安夢神的神像中,那是你不敢去的地方。”

半身人的一番話,引出了多年前的一段王宮祕事。

原來,哈特舍特謝普女王滅了太陽一族後,普薩提克就以年輕將軍阿曼克特的身份繼續留在女王身邊。當初,哈特舍特謝普是以太陽之眼的祕密交換,才使得安夢神承認她神之女的身份,助她順利登上女王之位。安夢神一直等待女王取出太陽之眼,獻給他。多年的等待,讓安夢神有些不耐煩。為了躲避安夢神,為了取出太陽之眼。哈特舍特謝普與特摩斯一夕風流,又讓阿曼克特**了那芙魯雷,那芙魯雷對特摩斯的愛轉移到了英俊的阿曼克特身上,可是幸福的時光總是短暫的。不久,阿曼克特又被哈特舍特謝普殺掉了。悲憤的那芙魯雷對母親的妒恨到了極點,終於找機會將女王殺死,將她的靈魂用最古老的咒語封印起來,永遠無法重生。幼稚的那芙魯雷沒有發現,她殺死女王實在是太簡單了,她以為那是女王的弱點,卻不知道女王原本就是要借她的手在眾人面前,在眾神面前死去。其實,她的靈魂已悄悄的潛入那芙魯雷的體內隱藏起來,躲避了安夢神,也更有利於她對太陽之眼計劃的實施。

而普薩提克被女王利用完了,女王同樣毫不留情的將他變成了石頭拋棄。誰知道,被當時還是孩童的阿普利斯碰到,而暗靈巫後人無意間滴下的血,救了石化了的普薩提克。從此,普薩提克隱於安夢神像內,並培養了阿普利斯成了卡納克神殿的大祭司。

“阿曼克特,你不愛我?”獲悉自己那單純的愛戀,原來只是母親精心策劃的陰謀,那芙魯雷的心碎了。

“我們太陽一族最英俊的大祭司怎麼會愛上你呢,哈哈哈……”女王以一個勝利者的微笑,嘲笑病弱的那芙魯雷。

“為什麼,為什麼,我愛的人都只愛你,母親,我有著和你一樣的容貌,為什麼他們個個不愛我呢?”那芙魯雷悽楚的呼喊著。

是的,本來以為阿曼克特愛著他,也懷著這樣的懷念,生下了伊夫曼,可是如今這個美好的夢卻碎了。那麼殘忍的,當著她的面碎了,不留有一點餘地,也不曾給她一點心裡準備。

“因為你即使有和女王一樣的容貌,也沒有太陽一族獨特的魅力。”普薩提克面對原來情人的質問,回答竟是這樣直接和冷酷。

“我也是太陽一族,我是母親唯一的女兒呀!”終於牽扯到了心中的疑問,自從看了伊夫曼帶來的阿魯齊娜的遺書,她的心就沒有安過。

“你不是!你不是她的女兒!”普薩提克一口否定了那芙魯雷的高貴身份。

“不可能,不可能,我是!”拋開這個身份,那芙魯雷不知道自己還能是誰,她的心中想著無論如何也不能沒有這最後的尊嚴。

“你確實不是我的女兒。”一直沉默的女王又開了口。

“太陽一族的不論男女都沒有生育能力,如果需要繁衍下一代,就必須在太陽之城的拉神神像面前感石而孕。你只是我隨便抱來的孩子。為了得到太陽一眼,我不能留有除了我以外的太陽族人,連我的孩子也不行。”哈特舍特謝普說的是那樣絕,那樣狠。

也許那芙魯雷不知道,除了太陽一族的人,是沒有人能取出阿波斐斯體內的太陽之眼的。因為太陽之眼的炙熱,即使神也無法承受,只有太陽一族的人才不怕太陽之眼的炙熱。所以,哈特舍特謝普才要將太陽一族滅族,連深愛自己的普薩提克也沒放過。

“不會的,你騙我。我有著和你相同的容貌,我有著太陽一族的先天佔補能力,我怎麼會不是太陽一族呢?”那芙魯雷還是無法相信。

“你的容貌是我變的,你的占卜能力,是我給你的錯覺,其實你的每次的占卜都是我幫你的。想不想看看你原來的樣子呢,哈哈哈……”哈特舍特謝普女王放肆的笑著,那聲音是那樣刺耳,讓每個人毛骨悚然。

“我不要,不要……。”那芙魯雷徹底的崩潰了,她沒有勇氣看自己真實的樣子,雖然一直恨著母親,但是還是很感謝母親給她的高貴身份和這張舉世無雙的臉龐。

“我終於要得到太陽之眼,終於……”哈特舍特謝普嚐到了勝利的喜悅。

那芙魯雷似乎被剛才的一切擊潰了,久久的沉默了,再也不發聲了。

“阿波斐斯,你忍受不住太陽之眼的炙熱了吧,我馬上送東西給你吃,讓你降降火。”哈特舍特謝普,微微笑著,脣邊開出一朵絕美的花。

此時,沒有人知道阿波斐斯所謂的食物是什麼,只有伊夫曼心裡清楚。

“夢茵卡,該是用到你的時候了。你的心呢,獻上你的心……”

“女王,我……”夢茵卡沒有明白女王的用意。

“獻上你的心,只有在陶嬰體內過渡的人心,才可以降低太陽之眼的炙熱。”

“不,女王,求你,沒有了這顆心,我會死去,求你……。”夢茵卡跪在地上哀求著女王。

“從給你生命的那一天,為的就是今天作為阿波斐斯的口中之食。你以為你得到了人心,就是真正的人了嗎,陶嬰就是陶嬰,永遠不可能是真正的人!你體內齊簡的記憶被我封印了,不然,你還會是你嗎,你只會變成另一個齊簡。”

“我不是,我是人,我是我自己……”

“那我就解開齊簡的記憶,讓你看看。”哈特舍特謝普遞給夢茵卡一個詭異的笑容。

隨著哈特舍特謝普口中唸唸有詞,夢茵卡的心中似乎有團東西衝了出來,一直竄到腦上。有關齊簡的記憶,就像開閘的洪水般洶湧的填滿了夢茵卡的心頭。

“不!”夢茵卡痛苦的掙扎著,她不可以失去她自己,她不可以忘掉愛特古的記憶,即使那是痛苦的,那也是屬於自己的愛著特古的記憶,完全屬於自己的愛情,沒有受人支配的愛情。她不可以失去,失去了,夢茵卡也就不是夢茵卡了。

“特古,我愛你,即使愛你的記憶是痛苦的,但也是我拼命想保留的。因為不愛特古的夢茵卡就不是夢茵卡了……”夢茵卡留戀的看著特古,那是她作為夢茵卡最後看的一眼,儘管心裡有那麼多不捨,有那麼多不甘。

不能愛特古的夢茵卡還是夢茵卡嗎?這句話,在夕顏、特古、伊夫曼三人聽來,感受是那麼不同。

只有特古能明白夢茵卡的切身之痛,不能真實地做自己的痛苦。自己的這顆心也是別人的,也裝載著別人的記憶,那有時隱約出現的記憶,讓人不安讓人發慌,時刻擔心有一天自己不再是自己。

也許從一開始,就註定了今天的結局,夢茵卡絕望了,她那微薄的力量根本無法和哈特舍特謝普女王抗衡。既然是她一手給了自己生命,那麼也就在她的手裡終結吧。

“我愛你,特古……”夢茵卡朝特古悽美一笑,長長的指甲狠狠的穿透了胸腔,一顆還在跳動著的心就這樣被夢茵卡活活的挖了出來,拋向巨蛇阿波斐斯的口中。

夢茵卡面對著特古留下了人生的最後一滴淚,整個身體瞬間化為一堆陶土,風一吹,四處散開來。

“姐姐!”夕顏呼喊著,試圖抓住空中飄散的陶土,可是她是那樣無能為力,心中似乎被掏空了。

巨蛇阿波斐斯吞下夢茵卡的一顆心後,火焰立刻滅掉不少,但是並沒有全部滅掉,所以它仍在躁動不安的舞動著長長的身子。

夢茵卡的死讓特古隱約感到了自己的結局。如果像夢茵卡一樣,體內特摩斯王的記憶也被女王解開,那麼自己也寧願死吧。

就像夢茵卡說的那樣,留住這輩子屬於自己的記憶。而他最想要的,最想留的就是愛上夕顏的記憶,有痛苦,有甜蜜,是他不想忘卻的。

“看來,一顆心是無法讓你安靜下來的。那麼,我就再喂一顆心給你。”女王看著巨蛇說道。

“不可以,太殘忍了!不可以……。”警覺女王的企圖,還沉浸在失去姐姐痛苦中的夕顏不由分說地擋在了特古面前。

夢茵卡已經沒了,夕顏覺得自己不可以再失去特古了。

“你認為你可以阻止什麼嘛,只要我讓封印住的特摩斯的記憶重新復活,恐怕不要我動手,他也會像夢茵卡一樣自動把心獻出來。陶嬰就是陶嬰,永遠不可能做人,也永遠無法擁有自己的記憶,除非是死……”

“特古……。”想到自己的無能為力,夕顏悲從中來,喉中哽咽。

特古卻顯得十分平靜,雙手抓住夕顏的肩,定定看著夕顏,柔聲說道:“夕顏,你愛我嗎,愛我嗎?”

不成想特古問的是這一句,夕顏是又驚又羞,臉上瞬間飛上兩朵紅雲,低下頭去,不說話。可是兩眼卻偷偷瞟向默在一旁臉色發青的伊夫曼。

就只那一眼,雖無語,卻包含著無限的深情。

特古驀然一震,轉頭看向伊夫曼,滿目的寧靜和哀傷。

其實答案自己早已知道,只是有些不甘心,在死前還有些奢望。

夕顏不說話,或者不願意傷害特古,夕顏終是沒有開口,沉默著。

特古的手頹然鬆開,長久的隱忍和無望的等待後,他長長的爆出一聲啜泣。

那聲音是那樣孤獨和絕望,特古心裡想,夕顏為何不騙騙自己呢,即使明知道那是謊言,能親口聽夕顏說一遍,那麼此生也就無憾了。

“夕顏,雖然得不到你的愛,但是我依然愛你,我怎麼能不愛你呢,不愛夕顏的特古就不是特古了……”特古低低的說著,那份愛意讓他痛徹心扉。

雖然沒有看見女王在做什麼,但是特古已隱約感到心中有種錯亂的恍惚。一分分關於特摩斯的記憶湧上了特古心頭,逼得他幾乎窒息,極力控制自己最後的巨大念力,特古最後向夕顏表示了自己的愛意。

可惜夕顏並不知道那是特古最後的表白。

特古背對夕顏,那樣決絕的掏出了自己的心,扔進巨蛇口中。

不想讓夕顏再一次見證這樣殘忍的場面,特古選擇的是轉過身去。

沒有血跡,沒有哀號,一切那樣迅速突然,讓夕顏措手不及。

兩行淚水,突地從特古那微笑的眼睛裡滑落。

那樣絕美的笑容,深深的烙印在了夕顏心中。

“特古……”夕顏眼中的淚水再也控制不住,狂瀉而出。

最後一刻,她明白了特古的心。

背對著她掏出了自己的心,卻沒有一絲絕望和哀傷,他留給她的最後一眼,是他那燦爛而絕美的笑容。

那是夕顏最喜歡看到的,特古的笑容。

特古笑時,夕顏總是歪著頭,痴痴地看著,傻傻地說道:“姐姐,也會笑呢,笑得真好看,真好看……。”

此刻再看到特古的笑容,如針扎般刺痛。

特古的身體在一點點的崩塌,化為陶土,但是他的話卻在空蕩的地宮飄蕩著,一點點傳入夕顏耳中。

“傻孩子,哭什麼呀,不是最喜歡看我的笑嗎,即使你把我當作姐姐,我也是願意笑給你看的……”

“夕顏,我會一直陪著你,一直……”

“特古……”頹然的倒在地上,夕顏模糊了雙眼,雙手虛空的揮舞著,試圖想抓住點什麼,可是手中最終只有一把陶土。

吞了特古拋過來的人心後,巨蛇阿波斐斯身上的火焰已完全退去,身子也不再搖擺,安靜的立在一旁。

“哈哈哈哈……”控制住了太陽之眼的炙熱,想到馬上就可以得到夢寐以求的太陽之眼,成為新的太陽神,哈特舍特謝普爆發出令人駭然的大笑。

“我不會讓你得到太陽之眼的,絕不會!”一直沉默著的那芙魯雷此刻突然又再發聲,而且聲音是那樣堅決而有力。

“阻止我,你有那個能力嗎,不自量力!”哈特舍特謝普根本不把那芙魯雷的話放在眼裡。

“她沒有這個能力,我有!”半天不曾說話的普薩提克此刻開口了。

哈特舍特謝普收斂了笑容,一時間氣氛變得極其凝滯,空氣中凝聚起來的敵意和殺氣,讓人睜不開眼睛。

“普薩提克,你想做什麼!”

“我忍耐了這麼多年,就是為了阻止你!為了你,我背叛了我的族人,忘了我自己的身份。現在我要以太陽一族大祭司的身份繼續守護著太陽之眼。太陽之眼不屬於任何人,即使是你也不可以!”

“哼,你以為你做得到嗎?”

“你別忘了此刻神之手鐲並不在你手中。你也並沒有實體,你現在只是竊居在人家身體裡的靈魂。”

普薩提克的話,讓哈特舍特謝普的身子微微一震,但是很快她又恢復了平靜,將目光掃向還在一旁抽泣的夕顏。

“夕顏,把神之手鐲給我……”哈特舍特謝普伸出雙手,對著夕顏親切的笑著。

那雙明媚漆黑的眼眸,定定的看著夕顏,充滿了蠱惑。

“不要看她的眼睛!”普薩提克提醒她道。

原本有些迷惑的夕顏,打了一個冷戰,人也豁然清醒了。

“夕顏,你的父親雖然復活了,但是沒有心,沒有記憶的他活不了多久,可是我可以幫你給他心,給他記憶,還能把你們送回原本的世界去。抹去你們所有這裡的記憶,回到你們的世界幸福的生活,快給我吧……”哈特舍特謝普微笑著向夕顏招手。

哈特舍特謝普女王的話對夕顏充滿了**,看著一胖孩童般傻笑的父親,夕顏的心像撕裂般疼痛,和父親一起回到自己的世界,把這裡所有的痛苦回憶都抹去?夕顏的心掙扎著,可是最終她抗拒了這種**,因為手中的這把陶土。

夢茵卡和特古寧願死也要留著的記憶,那種勇敢,夕顏佩服。特古死前笑著說過的話:“不愛夕顏的特古就不是特古了……”那麼不愛伊夫曼的夕顏還是夕顏嗎,那生死相隨的誓言,夢茵卡和特古的死,自己又怎麼可以忘掉呢?

一切的一切都起源於哈特舍特謝普的貪婪,不僅僅害了全族,還害了無數個無辜的人。

夕顏又怎麼能為了自己的私慾,而向這個魔鬼低頭呢!

“我不給你!我不會讓你拿出太陽之眼來害更多的人!”夕顏扭過頭去,決絕的說道。

“把它給我!”女王的目光不再是那樣柔和,眼神鋒利如刀。

而夕顏也感到有種很強大的吸力讓她不由自主的朝哈特舍特謝普衝去。夕顏用盡最大的力氣控制自己的身體,也是腳步還是一點點向女王移動。

正掙扎間,體內似乎又有了另外一種力量驅使著她背離女王的方向,此時還有能力與女王抗衡的恐怕就只有普薩提克了吧,夕顏向普薩提克投以感激一笑。

兩股力量都在爭奪著夕顏,不相上下。

“伊夫曼,去將夕顏的手鐲拿來,我將讓你做埃及永生永世的王。”哈特舍特謝普在和普薩提克僵持不下時,她把目光放在了久未說話的伊夫曼身上。

一個很有野心的人。一個想做埃及王的人。那麼,哈特舍特謝普就許他個永生永世。只要拿到太陽之眼,成為新的太陽神,有什麼是她辦不到的呢。可恨的事,體內的那芙魯雷的靈魂一直在抗拒著她,讓她不能好好的發揮自己的法力,不然,僅憑普薩提克一個人又怎麼能牽制住她的力量呢?

還未等伊夫曼反映,那芙魯雷就先說話了,“絕對不可以,不可以將手鐲給她!”

哈特舍特謝普的許諾讓伊夫曼有些猶豫,特古已經死了,那麼他自然很容易的就可以當上埃及王,而永生永世的埃及王,是多麼誘人呀,那是每個帝王夢寐以求的境界。而這一切,哈特舍特謝普都可以給她。可是,哈特舍特謝普與他母親之間又有著化不開的仇恨。哈特舍特謝普藏在背後,將他們像傻子一樣玩弄著,潛意識裡伊夫曼又是恨哈特舍特謝普的。而且更重要的一點是,伊夫曼很帕哈特舍特謝普會真的把夕顏和她父親送回屬於他們的世界,那麼,他就再也看不到她了,她也不再記得他了,不再記得愛過他。

永世的江山和夕顏應該如何作抉擇呢。

所以伊夫曼也是矛盾的。

在躊躇間,伊夫曼的目光落在夕顏身上,他想徵求夕顏的意見。

夕顏瞭解伊夫曼的心思,拼命的向著伊夫曼搖著頭,口中不停重複著:“不可以,不可以……”

“伊夫曼,你如果不幫我的話,你的王位將得不到眾神的庇護,你將會是個被眾神遺棄的王,哈哈哈哈,你願意嗎?”

“我絕對不會讓你得到太陽之眼的,伊夫曼,我的孩子,你是特摩斯的後代,即使被眾神遺棄,母親相信你也一定能做一個像你父王一樣偉大的王。”那芙魯雷的聲音再次響起。

那芙魯雷凝聚起全部的念力,一瞬間,哈特舍特謝普的眼眸換成了那芙魯雷的,朝他的兒子投以信任和鼓勵的目光,儘管只是一瞬間,也讓伊夫曼鼓起了所有的勇氣,決心與母親、夕顏並肩到底。

普薩提克眼睛裡閃動著美麗的廣,突然間虛空的向夕顏伸出手來。

口中喃喃地說著聽不懂的話語,夕顏的手鐲突地脫落在普薩提克手中,哈特舍特謝普想伸手去強已經遲了。

還是太低估了普薩提克的力量,只有半個肉身,靈力卻比以前更強,而且竟然在她的眼皮底下一隻手就取下了神之手鐲。哈特舍特謝普的額頭微微沁出了汗珠。

普薩提克朝哈特舍特謝普一笑,道:“那芙魯雷,你怕死嗎?”

哈特舍特謝普身子微微一顫,只聽那芙魯雷那似乎穿透了幾個世紀的聲音說道:“不怕!”帶著她那麼多年的孤獨和無望。

普薩提克輕輕朝她點了點頭,嘴角浮出了一絲笑意,彷彿看透了那芙魯雷的心思。

兩隻手鐲在普薩提克的手中,突地變成一大一小的十字戒,在冷冷的閃著寒光。

“十字戒?怎麼可能,已經失傳的十字戒……”哈特舍特謝普的眼睛裡流露出震驚的表情。

“是的,十字戒,只有大祭司才懂得變幻,哈特舍特謝普,神之手鐲雖然能取出太陽之眼,但是它也能將試圖取出太陽之眼的人和太陽之眼一起再次封印。”

“為什麼,為什麼你沒告訴我……”哈特舍特謝普眼中湧滿了對普薩提克的怨恨。

“哈哈哈,母親,原來你也有今天,他終還是未能全信你……”那芙魯雷大聲地笑著,那是略帶哭腔的笑,讓人心酸。

“哈特舍特謝普,你太貪心,也太自私,怪不得我!”普薩提克說著,口中念動咒語,一大一小的十字戒向哈特舍特謝普飛去,猶如兩道閃電般迅速。哈特舍特謝普閃躲不過,被小的十字戒定入眉心,而大的十字戒毫不留情的穿入了她的心臟。

鮮紅的血液,順著十字戒一滴一滴滴落。

“你真的愛過我嗎?”一個身體,兩個靈魂,一種聲音,一裡一外的兩雙眼睛一起凝視著普薩提克。

那樣哀傷的問題,竟是哈特舍特謝普和那芙魯雷最後想知道的。

此時的兩雙眼睛都有著普薩提克熟悉的溫柔,一種能把他融化的溫柔。

可惜他不是十幾年那個情竇初開的懵懂男孩了,面對兩個女人的問題,普薩提克最終什麼也沒說。

兩行淚水滾落,也不知是誰的,從那個共同的身體裡流出,也不知道是悔恨還是沒有答案的遺憾。

普薩提克閉上眼睛,口中繼續念動咒語,哈特舍特謝普與巨蛇阿波斐斯一起消失了。

“母親……”伊夫曼呼喊著。

“她和哈特舍特謝普靈魂一起被十字戒封印了,巨蛇阿波斐斯也一樣被我再次封印了,以後沒有太陽之眼了……。”

“你們走吧,我會封掉這座地宮,永生永世守護著太陽之眼。”

“哈特舍特謝普,我會永生永世的陪著你……。”普薩提克低低的說著,然後發出很長的一聲嘆息。

那一刻,夕顏知道普薩提克還是愛哈特舍特謝普的。

可是一切都已經結束了,哈特舍特謝普永無止境的貪慾害了她,她失去了太多愛著她的人。

普薩提克這樣做,或許是她最好的結局吧。

“我們走吧。”伊夫曼摟住夕顏,傳遞著他的力量,讓夕顏不再感覺孤單。

“謝謝你,曼。”夕顏抬頭,看著伊夫曼的俊臉,由衷說道。

“謝什麼呀!”伊夫曼挑挑眉,一臉的無謂。

“謝謝你放棄了太陽之眼。哈特舍特謝普許你當永生永世的王,你都沒有動心,對於一個帝王來說,這是多麼難得呀。畢竟這是每個帝王的夢想。”

“呵呵,我也想要的,也掙扎過。不過為了母親,為了你,我願意放棄。

如果真的如哈特舍特謝普所言,把你送回你原來的世界可怎麼辦,我可捨不得你。“伊夫曼燦爛笑著,彈了下夕顏的額頭。

“不能回去,不後悔嗎?”伊夫曼的眼中笑意隱去,換上一臉的嚴肅看著懷中的夕顏。

“有你,不後悔。”夕顏靠在伊夫曼懷中,沉浸在叫人眩目的幸福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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