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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的人是夕顏嗎?
心心念唸的夕顏,想了千百次的重逢,卻沒有料到……
美得讓人窒息,不能呼吸……
陽光下吹彈可破的白皙面板,翦水雙瞳,淚眼盈盈,梨花帶雨,讓人無限愛憐。
“是你嗎?”迷茫的安赫夢囈般說著。
“是我。”夕顏幽幽道
顫抖著將夕顏擁入懷中,喉嚨沙沙道:“我想你!”
“夕顏,我想你!”
“好想你!”
夕顏將頭輕輕靠在安赫胸前,一種久違的平和漾滿全身。這不同與伊夫曼的懷抱,他的懷抱總會讓夕顏心跳加快,無所適從。本來以為安赫會認不出自己,夕顏也為此準備了好多說詞來準備證明身份,誰知道這些通通都不需要。
什麼都不需要證明,他就知道是她。
“我以為你認不出我來了?”離開安赫的懷抱,抬起眼,夕顏有些羞澀。
“我知道是你,雖然你現在美得讓我驚訝,可是你還是你呀,不論外貌怎麼變,還是我認識的夕顏呀。”看著夕顏的眼睛,安赫認真的說道。
“不問我為什麼來嗎?”
“你總有你的原因,我說過米坦尼永遠歡迎你來。還好你記得渥塔爾山,我一直在等你來,可惜找不到‘勿忘我’……”
“沒關係,‘勿忘我’一直在我心中呀。這裡已經很美了,很美了……。”
除了拉達西地宮,這裡就是最美的了。當然,拉達西地宮還有些恐怖因素。想到了地宮,夕顏才猛然想到光顧著和久別重逢的安赫說話,把伊夫曼忘到腦後了。
天!剛才還被安赫擁進懷中,那傢伙肯定生氣了吧。
夕顏不好意思的向伊夫曼吐了吐舌頭,伊夫曼沒好氣地白了她一眼。
小氣鬼,又生氣了,看來要在伊夫曼面前適當和安赫保持距離了。
“曼,過來!”夕顏笑咪咪地朝伊夫曼熱情的招手。
安赫順著夕顏的目光看去,心裡猛然一驚。
他?
雖然他蒙著面,但是那周身瀰漫的霸氣是那樣熟悉。
直覺,直覺告訴安赫,這人是埃及的二王子。
伊夫曼緩緩走到兩人身旁,一手將夕顏拉到自己身邊,一手將臉上面紗揭開。
“久違了,安赫王子!”伊夫曼不動聲色地遞上了他那冰冷的目光。
“真的是你?”安赫迎上伊夫曼的目光,雖無懼,言語中卻有些無奈和失望。
是的,他真希望是自己感覺錯了,那面紗下的那個人不是他。
傳聞,埃及未來的王在神祭中,公開救下殺死自己父王的凶犯,而後引起群憤,失去了繼承權,由神奇康復的大王子特古繼位。
凶犯依舊被處死,而二王子就神祕失蹤,下落不明。
凶犯就是夕顏,夕顏被處死,安赫一直不信。可伊夫曼的為什麼寧願失去王位,也要去救夕顏,安赫不明白,他也不願意去明白。
很多事情。
夕顏為什麼能從看守嚴密的地牢救出自己,能從殘忍的大王子手中救出圖比婭,三人能輕易逃出底比斯的王宮,一切都沒有那麼簡單。
從宮門外的第一次相見,到地牢裡的瘋狂鞭打,安赫從伊夫曼身上感受到的都是敵意,濃濃的妒恨。其實安赫早就看穿了吧,只是他自己不願意面對而已。
現在夕顏靠在伊夫曼身邊,十指相扣,一臉幸福的表情。
安赫的心一陣陣地抽痛起來。
耳邊迴盪著地牢中夕顏那曾經的深情。
“我愛他,愛他……”
那城門口蜻蜓點水般的吻似乎還在燒灼著他的心。
可是如今,夕顏,那份愛不見了嗎?安赫的心此時酸楚無比。
“哦,你們先在這住下吧。小屋裡什麼都有,這裡很安全,你們放心。明天我再來看你!”
突然邇來的打擊超過了再次重逢的喜悅,一直沉默溫婉的安赫,此時只想逃開,逃開這一切,整理一下心情。
夕顏有些狐疑,今天的安赫好象特別的失態呀。
一向平靜如水的安赫,今天竟會主動地上前抱住她。那纏繞在髮絲間的熾熱話語,那發燙的手臂……
“好想你,好想你……。”安赫怎麼了,認識了這麼久,這種話很少從他口中說出,一切在他眼裡是那樣淡漠,除了圖比婭,夕顏以為。
可今天,夕顏疑惑了……
“這麼快就走嗎?”才剛見面而已呀,夕顏還有好多話想跟安赫說,有些不捨。
這樣不捨,伊夫曼有些不悅,冷眼看著兩人。
“宮中還有些事……”安赫不是個擅長撒謊的人,說的時候,他的頭低得很低。
“夕顏,你先進去歇息一下,我送送安赫王子。”伊夫曼道。
奇怪呀,伊夫曼竟然要去送安赫,不會是等消失在自己視線後,再將安赫暴打一頓吧。對伊夫曼此舉,夕顏深表懷疑,不過,又不能說些什麼,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兩人從自己身邊走開。
“為什麼走的這樣急?”安赫步履匆匆,伊夫曼緊跟其後問道。
安赫沉默。
“一個權力被架空的王子,我想不出回王宮有什麼重要的事。噢,接待一些偏遠小國那微不足到的使者,是嗎?”伊夫曼又道。
停住了腳步,安赫轉身反問道:“什麼時候伊夫曼王子開始這麼關心我的事啦?”
“哼”伊夫曼冷笑一聲,說道:“難道你甘心做個有名無實的君主,一生受艾姆特將軍的擺佈?”
“米坦尼自與埃及之戰後,國力大衰,國王不問政事,大權落入大將軍艾姆特手中,米坦尼八成的兵力都掌握在艾姆特手中。”
“接著說,知道得不少呀!”安赫戲謔道。
“是因為圖比婭嗎,因為是艾姆特將軍的女兒,你未來的妻子,你甘願做艾姆特的傀儡?”
“我看不是吧,既然那麼愛圖比婭,這麼辛苦才能在一起,為什麼不在宮裡陪她,反而在這山上種什麼花草,蓋什麼房子,來等待夕顏……”
“這才是你的重點嗎,夕顏?”安赫抬眼,頗有深意地望著伊夫曼。
“不是!”
“那……”
“我們合作吧!”
“哈哈哈哈,合作?”摸著身上的鞭傷,安赫大笑。
“曾經在地牢裡受盡鞭打的我,你認為我們有什麼理由合作?”
“聽夕顏講,我以為你不是那麼愛記仇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