謎情底比斯-----正文 第二十章 陰謀的開始


23歲以下勿進,謝謝! 囂張狂少 夢裡花落知多少 貴族校草的笨女僕 都市之校園巔峰 北冥神女 靈界歸來 誅仙二部 浴火重生:惡魔五小姐 揚眉 網遊之龍皇天下 碎甲狂潮 銀河主宰 後世 錯嫁豪門老公 36計 別拿穿越不當工作 建隋大業 江湖不要臉! 青丘鳳鳴錄
正文 第二十章 陰謀的開始

字數:3373

而此時,伊夫曼正躲在一旁,默默地關注著這一切.

如果她真的離去,那麼,他要殺了她嗎?

真的要殺了她嗎?伊夫曼在心中問了千遍萬遍.

剛才的冷酷沉靜不見了,只剩下焦灼的他.其實他的眼神,行動已經給了他答案.如果真那樣冷酷,又何苦偷偷跟在塔卡的後面呢;如果真那樣絕情,眼底又怎會滿是不捨呢.

還記得我們的承諾嗎,無論如何都不會離開我的承諾呀.

伊夫曼的心都要碎了,苦苦地在等待夕顏的抉擇.

*

“王子,快走吧.”夕顏將手中韁繩交個安赫.

“你不走?”

“是的,我還不能走.這是藥,你每天吃一顆,你的傷很快就會好的.在路上,要注意照顧自己,還有好好的照顧圖比婭,她吃得苦夠多的了.”夕顏垂著頭,將一板消炎藥交到安赫手中.

她的手觸到他的肌膚,安赫雙目灼灼望著她,空氣中似乎有種難言的情愫滋生開來.

可是兩人都說不出話來.

一旁的圖比婭歪著頭痴痴地笑著.

兩個人都站著,無語,心中的千言萬語不知從何說起.

安赫從不是個善於表達的人,更多時,他選擇沉默和等待.

但是此刻的他,是那麼想留住夕顏.

“跟我一起走吧.”這句話以前他就說過.

既然以前,夕顏沒有答應,現在他的身邊多了個圖比婭,夕顏更不可能答應,儘管心中是萬千的不捨.

可是,夕顏明白,安赫是屬於圖比婭的.以前是,現在更應該是.

自己不能走呀,有對母親的承諾,有對特古的承諾,還有對伊夫曼的承諾。

“不會離開我吧,不管怎麼樣都不要離開我。”夕顏腦中突然回想起伊夫曼的話。

夕顏搖搖頭,淚無聲地留著.

“你們一定要幸福呀.”

安赫想上前擁住夕顏,可是一旁的圖比婭卻拉住了他的衣角,雖是迷茫的眼神,可是卻清晰地叫了聲:“索其爾”.

安赫一怔,手無聲地縮了回去.

他還有圖比婭呀,無論如何都不能辜負的圖比婭.

此時的安赫已非自由之身了,他的身上永遠卸不下圖比婭這個包袱.

“我們還會再見嗎?”

會嗎,夕顏不知道.也許找到姐姐爸爸後,就有辦法離開這裡了.回到21世紀的中國,屬於自己的世界.即使無法回去,再見安赫時,自己恐怕也不是現在這個樣子了.

是的,不知道,脫去這層偽裝,自己會是什麼樣呢.

“不知道.”夕顏苦笑著.

“那,你有什麼需要,隨時來找我,我在米坦尼等你.”安赫低低的說道,聲音略帶些沙啞.

夕顏點點頭.

安赫的眼睛此時深邃而透亮,望著夕顏,讓夕顏覺得渾身的肌膚都燃燒起來了.

“我走了.”安赫的聲音沉靜如水,緩緩劃過夕顏的心房,引起漣漪一片.

夕顏眼中轉著百種情結,可是……

安赫將圖比婭扶上馬背,一手持韁繩,牽著馬,他的背影是那樣孤獨。

安赫越走越遠,夕顏的心也越來越緊。

“王子!”夕顏大喊一聲,向安赫飛奔而去。

此時,躲在暗處的幾人,心都提到嗓子眼裡了。

抽出了劍,蓄勢待發。

伊夫曼頗為痛苦地閉上了雙眼。

安赫轉頭。

夕顏跑到他身旁,蜻蜓點水般在他右頰吻了一下,連著一顆淚,滾燙地滴落在安赫腮邊,也燙過他的心。

那個吻,是那樣輕,那樣柔,若不是頰邊仍留有她的溫度和香氣,這又像一場夢。

帶著幾分羞澀,帶著幾分傷感。

夕顏很快跑開了,只留下一個奔跑的背影。

絕望的憂傷在安赫眼中慢慢彌散。

安赫深深地嘆了口氣。

牽著馬,出了底比斯城。

塔卡鬆了口氣,招呼眾人離去。

跑了很久很久,夕顏累了,蹲在地上,抱著頭,痛哭起來。

那樣的肆無忌憚地哭著,發洩著心中的情緒。

不知什麼時候,一雙溫暖的大手擁住了夕顏,緊緊貼著她。

兩個人共同的心跳聲。

讓夕顏停止了哭泣,抬起淚痕交錯的臉龐,迎上的原來是伊夫曼的目光。

夕顏一陣錯愕。

伊夫曼的臂將夕顏緊緊環住,嘴裡喃喃說道:“還好,你沒有走。”

“我多怕你會走掉。”伊夫曼有些悽楚的表情一下刺痛了夕顏的心。

喧囂的大街,來來往往的人群。

一切的一切,在兩人眼中空無一物。

不得不感謝伊夫曼的出現,他及時安慰了夕顏那顆支離破碎的心。

伊夫曼寬闊的肩膀,讓夕顏起伏不定的心安靜下來,原來被人愛是這樣幸福呀。

夕顏吸了吸鼻子,安赫對於她來說,已經是個遙不可及的夢了。

伊夫曼也同樣是,夢永遠都會醒的。

“回去吧。”

“在抱一會,好嗎?”伊夫曼也不知自己怎會如此地眷戀夕顏,擁著她,就像擁有了一切。這種感覺,他多想再留一會呀。

夕顏沒有說話,反抗暴君,通常是徒勞的,更何況……

更何況什麼,夕顏不願意去想。

心臟粟地疼痛起來,夕顏驚恐,咒語發作了?

底比斯的王宮。

賽美蒂嬤嬤神色匆匆地王宮裡穿梭著。

穿著斗篷,戴著帽子,不時左顧右盼,那樣神祕。

那是王宮的最深處。

一處要被人遺忘的地方。

一個封鎖十年的禁區。

那裡住著埃及的另一個統治者,埃及王后—那芙魯雷。

賽美蒂嬤嬤走了進去,摘下帽子,低著頭,垂著雙手,畢恭畢敬地叫了聲:“王后。”

“你來了呀。”

那芙魯雷寢宮的光線很暗,即使是白天,視線也依然模糊。

她全身黑色,裹德很嚴實,臉上罩著一片面紗,甚是神祕。

“還有三天。”那芙魯雷低低地說了一句,隨後就劇烈咳嗽起來。

“是的,王后。所以,奴婢想來問問您有何指示。”

“沒…….沒有。”那芙魯雷不停地咳嗽,身子單薄地如同風中搖擺的楊柳。好不容易喘了口氣,她又補充說道:

“你不用做什麼,什麼都不用做。”

“那王子喝什麼呢?”賽美蒂嬤嬤忍不住著急問道。

“賽美蒂,你什麼時候變得這樣多嘴了,最近你可越來越羅嗦了。”那芙魯雷第一次這麼順暢地講完了一句話,眼神如鷹般銳利,在黑暗中閃閃發光。

“奴婢該死。”賽美蒂急忙下跪。

“再過三天,他就再也不用喝血了,而他…….”那芙魯雷聲音壓得極低,大概只有她自己才能聽到。

“哈哈哈哈……..”那芙魯雷笑得很大聲,眼中閃過一陣寒光。

跪倒在地的賽美蒂不由地打了個寒戰。

狂笑過後的那芙魯雷咳嗽不已,感覺整個宮殿都要震動起來。

賽美蒂望著那芙魯雷的眼神十分複雜。

曾經是那樣的美麗無憂,因為仇恨矇蔽了雙眼。

賽美蒂越來越不懂她了,也越來越覺得可怕。

為了心中的恨,背棄神,受到嚴厲的懲罰,這一切值嗎?

*

特古的寢宮。

夢茵卡如鬼魅般出現在特古的寢宮,帶著她那濃郁的薰香。

現在的她,無論白天還是黑夜,總是這樣無所避忌。

因為…….

笑意盈盈。

“你來了。”

特古的無動於衷讓夢茵卡有些失望。不過,很快,她又興奮起來。

“你看。”

特古眼前一亮。

那是一件精美的護身符。

上面是何露斯之眼,然後是個展翅的雄鷹,雄鷹的中間是個晶瑩透亮的聖金龜。用各種寶石和黃金雕刻而成,精美絕倫。

“這……”特古一陣驚喜,伸出手來,卻不敢觸控它。

“心臟聖金龜?”

“是的。”

“這是……”

“不是王身上的那個,你不用怕。這是我另外找人做得,和王的一模一樣,不過……”

“讓我拿這個給夕顏,讓她把王身上的那個換下來?”

“對,他不會發覺的,而到了那天……”

兩人相視而笑。

一場巨大的陰謀在醞釀著。

而此時的夕顏毫不知情。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