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家眼裡,我,幾乎快要成為了一個特殊的個體。帶來了奇蹟,也為這所死寂的大城堡裡帶來了活力。
“寶寶,看姐姐給你拿的什麼?”一位姑娘,大約二十出頭,美麗而養眼。
說實話,這所城堡裡,除了啞叔叔外,每一個人站出去,都會成為街上的獨特風景,身材,相貌,甚至學識,大家都如此的甘願成為麒鞅身邊的一個不起眼的小助理。
我轉過身子,嘴裡還嘬著手指頭,看到她手裡的東西,眼前一亮,口水不由自主地又是在口腔中氾濫。
“吃...冰激淋!”雖然沒有哥哥上次買的那樣高,卻是顏色多多。
“那好,告訴姐姐,今天學了什麼?”她嘗試著**我。
“嗯?”我擰著眉毛,幾乎快要糾結到一起,學了什麼阿?那個老爺爺好像一直在烏烏丫丫的說著,可是...我聽不清楚啊。
“怎麼?剛學完,就忘記了?”她睜大眼睛,手裡的冰激凌也隨著晃動了兩下。
我慢慢的爬下沙發,光著腳站在地上,仰著頭,“爺爺年紀大了...”
“啊?”她聽後幾乎要爆笑了出來,“哈哈...”
這時,一樓會議室的一扇門慢慢開啟,先是出來兩個高大男人,黑色西裝,恭敬的低頭,一人拉開一邊。
麒鞅穿著白色的休閒衣,頭髮自然的飄散凌亂,姣好的面龐,從遠處看去,溫文儒雅,卻也俊俏帥氣,在眾人的迎送下,走了出來。
我轉過身,“哥...哥!”半是驚喜,半是遺憾的看著他靠近。
明顯感到他的腳步是越走越快,最後直接一個停身,將我抱起,“沒有看到她光著腳嗎?”大聲對著前面那本還笑容滿面的姐姐。
她身體一打哆嗦,手裡的冰激淋直接向地上摔去,化成了彩水,四處流淌。
她趕忙彎下身,“對不起,我剛剛忽略了!”
麒鞅的臉色更是不甚好看,似乎想要伸手招人,我趕忙拉住了他的胳膊。
“哥哥,姐姐陪我玩的!”我哀求著他,和他的一雙含氣的美眸對視著。
他愣了下,臉上卻沒有過多的表情,只是看到他慢慢收回了手臂,向地上的冰激淋投了一眼,“下次她想吃什麼,先告訴我說,下去吧!”語氣沒有了剛剛的濃濃火藥味。
看著姐姐彎身的退了出去,後面幾人自覺地繞到前面開始收拾殘骸。
我又是瞟了眼,咂了咂嘴巴,心裡彷彿也跟隨著流淌。
“寶寶很想吃?”他抱著我向沙發中一落座,我倆只小腿左右開分,跨坐在他的腰上。
我點了點頭,撅著小嘴巴。
“忘記哥哥對你說過什麼嗎?”他拖起我剛要低下的頭。
我滴溜溜的轉了轉眼睛,“不許亂吃別人給的東西!”
“還有呢?”他眼中帶著溫柔,彷彿要將人溺入進去。
我嚥了咽口水,“還有...”看向他的一張紅豔嘴脣,長得好像剛剛吃的櫻桃。
“忘記了嗎?”一開一合,嘴角上翹,更是美了幾分,“哥哥說過,不許對別人投入過多的感情!”
“哦!”我依舊懵懂的點著頭,向桌子上的一個封面雜誌看去,上面是一個脣膏的代言,一張鮮紅的嘴脣大大的特寫。
麒鞅順著我目光看去,拿起雜誌,不解的看著我。
“怎麼了?”他嘴角彎了起來,另一隻手卻緊緊摟著我。
我抽出自己小手,指了指,“哥哥的比她漂亮!”
登時,四周一股股的倒吸氣,幾個剛剛還穩站不驚的高大男人竟發起了抖,臉色變成了灰暗色。
一秒,兩秒,三秒...就在所有人以為,即將要爆發火山之時,卻未想到。
“呵呵!”麒鞅抱著我笑得前仰後合,“小心那位姐姐聽到,連自己唯一值得驕傲的都不復存在了!”
我笑眯著眼,稚嫩的說著,“那哥哥更是要驕傲了!”
明顯感到他的身體一頓,卻再沒有吱聲,只是摸著我頭頂,表情溫和而寵溺。
我倆只小手自然的揪著他的衣服,順流直上,到了臉龐,笑得喜悅,學他一樣,摸著他滑嫩的面板,兩個人始終在對視著,眼中似含情,似含笑。
“咯咯...”伴隨著我偶爾的傻笑聲。
“放開,我說了,是他爸爸特別交代給我的!”一個熟悉的女聲從門口處傳來。
我和麒鞅同時轉過頭,他的眉頭聚攏了起來。
“主人,對不起,我想攔住她,可是女人,我又不敢...”後面又是追來一位白衣姐姐,站在旁邊吞吞吐吐解釋著.
麒鞅抱著我站起,向邊上一擺手,直接迎視那漫漫走近的婀娜小女人。
我扭著身,張著大眼,似不敢置信,臉上現出驚喜,“老師?”兩隻小手在空中飛舞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