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後的一個早上,大家興奮的帶上自己的行囊,相聚在我家的門口。
“嗨......”隔著一百米,三井一邊開著車,一面向我叫嚷著。
我手裡提著行李,站在門口處,笑看著三人。
車子停下,我打量著,“哪裡來的?”
“三井偷他老爸的!”
“五次郎!”三井警告著,“拜託,這不叫偷,這叫借,我光明正大,在桌子上留了紙條!”
“好,好,好!我不爭論了,你是拿的,行了吧?”五次郎雙手放在頭上,假狀投降。
“這還差不多!”三井眯起的眼睛慢慢睜開。
我無奈的看著這幾個活寶,相信路上肯定不會寂寞無聊。
“就這麼點東西?”川島樹抬起我的行囊,驚訝的望著我。
我一擺手,“拿這樣多幹嘛,有兩套換穿的衣服就好了!”又不是女人,一天一套!
“那......”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後面傳來了一聲長喊。
“璟琰......”
“完了!”三人異口同聲地哀嘆道。
“呵呵!”我無所謂的笑著,“有個女孩子也好!”至少,可以為我擋掉許多的麻煩。
武內葉子挨近了我身邊,把自己的行李也放到了車上。
“我也要去呵!”哀求的眼神,分外惹人憐愛。
“呵呵!”順手揉了下她的跑得粉嫩臉頰,“去就去,注意安全就好!”
“嗯!”她興奮的點著頭,如小鳥依人般,偎在我身旁。
這時,看到門口處出來一個巡視的身影,我趕忙走了過去,“媽!”
“璟琰?”母親手裡拿著一個小包小跑了過來,“這個你帶著!”
我接了過來,開啟一看,竟是準備的一些防身工具。
“那邊繁華,卻亂,小心點為好!”她不甚放心的盯著我。
我淺笑了下,點了點頭。
“什麼東西?”三井探過頭。
“沒有啊!”我把包一拉,向自己兜裡塞著。
“沒有,幹嘛這樣神祕?”
看著他抱怨的樣子,我無可奈何的笑了笑,母親湊到我的耳邊,小聲嘟噥了句,“三井很可愛!”
“嗯,是很可愛!”眼神帶著一股的羨慕,他們可以活得這樣得真實,活得這樣得自在,快樂,而無所拘束。
其他再沒有多說,我徑自上了車,和母親揮手告別。
我們一路沒有停歇,直向北行,到了港口,轉乘水路,又換車行,等到了他的姑姑家時,幾乎每個人要求的一件事就是,睡覺!
她的姑姑非常的好,對我們很是熱情,每天早上回來,總是喜歡向我們炫耀著,自己在多大多輝煌的全日本唯一的歌舞伎町工作,更喜歡向我們講述晚上發生的有趣事情。卻每次都惡劣的吊起了我們的好奇心,又一句狠狠的“不允許你們去!”被撓得癢癢。
於是,這一晚,我們五人決定偷偷去看。
這裡和我們想象中的不太一樣,它根本是一個綜合體,聚集了影劇院,酒吧,夜總會等多家場所,穿行而過的人群更是打扮另類潮流,彷彿帶著野性的釋放,很多人喜歡管這裡稱作“慾望的迷宮城市”!
“哇塞,歌舞伎町的老闆絕對是發了!”三井雙眼放光,向酒吧門口處穿的暴露女人看去。
五次郎和川島樹卻也無不贊同著。
“璟琰哥哥咱們回去吧!”武內葉子一臉的慌張與擔憂,緊抓著我的手臂,生怕一個不注意,我就消失無蹤。
“不管你們倆了!我們三先去看看!”還沒等我喊出聲,三人幾乎就不見了蹤影。
我抬起的手臂放了下來,看向一旁那佈滿了委屈的小臉,心中一陣子哀嘆,卻仍舊強硬的讓自己笑對著她,“走了,找個清靜地方吃點東西!”
“嗯!”她心裡彷彿踏實了下來,點了點頭。
然而,剛走出兩步,後面一個精壯的男人一把將葉子從我身邊拽了過去。
“啊......璟琰哥哥!”武內葉子驚叫著。
“小妹妹好可愛呵!”男人噁心的嘴臉向武內葉子靠去,“那個人太稚嫩了,根本滿足不了你的,不如......”
“放開她!”我向他大喊著,聲色俱厲。
“喲,奶油小生原來也可以生氣!”男人擺動著肥頭,他身旁的一個小矮個向他耳邊說了句什麼,男人眼睛更是亮了起來,“哈哈,看來我今天還真是撞了大運,歌舞伎演員,宮崎璟琰?”
我沒有吱聲,不時的在武內葉子和他的身上打轉。
“想救她?”他推了下武內葉子的身體,又是一抻回,無賴的坯笑,“除非你當場給我們來一段歌舞伎!讓我也來欣賞欣賞你曼妙的身姿!”
我掃了眼周圍,竟然沒有一個圍觀的群眾,所有人都當作視而不見,匆匆行過,找著自己的樂趣。看來想要求救的想法,是要放棄了。
我深吸了口氣,緩了下情緒,輕笑了出來,“想看我歌舞伎表演,也不必這個樣子!”把隨身攜帶的一個刀子從兜裡拿出,藏到了袖子裡。
男人立即警惕了起來,“別想耍把戲!”一使勁,武內葉子再一次尖叫“璟琰哥哥!”
笑容收斂,我上前一步,“我來和她交換,不是想看歌舞伎嗎?至少要找個大一點的地方,我當場就可以表演給你看!”
男人一使眼色,旁邊的矮個男人向我走來,手上多了一條繩子,我乖乖的站立,被他們捆綁。
“把她放掉吧!”我鎮定的說著。
“當然!”男人一推,葉子倒在了地上,無助的哭喊,想要追過來,卻再一次被男人拉開。
我忍不住地回過頭,不甚放心這個傻丫頭會鬧出事情。
“快走!”男人在我後面推著,向一家大型的夜總會走去。
“大哥,在303包間!偏僻而且隔音!”矮小男人笑得詭異。
路過的服務員頭也不抬,而那裡的每個客人更是懶得回頭去看我們這裡。
包間上,上面貼著日文,矮小男人笑得諂媚,哈腰的去開門,卻半天,沒有了動靜。
“傻了,走啊!”身後男人已經不耐煩。
“大...大哥!是...”變得結巴,“麒麟社主人!”嗖的一下子沒有了蹤影。
“什......什麼?”男人嚇得一動不動的呆站在門口,看向包間裡,那黑色高檔皮質沙發上正襟危坐的邪魅男人,手裡端著一杯的紅酒,邊上站著兩個看似保鏢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