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伎學院,遠近聞名。有些人並不是單純的喜歡舞伎,而只是為了一個名氣。
看看周圍的環境,鬱鬱蔥蔥,充滿了青春氣息.
看看這座學校的輝煌與壯觀,歐洲風格伴隨著早期日本的典雅,更讓人們羨慕不已。
門口處,直挺的站立著保安,象徵著戒備的森嚴,每一個進去的人,都要拿出自己的學生證明,沒有或沒帶,一律不給寬容。
“璟言,我......”武內葉子扭捏的望著我,當目光相遇時,卻又閃躲。
我情不自禁的笑了笑,揉著她的小臉蛋,“過馬路注意安全點!”
“嗯!”她羞澀的紅了臉頰,低著頭。
“哎喲,快點吧!”三井從門內跑了出來,似是看得已經不耐煩,“別甜甜蜜蜜了,我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他誇張的摸著自己的手臂。
“呵呵!”我轉過身,手自然的搭向三井的肩膀。
他的個子不高,可以說和我相差無幾,遠遠看去,我們倆人的背影倒是很像兄弟。
“我想,你家葉子肯定還在遠遠的深情目送著你!”三井戲弄的說道。
我挑了下眉,默不作聲.
“哎,我就不明白了,幹嘛不接受她呢?不是挺好?“三井抱怨著,”你要是有了主兒,我們這些人也就可以不必做孤家寡人了!“
“你喜歡,可以去追啊?”我大方的一個擺手,把距離和他拉遠點,“我又沒有攔著!”
三井身體挨近,“我不是這個意思,我......”
話還沒有說完,看向我怒瞪的雙眼,立即將放到我脊背上的手收回。
“對不起,我剛剛一激動,忘記你訂下的規矩了!”他皮笑著。
我沒有理睬,繼續向前走去,路過的行人無不和我打著招呼。
“璟言?璟言?”三井在後面狂追,“真是的,我不是故意的!”
一個停身,他低著的頭,只感到“砰”的一下,撞了過來,更是給了我不小的震撼。
“我......”他緊張得看向我面無表情的面孔,變得手足無措,象是犯了錯誤的小孩子,“我......”
“噗哧”一聲,我大笑了出來,向他後背猛的一拍,“我哪裡有這樣小氣過?”
“哦......你竟然騙我?”他揚起手臂,沒等我反應,將我使勁地摟進他的胸前,“看我不把你擠壓成餡餅!”
“哈哈!”我放肆的大笑了起來,彷彿想要把笑聲灑滿在學院的每個角落裡,讓所有人都可以感受到我們的快樂。
然而,即使再如此,卻也沒有眼前來得張揚。
突然,一輛紅色敞篷跑車從後面急速駛來,在離我們不到十米距離時,猛地剎車倒轉,瀟灑而帥氣。
院內的人都駐足在了這裡,臉上充滿了好奇。
“這是誰啊?”
“真有派!”
隨著車門的開啟,大家的目光吸引而去,鮮豔奪目的金色高跟鞋,順著修長的雙腿而上,窄而短的迷你裙,腰間繫著野性的時尚閃亮腰帶,上身暴露得只是穿了一件看似和女性內衣般的束胸。
波浪的咖啡色大卷,加上小麥的肌膚,性感的手臂沒有一絲的贅肉,慢慢摘下墨鏡,一雙黑而亮的美眸顯露了出來。
“請問今天在歌舞伎大廳看錶演嗎?”輕啟脣齒,更是引人垂誕欲滴。
大家似乎早已被眼前的美人給攝取了心魂,哪裡還能有半分的意識來回答她的話語。
美人一個蘧眉,轉過頭,四處一掃視,向我和三井踱步走來,金色的高跟鞋與地面敲打出刺耳的聲音。
“今天在大堂有表演嗎?”
“啊?”三井驚楞得連退了幾步,“啊...啊...”半天竟說不出一句話來。
我輕輕一笑,“是的!”
女人雙眼帶著審視的打量著我,嘴角的兩端向邊上翹去,“謝謝!”挎起自己的金絲包兒,走了遠去,留下一個翩翩而優美的背影。
許久,院內才恢復了正常。
“那真的是酒井順子嗎?不是我眼花了吧?”三井向自己手臂上狠狠一掐,“啊......”叫喊了一聲,“沒有,是真的,是真的!”自言自語的說著。
“酒井順子?”有些耳熟......我重複著。
三井向我投了一眼沒趣,“不愛看電影就算了,剛剛和你說的麒鞅社主人的現任女友,不就是她!”接著一臉的豔羨,“哎,我這輩子恐怕都沒有這樣的福氣啊!”
我恍然大悟,不自覺得又是向遠方的背影瞟了幾眼,“是很漂亮!”嘴角上翹著,說得雲淡風輕。
兩人向教室走去,誰知,到了門口,正被校長得個正著。
我和三井互看一眼,終究硬著頭皮,耷拉著腦袋,向前邁去,像是視死如歸的戰士一般的英勇。
“你們倆個可真能磨蹭,快,快點跟我來!”校長一左一右拉扯著我們。
我和三井一臉的莫名其妙,這是怎麼了?按照慣例,他不是應該對我們諄諄教誨嘛?可現在......
他的臉上閃著興奮,嘴裡一連串的說著日語,“......今天都是一些大牌的明星來看,所以,各個電視臺肯定也會蜂擁而至,其中有一個是麒鞅社主人的女友,更要小心應酬!”
“好啊!”三井一聽,興奮的拍了兩下手,和一旁我的表情截然不同。
三人不知不覺已經到了學院最壯觀的歌舞伎大廳,穿堂而過,到了後臺的化妝室。
“應酬?”我皺起了眉頭,“不是一直有其他人的嗎?”
校長瞟了我一眼,“人家就是衝你來的!”轉身,伸手招來兩個化妝師,向他們吩咐著一些。
“我?”有些不敢置信,似乎一直也從沒有機會見過面的吧。
“哎呀,你就別羅嗦了!”三井不耐的望著我,“這樣的美女專門來看你,還不偷著樂?挑什麼阿!”他已經換好了衣服。
我慢慢坐正身體,讓化妝師恣意在我臉上畫著,再無吱聲,卻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十分鐘後。
“好了嗎?”三井走了過來,身穿著武士的衣衫,顯得魁偉了幾分。
“嗯!”我點了點頭,轉過身,側身要穿過他。
“等等!”他猛的拉住我。
我一個後閃身,“啊......”驚喊了出來.幸好,扶住了旁邊的桌子,穩住微晃的身體,抬起頭,橫眉冷對,“神經阿,嚇死我了!”
“你這樣還真是像丟了魂魄的淨琉璃姬,如果她要是活著,怕也就是如此吧!”三井一瞬不瞬的打量著我,雙眼放光,託著下巴,“說實話,你真有做女人的資質!”
我更是怒不可遏的向他腦袋拍去,“又不是沒有看過!“一個瞟眼,”快上去吧,音樂開始了!“
“哦!”他不甘的摸著自己的頭頂,順了順長髮,邁了出去。
望著他的背影離開,我慢慢轉過身,對上鏡子,看著裡面那塗得發白的面孔,深刻而玲瓏的五官凸現了出來,一張紅潤的嘴脣,此刻在硃紅的點綴下,更是如櫻桃一般嬌小,發上快要三斤重的金色頭冠,顯露出了身份的尊貴,整體看去,妖豔而奪目。
記得校長一次看到我時,臉上就現出了驚喜,上下左右打量著,一個勁兒的稱好,“不錯,宮崎家就是出美人,先是你父親,再是你!”雙手環抱在胸前,“我相信,你會成為全日本最轟動最美的舞伎!”
最美的舞伎?這並不是我要的啊!
可似乎一切都不會按照我預想的所發展啊!
平凡的生活,對我,似乎永遠是那樣的遙遠.從我踏上這個舞臺,就意味著它的破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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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今天更新有點晚了.因為今天要去見導師.加上私人的一點事情.所以有點耽誤.樂樂向大家說對不起.
謝謝大家的支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