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牛和羊羊在楚玲瓏房子周圍轉了幾圈,不得其門而入,也不見屋子裡有什麼小動物活動的跡象。(www,16K,CN更新最快)。
羊羊說:“牛牛,別找了,那隻貓肯定被什麼人收養了,你以為這個房子一年多沒人住,貓還留在這裡麼?留在這裡的話也是貓屍了!”
“不知道警局什麼時候才能確認女屍身份,她們應該先到玲瓏這裡,撬開門調查線索啊!效率怎麼那麼慢!”牛牛抱怨。
“那個胡法醫不是說要等援助的專家修復屍體頭骨恢復原來面目才行麼?那得有幾天功夫吧?”
牛牛沉吟著:“根據藍慕水提供的情況,警方應該把失蹤的玲瓏列為重點調查物件了,難道是有什麼人搞暗箱操作,想製造無頭案?”
羊羊說:“我們要不要向清泠河鎮的上級警署反映?單靠我們兩個行麼?我怎麼越來越覺得這個鎮子可怕!”
“等等,我想想啊,別輕舉妄動,打草驚蛇!最好是我們這幾天把案子破了,真凶找出來,等抓捕的時候再請求支援!”
羊羊點頭,她沉醉在偵探行動中,很進入角色地:“也好!我們把真凶抓到,誰再想掩著蓋著也不成了!”兩個人到距離玲瓏房子最近的人家去打聽情況。
這家的房子是新翻蓋的,有個五十來歲的女人坐在家門口哄孩子玩,牛牛過去打招呼:“阿姨,我們給您打聽個人行嗎?”
羊羊從隨身小包裡掏出塊巧克力,遞給那個一邊瞪大眼睛瞧她們。一邊吃手指地小孩子:“好可愛的小弟弟!”
小孩子歡跳,那女人也高興起來:“哎喲,謝謝這個姐姐了。這孩子就喜歡吃甜的……你們打聽誰啊,姑娘?”
“嗯。是住在池塘邊地那戶人家!”牛牛指著玲瓏那幢遠遠的房子。
“啊,是他們家啊,那家地人可都不怎麼吉利--你們是打聽他們家那個姑娘的吧?他們家可就剩她一個人了--我記得是個好漂亮的女孩子,叫玲瓏是吧?”
“對,就是她!她是我們的朋友。本來來看她的,可遍尋不著,來打聽打聽鄰居們。”
“這孩子我怕不是有好幾年沒見了?從她上大學我就沒怎麼見過她,她偶爾回家來也都是白天窩在家裡,晚上才出來--這姑娘看著就像畫兒裡地人,又一個人在水邊獨居,我們都……都說她像電視裡漂亮的女鬼--就是叫聶小倩的那個!”
牛牛和羊羊瞪大了眼睛。
那女人不好意思笑笑:“開玩笑,開玩笑啊!其實這姑娘人有點傲氣,都不怎麼跟我們說話。我們也不瞭解她的情況,有時候遇到了,也當沒看見罷了。呵呵。大家都覺得她長得有點像那個電影裡的聶小倩,又這麼神神祕祕。總在後面這麼偷偷叫她……”
牛牛問:“阿姨。您剛才說這家人不吉利是什麼意思?”
“哦,那家人姓楚。從聶小倩……哦,玲瓏祖輩就在水邊蓋了房子,當時很多人都勸他們不要靠水太近,池塘裡陰氣重,有水鬼的,對屋主有妨害!她爺爺在鎮上做老師的,非要說那裡風景優雅清靜,執意在那裡建了房子,他們一家人都清高,不大跟鎮上的人交往……”
女人一邊拍腿一邊說:“你看,都讓鎮上的人說中了!那家人人丁越住越稀少,聶小倩爺爺先前生了二個兒女都早夭了,好歹她地爸爸勉強**,結婚生女了,還算留了個後人!唉!誰想到這個兒子年紀輕輕就車禍死了--這孩子是爺爺奶奶帶大的……也是個很可憐的姑娘呢!這樣家庭出來地孩子都特別**,她跟我們這些鄰居都很疏遠,好像我們對她另眼相看似的--其實啊,我們都挺關心她地,她那幢房子長期都沒人住,都快被荒草蓋了,我們幾個鄰居誰有空了,就幫她家去除除草……”
牛牛想:如果這個女人要知道,連這個惟一地後人都被沉屍了,她說不定得鄭重考慮搬家事宜,遠離這個不詳之地!
羊羊在記掛著另外一件事:“阿姨,你說水塘有水鬼……那個……鎮子上的人見過麼?”
女人一邊抱著孩子,搖啊搖地,一邊說:“老一輩地人就說這水塘,半夜裡常有水鬼飄蕩在水面上,如果你當時是一個人在水邊,就會有白影子拖你下去!這個水塘年年半夜淹死人的……後來鎮上宣傳科學,破除迷信,大家就不說這個了……哎,這兩年好像這個說法又起來了,有夏天熱的睡不著的人,跑池塘游泳的,說親眼看見過,水邊有白色影子飄得很快得飛過去!”
羊羊嚇得一顫,抱緊了牛牛的胳膊:“牛牛,你聽,水鬼啊……”
“別怕,羊羊,水鬼都是半夜出來。”牛牛拍拍她。
那女人也忙安慰:“水鬼都怕光的,白天可不敢出來,都是半夜裡,雲彩遮住月亮,天上沒有一絲光線了,陰風陣陣吹來,就有白色的影子從水底升出來……”
羊羊嚇得“啊!”大叫一聲:“阿姨,你可別說了!”
那女人很為自己製造的效果得意:“呵呵,說著玩呢,都是老人編出來嚇唬年輕人的!怕這些後生們不懂得深淺,半夜去池塘游泳溺了水,我們清泠河鎮是個水鄉,孩子們從小就愛在水裡耍,年年都有意外發生!”
牛牛連忙轉移話題:“阿姨,你最後一次見玲瓏是什麼時候?能回憶起來麼?”
“呀,這可不好說,我得多長時間沒見她了?那時候我們家的小寶才剛剛幾個月呢!”
“您再想想啊!”牛牛央求著。
“呃……我記得有次晚上吧,我家小寶不肯睡覺,我也是在街門這裡哄他,就看到一個穿長長白裙子的女孩子,披著頭髮,一飄一蕩地從巷子那頭出來,把我嚇了一跳,差點把我家小寶摔地上去,真以為是見了鬼了!仔細看才知道是聶小倩,她好像喝了酒,走路不太穩當,我還叫了她一聲,她沒答腔就過去了……唉,也不知這姑娘有什麼煩心事兒,半夜喝得醉醺醺回來--沒有大人照顧、操心的孩子,由著自己性子來,吃虧的總是自己啊!”附言分割線---
今天好歹是按時更新,不會趕文趕得汗流浹背了!
這周天天要加班,週末也不得休息,鬱悶,我都要考慮要不要請幾天病假,好好休息兩天,實在有些吃不消了祝大家消暑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