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且淳加的後臺在將來可是足以扭轉整個大金的命運的烏林答氏,和她交好,對以後至少有很大的幫助。
羅霞自然是開心的,在我看來她的開心有幾分卑賤,試想自己的夫君不過喊了一句自己的小名,居然就能高興成這樣。這不是犯賤又是什麼?
今日的羅霞夫人的穿搭很是講究,竟不是傳統北宋的對襟襦裙,而是加入了一些金朝自己的服飾元素。
這裡我先要說一下金朝的服飾,別以為人家是遊牧名族穿搭就不講究,也不是說征服宋朝之後就完完全全漢化了,試想,如果當年抗日戰爭戰勝了我們的時候,他們當然會宣傳自己的和服,而不是穿旗袍。像女眷平日裡的裝束,分為帶,巾,盤領衣,五皮靴。身上的束帶有個奇怪的名字,叫吐鶩。巾之制,以皁羅若紗為首,上結方頂,方方正正的折於而後。
頂下的髮髻兩角各墜方羅妗兩寸,又要在方羅之下各附帶長六七寸,就像是完顏設也平日裡的裝束也很容易看見金朝自己的影子,雖然常服窄衣窄袖,不似北宋衣衫寬大,但是多多少少保留了大部分。就比如像大妃這樣的金朝女貴,彰顯身份的便是頭頂方巾上的珠絡,其中必貫以大者,就是越大越好,尋十字方式一一縫製,叫做頂珠。留在腦後的巾帶上絡珠交錯,垂在頭髮兩側。
前胸有些像漢服中的對襟襦裙,只不過將肚兜改成了抹胸,連著肩袖,上頭墜著些金飾,或秀一些山水花鳥。其中春水之服則鐸,便於騎馬。
而身上的束帶,那個叫吐鶩的東西,應該是金朝服飾裡最講究的一種,完顏設也曾經送過我一條,雖然之羅說在金朝,男子送女子束帶是一見鍾情的意思,但我覺得他送我一條不過就是別的夫人們不要了,所以他才送給我,試問,哪有送一個姑娘送一條上頭繡著熊的束帶?
導致現在這條被我嫌棄的束帶還在家中壓箱底,之所以沒有丟掉就是因為束
帶上頭配著玉石。
同很多中原的朝代不一樣,玉石被認為的皇族的象徵,而吐鶩有三個等級,玉質是最上等的,接下來,緊接著的是金質,然後才是象牙。因為對於金朝這個少數名族來說,象牙並不像中原那樣稀缺。
話回主題,羅霞正是將兩種服飾相結合,但是兩種風格並不衝突,溫婉中透露著一絲金朝現有的豪邁,看著莫名的舒服。
羅霞的詩立刻郎朗上口,只是一開口,我便一口水噴到了完顏設也臉上,我可能想過羅霞會作一些比較閨閣小段,再不濟也是歌頌金朝的詩詞,只是沒想到,羅霞夫人一開口便是流傳千古的名句。在以後的幾百年裡,尊敬的羅霞夫人所做的詞成了網路名段子,而這著名的段子手居然會讓陸游莫名的跨了幾百年的時間,揹著黑鍋被後世之人……膜拜。
下面就來欣賞羅霞夫人詞,詞的內容如下:《臥春》臥似山洞泠,暗梅幽聞花,臥枝傷恨底。
遙聞臥似水,易透達春綠。
岸似綠,岸似綠,岸似透黛綠。
弱紋臥石睡,岸似竹,岸似竹,岸似透寸竹。
這首表面看上去沒什麼感覺,乍一看並且覺得詞也不錯的詩在現代網路上是這樣的,估計羅霞的漢文老師來自山東,於是在有心者聽聞之後就變成了這樣:《我蠢》我是山東人,俺沒有文化,我智商很低。
要問我是誰,一頭大蠢驢,俺是驢,俺是驢,俺是頭呆驢。
若問我是誰,俺是豬,俺是豬,俺是頭蠢豬。
……好吧,是我邪惡了,可是聽到這首詞我都要懷疑羅霞同我一樣也是從現代穿越而來的,就在我無聲卻笑得不能自已,羅霞的臉比鍋底都黑的時候,完顏設也冷冷的聲音傳來,“怎麼,你覺得你比霞兒做的好?”
我先是點點頭,宋朝以後那麼多朝代,那麼多詩,隨便搬來哪一首不比這首網路段子好?只不過,點頭到一半的時候,我突然意識到不能給自己
再招惹麻煩,畢竟這件事同我其實沒有多大關係,畢竟這首詞的精華到底在哪裡只有我知道罷了。
完顏設也勾起斜斜的嘴角露出一個迷人的笑容,我暗叫一聲不好,卻見完顏設也忽然要拉著我站起身來,我急忙抓住他,不是因為捨不得他離開,而是因為他的手還在我的衣襟裡,他動作起伏這麼一大,周圍的人多半會注意到我們之間的不正常。
他是王又是男人自然沒有什麼,到時候反倒說我勾引他,平白無故的引來的都是些瘋狂的女人,何必?
能夠感知我心情的完顏設也笑得開懷,笑意依舊為達眼底,我稍稍舒了一口氣,現在的他八成早就忘了以前的趙福金了,所以才會露出這樣一幅無所謂的神情。我到真怕有些真想不明白的我會傷了真正喜歡趙福金的人,但是傷害她的人我自然也不會放過。
好好的一場詩朗誦被我無言的“諷刺”所打斷,氣氛立刻變得有些尷尬起來,完顏設也同完顏離布飲著桌上的酒不理不睬,留下我們幾個女人面面相覷。
“怎的將氣氛弄成這樣?”話音剛落的完顏設也一巴掌拍在我的屁股上,笑著說道:“聽說你為了今日的宴請是費了大工夫的,生怕撥了大妃的面子,現在霞兒的詞也完了,你又笑成這樣,看起來是等不及了,那就上去表演表演吧!”
我嘴角保持的笑容一僵,早知道就該好好剋制一下自己浮躁的心思了,現在倒好,引火上身了。
我惶恐的搖了搖頭,隨後偷偷看向澤熙,默默地搖了搖頭,淳加很是專業的向大家解釋起來,“福金說,澤熙是夫人,她不敢在她前面表演,請大王先請澤熙姐姐獻出才藝才是。
澤熙面色一沉,冷聲道:“我又不是藝妓,為何要於眾人面前表演才藝?”她自然是想諷刺於我,可是她忘了在我表演之前姿蘭和羅霞便表演過了,如果她覺得表演了就是藝妓,那那兩個表演了的?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