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一個,到底是是霸佔和佔有,還是隻要對方過得好就可以放手和祝願?當之羅將完顏設也的這句感嘆原本如初的同我講時,我心中一陣唏噓。不是因為這句話而感動,而是為之羅的智商而著急,我不過是打了蘇嫲,他就幾乎要了我的命,如果我真的得到過他的真心,除非他也同我一般是穿越而來,因為忘卻前塵往事,才能冷漠狠心的折磨我。顯然,這個說法的可能性幾乎為零。
梁青聽著之羅的敘述,很是崇敬的走到床邊來,雙手撐著下巴望著之羅,眼神裡一片羨慕之情,哎,到底還是小孩子,前些時候才那麼折磨我,現在不過聽之羅嘴皮子一哆嗦,便開始飄飄然起來了,估計現在腦海裡正浮現著完顏設也俊美的樣子,然後歪歪一些別的事情。我撇了撇嘴,這個完顏設也,簡直就是一個害人精,你說說你個男人長得那麼禍國殃民的要幹什麼?
之羅伸手在我眼前晃了晃,見我心不在焉的樣子,有些不滿,“公主真是的,自己要聽,奴婢在這兒坑坑巴巴的講上半天,到頭來您是一個字都沒有聽進去。”
我嘿嘿笑了笑,捏了捏之羅兩頰鼓起的肉包,“是你這丫頭講的太無趣了,聽得我都要睡著了,你得講一些激烈的。”我挪揄的看向她,卻發現這丫頭的臉騰的一下紅的堪比紅屁股,一錘子打在我腿上,看樣子是惱羞成怒了,“公主真是壞,就知道打趣我,怎麼不打趣青兒去?分明就是看之羅好欺負!”
我一時來了興致,歪著頭,一本正經的問她,“哦?那你倒是說說,公主我哪裡壞了?”
之羅愣了愣,被我的語氣一怔,隨後支支吾吾的說道,“你分明要聽激烈的東西,那豈非就是……”
我一口老血噴出,這個之羅想得也真多,我笑著說道:“我說的激烈不過是讓你講講我同完顏設也之間有過的摩擦,你想到哪裡去了?還是說,你是想同我說說你自己的風流韻事?”我挪揄了她一句,不過說真的,關於趙福金同完顏
設也以往的那些甜蜜過往,即便是之羅親口說的我也半個字不信,相比於那些,我更想知道兩人之間到底發生了怎樣的摩擦,才會讓完顏設也看向我的目光時而恨極時候又是無可奈何。
之羅這才明白過來是被我耍了,怪嗔一句,說道:“公主,以後再這樣,之羅可就不依了。”
我點點頭,這丫頭,總算改了改逆來順受的毛病了,也知道跟我據理力爭,也知道捍衛自己的權利了,不錯,是一個很好的開始。
轉身看向倚在床榻上的之羅,還是一副飄飄然的樣子,我哭笑不得的扯了扯她的衣領,道:“青兒,回魂啦!”她被我嚇的一怔,坐起身來時沒有站穩,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哎呦”喊了一聲。又和我和之羅對視一眼,三人爆笑出聲,其實快樂非常簡單,只要喜歡就笑,就會很幸福。
之羅將青兒拉起來,又對我說,“公主,這丫頭八成是思慕男人了,依我看,不如趁早配個小廝打發了才好。”語氣盡是挪揄,誰也知道是開玩笑,青兒不肯就範,見之羅這樣說,一時有些焦急起來,急著向我表忠心,“公主,之羅姐姐胡說八道,青兒才沒有思慕什麼男人,公主千萬不要把青兒許出去,青兒要跟著公主一輩子的。”
看她這一副緊張的樣子,我和之羅對視一眼,不過是玩笑,這小丫頭居然當真了。
我哭笑不得的摸了摸她的腦袋,笑著說道:“傻丫頭,你之羅姐姐同你開玩笑的,你怎麼還當真了?你放心,如果不是你主動要走,我絕對不放你離開,這樣成嗎?”我問她,並且向她許下承諾,小丫頭總有一天會長大,會遇見她喜歡的人,等到了那個時候,即便是我想要她留下,她估計都不肯吧~她先是瞪了一眼之羅,隨後倚在我身邊靠著我,深怕下一秒我就會把她丟了。
我看向之羅,問道:“對了,我會跳江,是不是也和完顏設也有關?”想來以前也真是傻,別人說什麼就信什麼,如果趙福金以前對完顏設也來說,只是
同住一個屋簷下的陌生人,那為什麼在趙福金跳江之後,他會不眠不休的在江面找了她將近半月?
之羅看著我,先是飛快的搖了搖頭,在我的注視下又緩緩的點了點頭,我有些糊塗了,之羅,你這又是點頭又是搖頭的,所以到底是有沒有關係啊?
我不說話,和梁青做到床邊,看著她。
她先是哀怨的看了我一眼,隨後緩緩的開口,“哎,公主,其實……”
我擺了擺手,“別說廢話。”
她被我的話一噎,還是掙扎的說道:“這些事情一環扣一環的,若不說前因,後果聽來也沒有什麼意思。”
我嘴角微抽,挑眉問道:“所以,我和完顏設也那些亂七八糟的,真真假假的東西,你都要接著講?”
之羅看著我,搖了搖頭。
我長舒一口氣,那還好,要知道聽著之羅所述故事中的完顏設也,我仿若能看見一副道貌岸然的樣子站在我面前的完顏設也,簡直是不能愉快的同之羅好好交談下去了。這種虛假的東西有什麼好講的?我突然想起一件事,之羅先時對完顏設也的態度差成那樣,怎麼現在這麼熱衷於給“失憶”的我將以前兩人是怎麼怎麼的恩愛?難道她就不怕我什麼都記起來之後,又重新選擇和他在一起嗎?那還怎麼報仇?
之羅看向我,然後一副瞭然於胸的模樣,“公主,我知道你想問什麼,我確實要講你同完顏設也之間發生過多麼美好的事情,但是不是為了讓你同他再續孽緣,而是為之後他對你的折磨做鋪墊,只有這樣,你對他才能真正的恨之入骨。”
看著之羅一副咬牙切齒的模樣,我不禁扶額,有些無語,“你這丫頭不會自我們從劉家寺回來,就一直期待這一天吧?”
之羅興奮的點點頭,模樣看起來特別像變態殺手,只見她目光如炬的看著我,笑得有點神經兮兮,“那是當然,公主有佛祖保佑所以沒有死,可惜就是失憶了,所以之羅早就準備著,在適當的時間告訴你事情的真相。”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