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侱也愣了一下點點頭。
老太爺繼續問,“那你真的喜歡她嗎?”
安侱也又點了下頭。
“好,我答應了。可是你一定要對她好,千萬不要像你爹辜負你媽媽一樣毀了她。男人,一旦承諾給一個女人婚姻,必須要付得起責任。”安喬說這句話的時候,眼神裡流露出滿滿的對亡妻的懷念。
“嗯,爺爺。”安侱也不敢告訴爺爺和初情只是協議婚姻這件事情,因為爺爺是一個婚姻神聖主義論者,如果告訴爺爺他和初情只是為了繼承奶奶的財產才會結婚,那麼爺爺一定不會同意的。
老太爺又問了一些公司裡的事情,這一討論就是半個多小時。
初情等得有點著急了,就去了花園裡面轉一會,然後坐在涼亭裡歇息,涼亭其他三面都是水,微風吹過,泛起陣陣漣漪,十分愜意。
“沐總監,你原來在這呢。”
初情回頭看到安侱煦正朝涼亭裡走來,她第一反應就是要離他遠一點,她站起身來要走,他向左他也向左,她向右他也向右。
安侱煦正好堵住她出去的路。
“安侱煦你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就是想和你聊一聊。”
“我們倆有什麼好聊的?”初情有點不耐煩了。
“這麼怕我嗎?難道你和我哥哥之間有什麼貓膩怕被我發現?”安侱煦略帶疑惑的望著初情。
“怎麼會呢?我就是怕侱也出來看不見我著急。他估計在等我。”說著就往外走,這次安侱煦竟然沒有堵她。
只是在初情路過他身邊的時候,他說了一句,“你難道就不想知道安侱也身上的傷是怎麼回事?”
初情轉過身,看著他,安侱煦繼續說,“我呢就是想讓你看下我的能力,安侱也身邊保鏢這麼多,勢力這麼大,我不費吹灰之力就可以把他傷成這樣,如果是你呢?”
“你什麼意思?”初情直直地望著他。
安侱煦坐在涼亭邊上,拿著魚食餵魚,看似漫不經心地說,“沐總監,我什麼意思你聽不懂嗎?我呢只是想勸你,無論你和他之間有什麼協議,都最好不要和他結婚。因為一旦你們打算結婚,我就會開始對付你!”
初情心裡咯噔一下子,心想:自己與安侱也的協議他怎麼會知道?他們倆這麼小心,那麼只有一種可能,他在詐我,想讓我自己承認吧。
初情偏偏不讓他如意,“我和侱也是真心相愛,而且我為了他可以犧牲一切,我不怕!他會保護我的。”
“哼,他保護你,那你家人呢?”他說著把手裡的魚食捏得粉碎,然後抬高手臂讓風帶走手裡的粉末。
初情看著隨風飄落的粉末,心裡亂成一鍋粥,七上八下,她突然覺得安侱煦手裡的粉末就是自己家人的下場,她受不了,只能落荒而逃。
受了刺激的初情馬上去找安侱也,讓傭人帶她去書房,她敲門之後老太爺就喊她進去,“丫頭,什麼事啊?”老太爺語氣十分親暱,讓初情想起自己的爺爺。
初情望了一眼安侱也,“爺爺,不好意思我能借侱也幾分鐘嗎?我有事和他談!”初情裝出一副嬌羞的模樣。
“可以啊,我們剛好聊完了,他現在是你的了,老頭子不和你搶!”說完哈哈大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