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此時此刻這張睡顏,長長的睫毛,高挺的鼻子,薄薄的嘴脣,足以讓人一見鍾情。可是上天為什麼把這樣精緻的臉給一個這樣邪惡的人?
突然,安侱也攥著初情幫他擦臉的手,深情的喊著,“苒妃”。並把她用力往自己懷裡帶。
初情猛地站起來,用力掰開安侱也的手,向樓上跑去,她可不想發生什麼酒後失身的悲劇,而且自己還是另外一個人的替代品。
她想到那個名字,猜想苒妃應該是他心愛人的名字,也是要他要保護的女人。
第二天早上,安侱也在頭痛中醒來,看了眼身上的被子,眼睛看向樓上某個位置露出了一絲微笑。
可能是昨天搬家,收拾東西,再加上照顧某個醉鬼,所以初情這一覺睡到中午12點。起床之後,她發現安侱也的家居拖鞋還在玄關,證明他已經出去了。
她默默地在心裡比了一個“耶”,現在整個別墅都是自己的天下。至少這個週末還有一天是自己的好日子。
週一早上8點,初情被一陣不耐煩的敲門聲吵醒,她眯著雙眼,打著哈欠前去開門。
還沒等她看清楚來的人是誰,就聽見安侱也冷冷的說:“8點半出發,你還剩半個小時收拾。”說完就轉身下樓,根本沒有留給初情說話的機會。
她突然想起來今天是第一天上班,此刻即使她再困也清醒了。馬上開始收拾。
8點25分,沙發上的安侱也正在用手機看著安氏集團股票的漲跌幅,餘光無意間掃到正在下樓的初情。
這是安侱也第一次看到化妝後的初情,即使是身邊美女環繞的他也是微微一愣,但是轉瞬就斂去驚豔的眼神,絲毫看不出剛才初情帶給他的震撼。
他覺得素顏的初情像忍冬一樣,白色的純純的,淡雅乾淨;她上了妝就像藍色妖姬一樣,神祕的,優雅嫵媚。
可是安侱也絕對不是那種會因為某個女人的美貌而愛上某個女人,剛才的驚豔只是一個正常男人面對一個美女所產生的正常反應而已,他堅信自己愛的只有蘇苒妃。
安侱也開著車,從後視鏡看著她一路上緊皺著眉頭,他好心提醒,“第一天上班,別那麼嚴肅。”
她哪是嚴肅,是愁啊!她清晰地明白接下來自己所面臨的的情況有多棘手,初情面無表情地看了他一眼,手指卻狠狠地掐著自己的包包,恨眼前這個男人把她攪進這樣一灘渾水裡。
一方面自己一個新人突然空降到安氏做營銷總監可定會有很多員工不服;另一方面,作為安侱也對頭的安侱煦一定會以後的工作中給自己製造麻煩。這種內憂外患的情況,初情不得不提前做好思想準備。
剛到達安氏集團大廈,丁先和張澤已經遠遠的向他們走過來。
丁先把手裡的職工卡交給初情,“沐小姐,這是職工卡,以後進門要用。”初情點了下頭,接過丁先遞來的職工卡順手戴在了脖子上。
沒想到她這個無意間的舉動引來了安侱也的不滿,他直接伸手摘下初情脖子上的職工卡,“太醜了!一會丁先帶你去辦理入職,我先去開會,完事之後我去找你一起吃午飯。”語氣和動作盡顯曖昧和溫柔。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