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止戈看見小因果,一雙眼睛簡直就要融化了,“孩子,叫乾爸!”
安侱也在一旁不樂意了,“喂喂喂,姓白的,這是我兒子。”
白止戈抱起小因果,“怎麼了?乾爸而已,我告訴你,當年要不是我心地善良,不然現在你老婆你兒子,都是我的!你應該感謝我!”
“感謝你,感謝你給我老婆迷藥,讓她迷暈我?還是感謝你把我老婆偷走?要不是你,我也不用和她分開這麼久!”
初情看著兩個大男人,在這你一句我一句的算舊帳,簡直無語死了,“喂,你倆能成熟一點嗎?都多大了,還那麼好鬥!”
白止戈看著初情,故意朝著安侱也拋了個媚眼,“你不懂,這是我們倆之間的情趣!”
初情好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一般,瞪著眼睛,看著白止戈,“你有本事再說一遍,你看我不撕了你!”
白止戈故意捻起蘭花指,細聲細語地說,“你別那麼生氣嘛,以前你不在的時候,有多少個難熬的夜晚,都是我陪著你老公度過的。我們倆的感情,你不懂!”
“確實,我真的是越來越不懂這個世界了!”
安侱也瞪著白止戈,臉色黑到了極點,“白止戈,你再給我出么蛾子試試!”
白止戈朝他擺擺手,“好了,老安,我有女朋友了,早就不惦記你老婆了,你以後不用再像放賊一樣地防著我了。”
“啥,你有女朋友了!真的假的!”初情有些激動地說。
白止戈驕傲地說,“當然,我這麼帥,怎麼可能找不到女朋友,改天帶你們見識見識!”
“好啊!”初情笑著說。
白止戈把小因果塞到安侱也懷裡,“你兒子還給你!別整天抱著個醋罈子,小心淹死你!”
聽見白止戈這麼說,初情很不地道地笑了,小因果也跟著笑,雖然他可能還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
“你看你兒子也在笑你!這下你老臉往哪放!”白止戈又一次給了安侱也一擊。
“看來你毒舍的功力與日俱增啊!我現在有點心疼那個女孩,她眼神估計不好,不然怎麼看上你這個大蘿蔔!”
“那你錯了,我毒舌也會分物件的,不然你問問初情,我可從來沒對她毒舌過!”白止戈果然笑意吟吟之下,又把火藥轉到初情那裡去!
果然安侱也又一次吃醋了!
初情聽出了他話裡的意思,“止戈,你故意的是吧,你是想讓我們倆兩敗俱傷啊!”
白止戈笑著說,“沒有,怎麼會是故意的呢!”然後眯著眼睛,略帶些許奸佞的意味,“我是有意的!”
初情簡直無語死了,這麼大人了,開起玩笑來還那麼幼稚。
白止戈看了下手錶,“好了,我得去機場了!”
“這麼著急回去?”
安侱也看著美國的方向,說,“家裡有人等我!”
初情壞笑著指著他,“哦!明白!”
“那我就不留你了,你趕緊去吧,別趕不上飛機!”
“喂,老安,你要不要這樣轟我
走?我們倆的戰地友誼呢?”
“誰跟你戰地友誼,我跟我老婆一個戰壕的!”說完還故意摟住初情!
“行行行,我惹不起你們,我躲得起!我走了!”說完,白止戈就上車離去。
安侱也和初情一直看著白止戈的車消失在盡頭,才離開。
初情問,“你們倆的戰地友情是怎麼回事?”
他們倆之間的戰地友誼就是在初情走了之後,兩個男人整日相約買醉,當然安侱也是不會告訴初情這件事情的,不然自己在她心目中的形象估計要一落千丈了,安侱也支支吾吾地說,“這個,這個你不需要懂。”
他越是這樣,初情就越好奇,忍不住瞎猜,“你們倆是不是一起打過飛機!”
“你瞎想些什麼?”
初情抱著安侱也的腰,撒嬌,“我就是好奇,你不說,我腦子裡已經YY出一副男男大戲,你知道的,我可是個腐女!~”
安侱也一把扣住她的腰,手上微微用力,以顯示他的不滿,“腐女,有這麼說自己老公是同性戀的嗎?我看你還是沒被我要夠,看來我以後要多加努力了!”
聽見他這麼說,她嚇得趕緊鬆開他,後退一步,“我單方面宣佈,你的計劃夭折了!”
小因果就這樣靜靜地看著他們倆談情說愛,如果他有意識,估計要翻白眼了!
回到宴會廳,大家都在聊天,送走了賓客,生下的都是關係親近的朋友,韓室幀、陳薇珥、孫爽爽、丁先、張澤、當然還有安家人。
初情爸媽因為初雪懷孕的緣故,所以沒有過來。
韓室幀笑著餓說,“大傢伙趕緊動手,把東西全部擺好!”
一看韓室幀就是有經驗的人,動起手來井然有序。
“你兒子週歲時抓的是什麼?”初情忍不住問齊瀾。
齊瀾有些心塞地說,“手術刀!”
孫爽爽依舊咋咋呼呼地說,“那很好啊,你倆的衣缽有人繼承了!”
“好個毛線,當醫生的連個固定休息時間都沒有,隨隨便便一個電話你就得跑回醫院,重點是還不被患者理解!”難得韓室幀也開始吐槽了。
“我們倆都想讓他做個檢察官。一樣是為人民服務!”齊瀾笑著說。
“沒事的,抓周這種事情,只是一個儀式,並不能代表什麼。”安侱也笑著安慰他們兩口子。
然而等到他看見小因果抓到什麼的時候,他就笑不出來了。
桌子上的東西全部擺好之後,陳薇珥把小因果抱來放在桌子正中間,周圍圍了一圈東西,有房子模型,飛機模型,筆,有秤砣......沒想到孩子偏偏把目光放在芭比娃娃身上,初情心裡一咯噔,生怕他抓了個芭比娃娃。
真是怕什麼來什麼,小因果偏偏真的抓了那個芭比娃娃。
周圍人全部愣了。
安侱也青著臉,問,“是誰把這個東西放在這裡的?”
張澤小心翼翼地說,“是韓醫生要放的,我說不放他非要放!”
韓室幀一臉警惕地看著安侱也,“你幹什
麼?你說的抓周只是儀式而已,代表不了什麼的。”
安老爺子也笑著說,“侱也,今天是小因果的生日,你可別犯渾。”
“爺爺,我有分寸的。”說完,安侱也拿過芭比娃娃,想要伸手扔掉,不過他好像發現了什麼,把芭比湊到鼻子邊聞了下,“韓室幀,你竟然給我玩這種把戲!”
韓室幀眼神飄忽,“我、我怎麼了?”
周圍人看著他們一頭霧水。
韓室幀實在是扛不住安侱也警告的目光,“好了,我承認,是我在芭比娃娃上動了手腳,你不是說抓周就只是個儀式嗎?怎麼到你身上就不一樣了!好了,這次不算,重新抓!”
小因果看著周圍起鬨的一幫人,拿了右手邊的放著的飛機模型。
這下安侱也算是滿意了。
之後安侱也和初情一一送走留下來的人。
陳薇珥和李績溪是在安侱也的私宅裡,他讓張澤把他們送回去。
孫爽爽和她老公則是由丁先給送回酒店。
韓室幀就不用說了,自己回去就行了。
剩下的安家人也都由司機帶回家。只是安老爺子特別不地道地把小因果給帶走了!
本來初情還想著,小因果要是哭鬧幾句,安老爺子也就會把孩子還給她了,沒想到這小子是真的乖啊,也不哭也不鬧,就任由安老爺子給抱走了。
現在初情才開始覺得小因果太乖不是一件好事了!
尼瑪,她當媽的特權就因為兒子乖就被剝奪了。
初情思來想去還是不捨得,她想要把孩子抱過來,卻被安侱也給攔住了,“你幹嘛去?”
“搶我兒子去,你說這孩子要是哭鬧一下,爺爺不就把他給我了嘛!”
“不會的還給你的,這是安家的傳統,今天晚上小因果要認祖的。”
初情有些疑惑地看著他,“你別騙我了,認祖歸宗不應該是早上的事情嗎?這都晚上了,認哪門子的祖宗?”
安侱也好笑似地看著初情,薄脣輕啟,“你忘了,老爺子以前是幹什麼的?”
“混黑道的啊!”初情倒是沒把這事給忘了!
“那你見過混黑道的白天做事的嗎?”
“哦!你是說!”初情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明白了就好,正好今天晚上我們好好過過二人世界!”安侱也把初情摟在懷裡。
初情伸出小粉拳頭,輕輕地在他胸膛錘了一下,“都老夫老妻了,還二人世界了。”
“有多老?我們才認識三年,對我來說,三年遠遠不夠,我希望你出生的時候,我就遇見你。”
“如果我們很早之前就相遇,我怕我會變成第二個蘇苒妃!”
“你怎麼這麼說?”安侱也有些疑惑。
“蘇苒妃不是很早就認識你了嗎?可是你還是不愛她!愛情這種東西,很微妙的,需要天時地利人和三者具備!”
安侱也不知道此處是不是一個坑,專門設計好就等著他往下跳,所以他明智地沒有說話,只是輕輕地拍著初情的後背!
(本章完)